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地狱火与地下三层的亡灵 潜水的涵
ag-114反坦克导弹击中全景玻璃。
防爆玻璃瞬间粉碎。极高温度与冲击气浪涌入顶层会议室。长达十米的黑胡桃木会议桌炸成齑粉。
麦克阿瑟扑向罗安。老将军背部的战术外骨骼残件扛住第一波冲击。金属扭曲断裂。
马库斯被气浪掀飞。后背重重砸在承重柱上。霰弹枪脱手而出。
罗安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睁开眼睛。硝烟刺鼻。热浪灼烧皮肤。他迅速扫视弹道轨迹。
纯黑色的武装直升机在三十米外拉升。机首下压。短点阵火箭巢重新锁定。机炮炮管开始旋转。
“安娜。大楼防空清洗系统。”罗安下达指令。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安娜趴在波斯地毯上。双手敲击满是裂纹的平板计算机。“激活。”安娜重重敲下回车键。
大楼外墙的消防喷头全面开启。漫天高压阻燃泡沫喷涌而出。白色泡沫复盖了残破的玻璃幕墙。直升机的红外热成像传感器被瞬间屏蔽。
直升机悬停动作出现半秒迟滞。
麦克阿瑟推开身上的碎木板。端起249重机枪。枪托死死抵住肩窝。扳机扣到底。
穿甲弹链倾泻而出。十二点七毫米子弹撕裂空气。精准击中直升机尾桨。金属断裂声响起。
直升机失去平衡。在空中剧烈打转。尾部冒出浓黑的烟雾。机身一头栽向阿尔卑斯山的雪崖。
爆炸声从崖底传回。火光映红了风雪。
会议室内一片狼借。九名白手套死伤大半。
克劳斯躺在血泊中。双腿从膝盖处被碎玻璃齐根切断。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罗安站起身。拍掉深黑色高定西装上的灰尘。他走向克劳斯。皮鞋踩在碎玻璃上。
克劳斯看着罗安走近。满脸是血。他发出癫狂的笑声。
“李罗安。”克劳斯剧烈咳嗽。血水从嘴角溢出。“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什么怪物!”
罗安停在克劳斯面前。他抬起右手。伯莱塔手枪对准克劳斯的眉心。
没有审问。没有迟疑。
扣动扳机。
枪管冒出一缕青烟。克劳斯的笑声戛然而止。头颅砸在地毯上。
罗安跨过尸体。退出空弹匣。换上新弹匣。单手推套筒上膛。
“去地下三层。”罗安转身。
电梯井被导弹破坏。缆绳断裂。众人冲向消防信道。
防火门被马库斯一脚踹开。楼梯间内灯光昏暗。
十二名诺华重装基因安保列阵。他们穿着防弹重甲。双眼充血。肌肉呈现非正常的膨胀状态。手臂血管凸起。
“开庭!”
木制啤酒杯砸在楼梯扶手上。绝对审判领域展开。无形的规则力场扫过楼道。
基因安保的动作被强行迟滞。抗荷服发出超负荷的运转声。
罗安冲入敌阵。深黑色高定西装划出残影。
左手握住第一名安保刺来的战术刀腕部。借力折断。骨骼碎裂声响起。右手伯莱塔抵住对方装甲缝隙。
开火。子弹穿透颈动脉。
罗安拔出大腿侧的战术短刀。顺势割开第二名安保的喉咙。鲜血喷溅。染红了白衬衫的领口。
马库斯捡起霰弹枪。近距离轰碎敌人的膝盖。装甲破裂。
麦克阿瑟用机枪枪托砸碎安保的头盔。脑浆四溢。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两分钟后。楼梯间铺满尸体。血液顺着台阶向下流淌。汇聚成暗红色的水洼。
安娜抱着计算机。跟在队伍最后。
“老板。”安娜盯着屏幕。语速极快。“我切入了地下三层的底层数据。”
罗安停下脚步。甩掉短刀上的血迹。
“那里的数据流不是单向输出。”安娜抬起头。“伊甸园的服务器,正实时连接着华尔街、伦敦金融城和法兰克福的十二个内核交易终端。”
文森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倒映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他们在用金融数据喂养那个零号母体。”文森特给出判断。“全球市场的每一次波动,都在为她提供算力。”
罗安收起短刀。继续向下走。
地下三层。厚重的防爆铅门挡住去路。门面没有任何标识。
马库斯上前。将两块c4炸药贴在门轴处。退后。
引爆。
沉闷的巨响在地下回荡。铅门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
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冰冷的金属实验台。没有浸泡在营养液里的克隆体。
门后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地下温室。
巨大的全光谱人造阳光仿真器悬挂在穹顶。光线明亮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植物的清香。一条鹅卵石小路穿过繁茂的绿色植被。恒温系统维持着最适宜的二十四度。
马库斯端着枪。愣在原地。
温室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纤细背影。
她手里拿着一把银色剪刀。正在修剪一株盛开的白色鸢尾花。动作轻柔。
罗安停下脚步。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