第175章 别碰那块玉 土豆抓老鹰
着,似乎在等他下令。
没让它动,唐长生。
不能再拿它硬顶,唐安刚有了名。
不能再烧魂灯,阿宁刚归身。
不能死,母妃。
不能出,秦照。
还有什么,那剩下能用的?
扫过周围,唐长生的视线。
断铁,受伤,老头。
能用但不会拼命,滑头的大圣使。
要护阿宁,杨雪衣。
守灯已经到了极限,苏沐澄。
砍不了规矩,能砍人的赵子常。
可她身上没有那条命线,够狠够稳的柳彦。
落在自己脚边,唐长生的视线最后。
是传国玉佩。
玉佩裂了一道缝,刚才断门舌时。
还没干,白玉上的血痕。
太子的血。
干皇的旧物。
唐氏的烂帐。
不能再留着当护身符了,这东西。
拿去还烂帐,烂帐就的这样。
赵子常伸手托住,唐长生弯腰去捡玉佩时身子一歪。
“殿下……你、你又想干啥啊?”
“做个……交易。”
“跟谁做啊?”
看向井口,唐长生。
“跟秦照。”
动了一下,井沿那只赤金手指。
把玉佩举起来,唐长生。
“秦照……听的见吗?”
锁链轻响,井底。
“听的见。”
“你想见娘……可以啊。”
脸色一变,杨贵妃。
“长生!”
“你先闭嘴行不行。”
打断的很快,唐长生。
被他噎住了,杨贵妃。
手指扣紧短矛,柳彦站在旁边。
忽然明白这位荒州王要干什么了,她看着唐长生。
不是不孝,他。
是在抢话语权,他。
这局就会回到二十年前那条老路上,只要让杨贵妃继续做决定。
牺牲。
封口。
忍。
要把这条路掀了,唐长生。
盯着秦照那只手,唐长生。
“你要见娘……就别爬出来。”
“你在井下待着,我让她跟你说话。”
“你只要爬出来……她就死。”
“你自己选吧。”
没有答话,秦照。
笑了一声,井底无面人。
“他忍不住的啊。”
“他在门里饿了二十年……念了二十年娘。”
“你拿这句话来吊他?”
“唐长生……你真是比我还狠啊。”
眼神没动,唐长生。
“谢谢夸奖。”
又被堵住了,无面人。
慢慢松开井沿一寸,秦照那只赤金手。
“一句话……”
他开了口。
“只许……一句。”
身体抖了一下,杨贵妃的。
被柳彦按住肩,她想往前。
“别动。”
声音很低,柳彦。
“他说一句……那就一句。”
左耳垂下的黑痣渗血更快,杨贵妃咬着牙。
干裂的嘴唇动了很久,她看着井口。
却没发出声音。
看着她,唐长生。
太难了,这一句。
全部挤在这一句里,二十年的亏欠,三条命的拆分,聚贤殿的血,荒州三年的等。
不够,说轻了。
要命,说重了。
终于开口了,杨贵妃。
“秦照……”
锁链停住了,井底。
“娘在呢。”
落下,这几个字。
传来一声压到极低的呜咽,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井底的动静。
不是无面人。
是秦照。
扣进井沿又松开,那只赤金色的手。
又扣紧,松开。
慢慢收回去半寸,最后。
眼泪砸在手背上,杨贵妃的。
没有再说第二句,可她。
松了半口气,唐长生。
贴着黑水响了起来,半口还没落下时井底无面人的声音。
“真是感人啊。”
“可惜了。”
“她说了娘在啊。”
“那她的封口……也就开了。”
忽然裂开,杨贵妃左耳垂下那颗痣。
直直连向井口,一条赤金色细线从痣底钻出。
停住了,秦照那只已经收回去的手。
顺着那条线往外冲,门气。
短矛直接斩向细线,柳彦反应最快。
就被弹出一道缺口,矛刃刚碰上去。
虎口开裂,柳彦手腕一震。
“断不了!”
脸色变了,杨雪衣。
“这……这是锚线。”
骂了一声,大圣使。
“又来这一套?”
笑声越来越大,无面人。
“秦照的锚……可就在她身上。”
“她只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