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时雾笑着说：“可以啊，看不出来，你打得这么好。”

时雾也冲她笑：“是孙总您让着我，不然我肯定输惨了。”孙香香说：“别谦虚，好就是好，我都很久没有打过这么爽的球了，下次什么时候再约？”

时雾说：“我都行，看您？”

孙香香也笑：“行啊，有空约你。”

两人边说话边走向休息区，林若棠还维持经典坐姿，优雅端庄，倨傲，高不可攀，但时雾只是一眼瞥过她，挪开视线，孙香香到林若棠身边，接过助理递来的水，说：“林总，好苗子啊。”

林若棠看眼时雾，说：“孙总谬赞。”

她说着给时雾递了干毛巾，一只手微微抬起，孙总和助理都看了过来，时雾无法拂林若棠面子，双手接过：“谢谢林总。”林若棠漫不经心：“擦一擦。”

时雾擦了擦脸颊和脖子的汗，拨了拨衬衣的领口，林若棠看到她脖颈的那抹红，早上她一眼就看到了，时雾穿着那身白，好像绸缎披身上，全身没有一丝点缀，除了脖子上的石头。

如果红翡也算石头的话。

林若棠扬唇，穿礼服的时候，石头只是若隐若现，现在却因为拨开领口，看的十分清楚，被时雾的汗水浸湿，石头更显光亮，想必现在摸着，也是十分滑腻。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喝水吗？”

林若棠问时雾。

目光却盯着她锁骨。

被毛巾擦了一遍，但很快渗出新的汗水，细密，湿润，些许碎发黏在肌肤上，极致的黑白。

时雾原本想说不要，碍于孙香香和助理在，她低头：“谢谢林总。”林若棠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时雾打开喝了几口，沁凉入心，她烦躁的心绪被压下去不少，但还是闷热，时雾说：“孙总，林总，我去趟洗手间。”来之前化了淡妆，防水的，不用考虑妆花，但实在闷得慌，她想去洗把脸。林若棠说：“去吧，我和孙总聊聊。”

孙香香坐在她身边，助理给她递上切好的水果，没放冰，时雾看着两人闲聊，低头离开。

卫生间体育场的进门处，除了她们，还有零星几个人在打篮球，时雾从体育场边缘走进卫生间，里面没人，她先洗了把脸，又进隔间里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末了上完厕所出来，卸妆。

镜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在时雾洗干净脸的时候，她转头，赵曦玉从另一个隔间里走出来，两人在镜子里目光对上，时雾擦脸的动作顿了顿，低头，指紧毛巾。

赵曦玉开口，声音有点低：“怎么过来的？”时雾说：“陪领导过来的。”

赵曦玉笑了笑：“领导？”

她看向时雾：“林若棠？”

时雾说：“我在林泰做兼职工作。”

“兼职工作？“赵曦玉问：“什么兼职工作？陪人还是陪客户?还是……”时雾心口又堵又闷，像是有块石头压下来，沉沉的，她接下赵曦玉的话：“还是陪床？”

她转头：“你是想问这个吗？”

赵曦玉被她眼底的平静刺痛，躲开时雾的视线。时雾嗤笑：“这么想我会让你心里舒坦吗？哦，原来我没有选错，原来她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赵曦玉急促：“我不是一一”

不是这么想的？那她刚刚的质问算什么？只是看到她和林若棠站在一起，便胡思乱想，口不择言。

时雾说：“还是你在害怕，我和她说我们为什么离婚？”赵曦玉脸色白了一瞬，唇瓣动了动。

时雾面色冷冰冰：“那你多虑了，其实她早就知道我们离婚的真相，但她还是愿意和优乐签约，赵总无须担心，本质上，你们是一类人。”唯利是图的商人。

赵曦玉低头：“对不起小雾，我刚刚大概是疯了，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怨恨我自己。”

怨恨自己，再也没有光明正大询问的身份，没有吃醋的身份，没有和时雾站在一起的身份。

她看向时雾，目光殷切诚恳：“小雾……

时雾将所有东西都装进包里，毛巾挂在脖子上，经过赵曦玉身边的时候，赵曦玉抓住她手腕，时雾轻轻拨开，表情没任何变化，冷冷的，淡淡的，她说：“放手。”

赵曦玉松开手，时雾板着脸从她身边经过，一阵阵凉风，赵曦玉身体靠在洗漱台边，听到卫生间门打开，又合上。

时雾走出去，洗了脸舒服很多，回到羽毛球场地，她脸上挤出笑：“林总，孙总。”

孙香香说：“休息会，吃点水果。”

助理给时雾端上果盘，各种切好的水果，时雾戳了一块哈密瓜，细嚼慢咽，身边孙香香正在和林若棠低声说话，听不太真切，时雾麻木的咀嚼，察觉有视线落在身上，她抬头，林若棠正一边和孙香香说话，一边将她手上的果盘放在旁边桌子上。

时雾没什么胃口，刚刚吃水果也是为了应付，现在被端走了，求之不得，她放空自己，听到助理问：“时小姐，我们玩两把？”大概是想给孙香香和林若棠腾出地方谈合作，时雾点头：“哦，好。”她起身，面带笑：“林总，孙总，我们先打一会。”“年轻就是好，精力恢复的真快。"孙香香笑眯眯：“留点体力一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