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父您怎么来了! 学做饭的兔子
第26章师父父您怎么来了!
吴所很犹豫。
徒弟昨天才去市局,今天他就追过去,这让外人看着,还以为江夏没断奶,他也和老妈子似的呢。
可不过去看看,吴所又着实不放心。
天知道江夏会在市局干什么。
按理说,这才第二天,刚到市局,她应该也不会搞事,但昨天江夏答应的太过爽快,反而让吴所犹豫不定起来。
孩子静悄悄,肯定是在作妖啊!
要不……还是去看看吧,要是真露了馅儿,他…他还能帮着解释解释?打定主意,吴所找了几份该送到市局的卷宗,装在包里,这才骑车前往市局。
他是去送卷宗的,可不是去看徒弟!
火
市局,技术科办公室。
江夏收拾着自己桌上的油墨瓶。
和陆逸行说的一样,技术科是真的不忙。
不忙到什么程度呢?在一、二中队脚不沾地的时候,赵照相师可以稳稳的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
李痕检也差不多,不过他倒没那么正大光明,而是拿了几份文件遮着。不过一片悠闲中,并不包括孙法医和学徒杨立华。大概是验尸出错太多,孙法医心里憋着股气,天天都在恶补法医学相关,根本没空摸鱼。
师父如此,杨立华作为徒弟,哪里逃得掉?所以正中午,别人都想法补个午觉的时候,他还得对着那本解剖书背个不停。
“股骨上端与髋骨形成髋关节,下端与胫骨、髌骨构成膝关节,股骨干中部有粗线……
对着书,杨立华越念两眼越直,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生无可恋,就差没哭出声了。
“惨,真的是太惨了。”
黄雪玲熟练的将两坨棉花塞进自己耳朵里,心有余悸道:“还好我当初没打算学医护,不然天天都得过这种苦日子了。”“不然怎么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呢。”
江夏抱起了纸盒,向门口走去。
她也觉着杨立华挺惨,不过没办法,法医也是医,想要水平足够,那必须沉浸在医学知识的海洋里,吸纳足够的知识。当然,是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还是即将溺毙,那就不好说了。“来雪玲,帮我开个门。”
“好嘞。”
黄雪玲答应一声,她三步并作两步跳到门口,打开门,好奇的朝纸箱中望了眼,“这么多油墨,江夏你准备拿去干啥?”江夏边往前走边答道:“印刷厂的老师傅给了我一个方子,可以调速干油墨,不过具体配方得自己再调试,我打算现在试试。”“哎,这还挺有意思的。”
黄雪玲眼前一亮,她伸出手腕,露出腕上的手表:“我给你帮帮忙吧,正好我有手表,可以给你计时。”
“那敢情好啊,我正愁没法计时呢。”
江夏答应的很爽快。
来新单位,总得再交上一两个新朋友。
何况这还是李痕检的徒弟,多和她聊聊,聊熟了摸清楚李痕检脾气,不就可以撺掇他一起搞点撬锁研究了嘛。
“我给你开隔壁的门。”
黄雪玲摘掉耳朵里的棉花,一个跨步就窜到隔壁门前,伸手将其推开。杂物间门上的标识还没有换,不过屋内已经收拾整齐,木架靠在左墙,两个桌子贴在一起靠在右墙,上面还放上了块超大的玻璃。这就更方便江夏了。
调墨需要专门的容器,玻璃板不漏墨又光滑平整,正好可以做调色板。她将纸盒放在桌上,又回去拿来了一叠纸。黄雪玲坐在纸盒旁边,拨弄着纸箱里的油墨瓶。“哎江夏,这三个红黄蓝和这三个怎么不太一样?咦,这个金色的不是墨,是粉?应该不是真金粉吧?”
“它要是金粉就好了,一百多克,我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江夏将纸放在桌上,“这是黄铜粉,银色的是铝粉,加到墨里就是金属油墨,有金属的质感,布灵布灵的会反光,很好看。”“真的?”
黄雪玲来了兴致:“要不咱们先调个金属墨?”调颜料挺解压的,江夏本就喜欢,黄雪玲一提,她也起了兴致,直接答应道:“也行啊。”
反正现在还没上班,不算上班摸鱼。
手头这黑白红黄蓝五色直接加金银粉肯定不好看,不过有三间色和大白在,江夏直接现调起颜色。
她拿着刮刀,用三原色互掺加白,调出黄绿紫三间色,在利用这六色调出好看的松绿,随后分成两份,分别加入金粉和银粉。黄雪玲在一旁看着,眼睛越瞪越大。
这简直跟变魔术似的,就左边一点黄,右边一点蓝,多加点白搅一搅,绿色就出来了,再稍微加点别的颜色一调,原本有些发艳的绿色就变得沉稳,再加入金粉,就变得金绿金绿的,闪着流光,别提多好看了。“这绿墨可真漂亮!”
黄雪玲眼亮晶晶的,满脸的喜欢,差点没上手摸,她忍不住问道:“这油墨能拿来印东西吗?”
“肯定能啊。”
江夏也欣赏着自己调出的金绿墨,她回答道:“不过人事部的油印机是别想了,上面全是黑墨,这金绿墨倒上去也印不出来。”“啊?”
这不免让人有些失望,黄雪玲双唇绷紧,很是不甘的问道:“那这墨就没办法用了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