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 鱼霜
帽子,拨了拨外套,一脸轻松惬意,追上来的那些个孩子,傻眼了。时雾到家的时候,林舟和余末还在讨论刚刚的事情,林舟张牙舞爪:“上次我朋友被堵在保安室里,经纪人过来接她,让那些人不要拍了,被挂说耍大牌。”
余末一脸不悦:“那是黑粉吧,我们粉丝才不这样。”林舟侧目:“你也追星啊?”
余末说:“哦,以前。”
林舟问:“谁啊?”
余末:“就……”
门口咔嚓一声,余末抬头,时雾拎着食品包装袋走进来,余末起身迎上去:“回来了。”
时雾点头,林舟从沙发上探头:“姐,我到了。”她还招了招手,好像招财猫,时雾笑笑:“你不方便去店里吃,我给你打包的。”
林舟笑眯眯:“谢谢姐。”
时雾没什么胃口,她拎着电脑包对林舟说:“你们先吃,我去换个衣服。”林舟和余末坐在沙发上,打开外卖盒子,香味飘出来,时雾换了居家服,出来余末已经将面条拌好了,给时雾递了筷子,时雾坐茶几另一侧,林舟和余末挨着坐,这里不比林家,位置不是很大,两人肩膀靠着,林舟说:“这面比我想的多。”
余末转头:“这点面还多啊?”
林舟说:“我晚上得控制饮食。”
余末心领神会:“那你夹一点给我。”
林舟双目亮晶晶:“真的吗?”
余末不知道她这幅感恩戴德的表情是几个意思,笑:"真的啊。”她能多吃这么多,求之不得,林舟夹一半面条给余末,说:“你是不知道,我姐那个人特浪费,好多东西都是尝一下,不好吃直接扔了,然后我又舍不得,就跟她后面清理战场!”
时雾听到她提到林若棠,有片刻失神。
余末羡慕:"财力雄厚。”
林舟赞同:“那确实,她老有钱了。”
说完她看向时雾:“姐,想什么呢?”
时雾回神:“没什么,在想今天开会的事情。”林舟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说:“我仿佛看到第二个我姐。”时雾尴尬:“林总比我厉害多了。”
林舟说:“其实她也没那么厉害,都是强撑罢了。”时雾扭头,看了她一眼:“强撑?”
林舟说:“姑妈是在她生日前几天离开的,从那之后她就不过生日了,前两年奶奶以为她走出来了,搞了个生日派对,她当时脸都黑了,我姐这个人,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心里在意的要死,死撑着而已。”死撑着。
时雾还以为林若棠那样的人,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需要顾忌别人感受呢。林若棠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尖,听到林玉凤说:“让你穿件外套,冷了吧?”
林若棠替林玉凤盖好身上的毯子,说:“我不冷。”林玉凤坐在轮椅上,转过头:“等你感冒就知道多难受了。”林若棠无奈:“奶奶,你盼着我点好吧。”林玉凤笑了:“好好好,盼着你好,今天怎么没去公司?”林若棠说:“不想去。”
林玉凤说:“稀奇,你还有不想去公司的时候,以前让你回来陪我吃顿饭是三催四请,最近来的很勤快,怎么?是不是医生有说什么了?”林若棠:“奶奶,你也盼着点自己好吧。”林玉凤:”
她没好气:“你这孩子!”
林若棠推她进了花园,夜晚露水重,摇曳在花瓣上,晶莹剔透。林玉凤看向一处,说:“那是你妈最喜欢的花。”林若棠顺她视线看过去,路灯下,那些蓝色的花颜色更重,林若棠说:“又开花了。”
林玉凤说:“到季节了,你呢,是不是也到季节了?”林若棠盯着不远处的花,说:“我还早呢。”林玉凤转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气哼哼:“我死之前能吃到你喜糖吗?”
林若棠说:“吃不到。"她面无表情:“医生说你不能吃糖。”林玉凤两眼一黑差点被气过去,她左右找拐杖,林若棠手机震动,解救了她,林舟声音笑嘻嘻:“姐,你从奶奶家回来了吗?”林若棠一个字:“说。”
冷冷的。
林舟皱眉,谁又惹她了,林舟说:“我想你能不能顺路接我回家。”林若棠说:“不能。”
林舟:“我在时雾姐这里。”
林若棠:“所以呢?”
林舟说:“你真不来?”
林若棠说:“不来。”
林舟:“不来就不来!”
啪一声,她挂了电话,宛如发火的小野兽,那愤怒语气让林若棠瞬间联想到某个人,质问她的时候,也是这般,雄赳赳气昂昂,林若棠垂眼,收起手机,林玉凤问:“谁啊?”
林若棠说:“小舟。”
林玉凤紧张:“她怎么了?”
林若棠说:“让我去接她回家。”
林玉凤说:“那你先过去吧,别让她玩疯了。”林若棠说:“行,我知道了。”
她应下林玉凤,却没去接林舟,而是直接回了别墅,陈希开的车,路上陈希说:“林总,下周去香料厂出差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次时雾也要和我们一起过去。”
林若棠不轻不淡:“嗯。”
陈希看了眼坐在后车位的林若棠,察觉到低气压,没再乱说话,而是询问:“林舟后天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