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 鱼霜
什么时候有的这睡衣?哦,想起来了,林若棠的。
原来林若棠穿这样的睡衣,看不出来啊。
时雾像是发现新大陆,盯着睡衣仔细瞧,像个变态。余末敲门:"时雾。”
时雾回她:“嗯?”
余末说:“早点睡。”
时雾:“知道了,马上。”
她说着起身,准备把睡衣挂起来,拿衣架的时候,她突然想到林若棠穿她睡衣的样子,她还穿自己睡衣呢,那自己就不能穿她睡衣啦?公平起见,她也要穿,时雾很肯定的点头,立马合上窗户拉上窗帘,脱衣服换衣服,一气呵成。材质真好,真顺滑,真凉爽,真舒服。
体内燥热的酒精让她贪上这种凉凉的感觉,肯定很贵,时雾躺在床上,睡着之前都在想:有钱真好。
她美美睡了一觉,酒精虽然不是好东西,但助眠,时雾闹钟响了好几次,她才伸手关掉,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了,余末好像还在打电话,估摸是医院的,她说:“好,我知道了,晚点我过来。”
时雾踩着拖鞋脑子嗡嗡的,前几年没有的放纵,这几天全部尝试了,喝醉酒都两次了,她手担在额头上,面色不太好,闹钟又响了一次,时雾关掉,游动一样走出房间,余末正在吃早饭,看到她身影进卫生间里,问:“起来了?时雾有气无力:“嗯。”
她闭着眼洗脸刷牙,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印象不太深了,只记得和林舟聊了很多,好像还吐槽林若棠了,她该不会说林若棠的坏话了吧?时雾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漱口抹了把脸走出卫生间,正在吃面条的余末转头,看到她身上的睡衣,眨巴眨巴眼,挪开视线。
结过婚的人就是不一样,睡衣都这么…奔放。时雾坐在她对面,问:“我昨晚是不是……她话还没说完,看到自己的指甲,大红色,时雾蹙眉,死死盯着,余末说:“你自己涂的。”
时雾指着自己:“我?”
余末点头:“你还给林若棠和林舟,也涂了。”时雾脸刷一下白了:“我还给她俩涂了?”余末嗯一声,时雾按了微疼的头,和突突跳的太阳穴,问余末:“我还干啥了?”
余末说:“没了。”
时雾松口气,说:“这酒真害人。”
余末嘀咕:“我还以为你没喝多。”
瞧着也挺正常,沟通也挺正常,没想到还是多了,她才喝了多少,余末哭笑不得:“你酒量是不是更差了?”
时雾说:“我也不知道,头晕乎乎的。”
余末问:“吃早饭吗?”
时雾摇头:“没什么胃口。”
余末了解,去厨房给她热了豆浆,端给时雾,说:“喝点,会舒服一些。”时雾浅浅抿了一口,想起来:“她们昨晚什么时候走的?”余末说:“玩了一会就走了。”
她挑起面条,说:“陈希来接的。”
时雾脸色没变化:“哦。”
余末说:“陈……”
她欲言又止,时雾抬眼,余末说:“陈希挺敬业,半夜还来接人。”时雾说:“林若棠就那个性格,得随时随地候着。”余末吃了口面条,没吭声,很快她吃完起身去厨房洗碗,问时雾:“你今天去林泰吗?″
时雾说:“不太想去。”
昨天晚上闹出那些糊涂事,她现在不太想面对林若棠,余末说:“那我先去医院了。”
时雾点头:“嗯。”
她目送余末走出门,靠在椅子上,摸到手机,好些微信消息,通讯录那里还有个刺眼的加一,她点开,还是白心,先前她对陈希说的死缠烂打没什么敢想,现在是切身体会,时雾直接拒绝了,刚准备放下手机,屏幕弹出陈希的消息:【时雾,醒了联系我。】
时雾随手给她发:【醒了。】
陈希:【哟,这么早醒了?】
时雾:【不好意思,昨天让你看笑话了。】陈希:【这算什么笑话,你又没耍酒疯。】时雾:【你找我什么事?】
陈希:【问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来公司填个单子,出差用的。】时雾想到下午要去首映礼,她回陈希:【上午过来吧。)陈希:【行,要我派车去接你吗?】
时雾受宠若惊:【不用不用。】
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派什么车,陈希回了个笑脸,放下手机,听到身边同事说:“林总让你过去。”
陈希三两步到林若棠办公室门口,敲门:“林总。”林若棠说:“进来。”
陈希走进去。
林若棠昨晚送林舟回家之后就来了公司,下午堆积的工作,让她熬了一个整宿,此刻还穿昨天的衣服,面容也略带疲倦,见到陈希进来,她问:“出差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陈希说:“安排好了,林总。”
林若棠点头,问:“时雾呢?”
陈希说:“她一会来公司。”
林若棠手指按着头,指甲上的红色格外显眼,陈希跟林若棠做事这么久,还没见她抹指甲油,此刻有些新奇,多看一眼,林若棠伸出手,问陈希:“好看吗?”
陈希如实回她:“挺好看的,林总,这个颜色很配您。”“是吗?“林若棠语气淡淡:“时雾买的。“她漫不经心:“眼光还不错。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