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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户很气派的四合院，房屋挺大，里面还隐隐传来吆喝声，两边邻居都紧关着大门，门口还有两个人在放风。

其中一个显然认识大头，直接就打起招呼：“呦大头。上哪儿发财了，还带了个姑娘过来？”

“都穷死了，发啥财啊。”

大头摊了下手，从口袋中掏出自己吸的劣质香烟，一人递了一根，又指着江夏道：“这我刚认的妹子，也是个穷鬼，想过来混口饭吃。"<1“哦一一”

望风的挤眉弄眼的，“这姑娘长得正啊，兰姐肯定喜欢！”“嗯，不聊了，我这就去找兰姐。”

大头带着江夏没受任何阻拦的进了院里。<2兰姐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这个赌场里颇有排面。她原来干过暗娼，现在是赌场老板蛇哥的姘头，主要就是照看场子，再根据以前的关系拉皮条，以此赚钱并维系自身的价值和地位。赌场抓的严，兰姐很是警惕，看大头带个漂亮姑娘上门，她没有被有好货上门的喜悦冲昏头脑，而是皱着眉问道：

“这姑娘谁啊？”

“任雪芳，长福街铜锣胡同的。”

大头把江夏家庭情况说了一遍，又补充道：“她挺缺钱的，还请兰姐你给她个活干。"<1

姓名和家庭住址都有，这下兰姐放心不少，她仔细打量了下局促拽着衣角的江夏，嘴角露出了些许笑容，目光也看向了以前没注意到的大头。1“这可真是谢谢兄弟了。”

兰姐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张十元的钞票，拉起大头的手，将钱放在他的掌心，拇指和食指还稍微勾了下，“这是姐姐我一点心意，请你回头打点酒喝。大头被勾的心痒痒，眼更是被钱晃住了，他赶紧将它收了起来，仅剩的那点良心让他再次强调道：“这妹子啥也不懂的，还请兰姐您手下留情，好好教一教，要是不行，就让人走吧。"<2

“不用你说，我知道。”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可人进来了，哪能那么容易脱身。兰姐只把最前面的话听了进去，她看着江夏，嘴角弧度更深了。良家好啊，更好往高价卖呢，不过也没必要用强，那太难看了，这边大哥有的是钱，这样的穷姑娘，一辈子可能都没见过几百块钱呢，进去晃晃就要栽了“雪芳是吧？”

她笑眯眯盯着江夏，好像在盯一只能下金蛋的母鸡，“姐姐这边活也不重，就是给大哥端茶倒水，洗牌发牌，陪着打打牌之类，别的也没啥要求，就一条，不许惹大哥生气。"<1

“你刚来，姐姐我也不给你什么难活，就干点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活，不过得从上午十二点干到夜里十点，这边有床铺，你直接休息就行，一周给你一天假，一个月我给你开六十块钱工资，比普通职工高两倍，这条件不算差吧2“不差。”

江夏低垂着头，手抓着衣角，仿佛正努力掩盖着不安，“就是兰姐，我能先不干这么晚吗？家里还有好多活需要我做呢。”“嘿，你这……算了。”

兰姐皱眉，脸色有点不满，但很快又收了起来，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姐姐我心善，让你七点就走，不过这样工资就只能拿四十了啊。"<2江夏松了口气：“没问题。"<2

“那行，跟我来吧。”

兰姐摆摆手，带着江夏前往正屋。

这间正屋面积十分宽阔，大概能有四十多个平方，里面摆了八个桌子和带靠背的藤椅，桌子上铺着桌布，墙壁涂漆，顶上更是足足安了三个白炽灯，装修的颇为豪华。<1

许是过来赌博的人昨夜玩得太晚，现在这里人不多，只有两桌人正打着牌，周围还有人在围观。<1

他们桌上摆着果盘，手边玻璃杯中倒着啤酒，还有人正吃着肘子，看见兰姐领着个年轻姑娘过来，立马好奇问道：

“呦兰姐，怎么领新人过来了？”

“对。”

兰姐提醒道：“她叫小芳，新来的姑娘，什么都不会的，就先让她干点打扫的活。”

说着，兰姐指了下满地的瓜子皮：“去把地扫一下吧。”江夏十分顺从地答应道：“好的兰姐。"<1她左右扫了眼，找到扫帚和簸箕，拎着工具就从里往外扫，边扫边记忆这些人的模样。<1

目前两桌的赌徒年纪都不算大，普遍在二三十岁的样子，脸上都有些凶意，看着很横，耍钱也耍得很凶，每个人身前都放着一大堆的钱，还都是一元起步，多到一把都抓不完。<2

现金流这么多，还这么随意的拿来赌，八成就是那些团伙头目了。只是人脸记住了，他们到底是哪个团伙的，叫什么名字还是不清楚。不过打牌就没有不聊天的，她扫慢点，多在这里听一会儿，肯定能知道③这么想着，江夏放慢了打扫的速度。

看江夏眼睛不自觉的开始往桌上瞄，兰姐嘴边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些。江夏慢慢打扫着卫生，竖起耳朵听着这些人的聊天内容。这两桌人此刻看起来极为沉迷打牌，暂时不近女色，听见有新人后，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沉迷于打牌聊天。1“同花顺！炸了！给钱给钱！”

“大炮你这手气也太好了，要发大财了啊。”“哪比得上疤哥您呐，您手下可是有个场子啊，日进斗金的……1“你也就硬夸吧，我这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