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师父父您怎么来了!  学做饭的兔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这让吴所松了口气。

领导重视,那江夏以后过得肯定不错,他不用担心外界了。但江夏自己可就不好说了。

吴所还记得今天来的目的,在一中队聊的差不多了,他找了个理由,就去技术科,准备看看江夏。

只是敲门进去,却发现江夏不在。

比茄子还蔫的杨立华指了指隔壁,道:“江夏去隔壁调油墨去了。”油墨?调这东西干什么?

吴所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道了声谢,带上技术科的门,转头也不敲了,直接就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咔嚓。

乍然响起的开门声颇为吓人,江夏身体本能的打了个寒颤,她拿着刮刀就朝门口看去,准备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讲礼貌。可一看来人,江夏表情就凝固了。

“师父您还真来?不是,师父,您怎么今天就来了?!”“咋了,我还不能来市局了?”

吴所反问着,他向屋内走去,目光飞速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了江夏手中的刮刀以及身后的玻璃板上。

那上面有好几坨彩色油墨,正中间平铺的是一种紫色,偏灰,看起来极其熟悉。

吴所愣了几秒,想起来为啥觉着眼熟了。

这不就是五角纸币的色嘛!

他眼前一黑,心脏跳的飞快。

一天,这才一天啊!就一天没看住,她就折腾上印刷油墨了,还是在市局里!

这是要干嘛?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自己手刻雕版了?!

深呼吸,吴所努力平复着情绪,问道:“你没事儿弄彩色油墨干什么?从哪儿弄的?”

一看吴所那眼神,江夏就知道,自己又又又被怀疑了。她低头看了眼手中刮刀上墨的颜色,再想想刚才系统的提示音,觉得这次是真不冤。

问题是她也没打算干坏事啊,怎么就这么巧,刚调完五毛纸币的色儿,还没来得及改呢,师父就来了?!

该不会师父真有点什么说法在身上吧?

不行,她得赶紧找点什么拜拜,驱驱邪。

心里盘算着,江夏扯动嘴角,露出标准笑容,回答道:“咳,这是印刷厂里拿的,本来是想调点能速干的油墨,好用在油印机上,不过印刷厂里有三原色和金银粉,我就一并拿回来调点彩墨盖印章玩。”这真是实话,只不过中间漏了一点点细节。当然,由于江夏在这方面的信誉连共享单车都刷不出来,所以哪怕有黄雪玲在,桌面还有那么多印章和刚做好的彩墨盒,吴所仍是不信。毕竞就算信了,她也已经把印纸币的油墨给调出来了。吴所感觉极为心累,偏偏现在屋内又有个外人,想要说的话涌上喉咙,又不得不全咽下去,最后只道:

“你就玩儿吧,连科里的同事都要被你带坏了!”眼见江夏挨师父训,黄雪玲很是不安,她连忙道:“吴所长,这事不赖江夏,是我请她调的。”

吴所看了眼黄雪玲,一瞬间还真有些动摇。都是年轻姑娘,喜欢漂亮颜色也在常理之中,但江夏……她是正常姑娘吗?

吴所摇摇头,正想着该如何支走黄雪玲,单独再跟江夏聊聊,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廖仲升站在门口,很是惊讶的问道:“哎吴所,你怎么过来了?”廖狐狸什么时候来的?

吴所心心一紧,他下意识转身遮住江夏和背后的紫色油墨,回答道:“啊,我过来送几个队里要的卷宗,顺带过来看看江夏。”这袒护的动作让江夏一愣。

“哦。”

廖仲升了然。

前面那句话一听就是借口,真正目的肯定是过来看江夏,他倒没想到这对师徒相处还没一个月,感情居然这么深……不对,吴所怎么有点紧张?看个徒弟而已,有什么需要紧张的?

廖仲升不解,他下意识向吴所身后望去,却也只是在玻璃桌上看到些彩色油墨和一大堆瓶瓶罐罐,以及尺寸不一的印章。这是在调彩墨来印印章?

到底是年轻人,还挺会玩儿的。

不过这也没什么需要紧张的吧?

廖仲升心生疑惑,他下意识试探道,“江夏,你们这是在干嘛呢?”秉承着还是少被别人发现的心态,吴所主动出声遮掩,“咳,这俩孩子之前在调印章墨,我来前说是要上班了,要装起来好调油印机用的速干墨,结果我过来一聊天,就给耽搁了。”

这话一出,江夏彻底沉默了。

天啦,倒反天罡了,师父居然给她打起掩护来了!吴所还在PUA自己。

没错,她还是个孩子,玩点彩色油墨不是很正常嘛!随着PUA成功,吴所态度逐渐自然起来,还开起了玩笑。“廖科长,你可不能罚她们啊!”

“这哪能啊。”

廖科长笑眯眯道:“聊个天而已,耽误不了什么事儿。”说完,他停顿一下,看实在没什么异常,就道:“我正好有事,就不聊了,小黄,你跟我过来下。”人家师徒见面,需要独处呢,你在那傻乎乎的呆着干嘛?“啊?奥。”

黄雪玲懵懵懂懂的放下手中印章跟了上去。“行,回见啊。”

吴所摆摆手,见这两人都进了隔壁,这才关上门。他走到桌边,从兜里掏出纸币,找出五毛纸币,放在调好的紫色油墨边,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