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明白了。犯得着拉着几百号人陪绑？太子要理政，头一件，就把这早朝给停了。”

朱标的脖子缩了缩。

“可……可祖制……取消早朝，那帮御史还不得把奏折堆成山？”

卫安满不在乎。

“你把朝会改成小范围议事，要紧的官留下，剩下的该干嘛干嘛。一个月,他们就发现，政务办得比从前还快。到时候，谁还惦记那要命的早朝？”

朱元璋把酒盏往桌上一磕。

“取消早朝?卫安,你这馊主意,也敢往咱标儿脑子里灌?”

卫安反驳道：“陛下,这怎么就成馊主意了……”

“这事祖制!开国二十年,风雨无阻。你倒好,张口就要废?”

他指着卫安的鼻子。

“咱看你就是懒!贪图清闲!想多睡那一个时辰的懒觉,连君臣议政的根本都不要了!”

卫安不慌。

“陛下,您骂我懒,我认。可您扪心自问,凌晨三四更天爬起来,黑灯瞎火赶到午门,这罪,您受得舒坦?”

“文武百官,五更天就得起。冬天冻得手脚发僵,夏天晒得官袍贴背。年轻的还扛得住,那些七老八十的老臣呢?上回朝,有个御史当场栽倒,您忘了?”

朱元璋梗着脖子。

“那是他身子骨不济!”

卫安往前凑了半步,嗓门也拔上去。

“是他没睡够!一晚上睡不到两个时辰,天如此,铁打的人也熬垮了!陛下,您今年多大岁数了?长年这么熬,您这身子,扛得住几年?”

朱元璋霍地站起来,一把抄起桌上的筷子,直指卫安。

“放肆!你咒咱?”

卫安也不退,梗着脖子顶上去。

“我没咒您!我说实话!官员熬得睡眼惺忪,坐在那儿打瞌睡,这样理政,能理出个屁的章程?误的是国事!”

朱元璋气得拿筷子在空中点。

“你……咱看你是欠收拾!来人”

“父皇!”

朱标猛地横到两人中间,一手挡着朱元璋的筷子,一手拦着卫安。

“先生!父皇!大过年的,有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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