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鱼霜
卫生间门口,一直在神游太虚,连回想刚刚陈希汇报了什么,都记不太清楚,脑子里浮出下午时雾的泡在池子里的样子,长发湿漉漉贴在后背和锁骨处,蜿蜒在胸前,黑色和肌肤的白形成鲜明对比。
时雾在洗头吗?她今天还会洗头吗?林若棠胡思乱想,直到卫生间门咔嚓一声,时雾踩着拖鞋出来,穿着长袖长裤,长发用干毛巾裹着,褪去妆容,白净的脸庞被水蒸气蒸红润,双目也染了水雾,看人时有些模糊,时雾用干毛巾擦了眼睫毛上的水珠,又擦了擦眼睛,视线逐渐清晰,她问林若棠:“你打完电话了?”
林若棠说:"嗯。”
随后对她睡衣发表意见:“这么穿,不热吗?”时雾说:“还好,夜里有点凉,而且这料子还挺薄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时雾走到林若棠的身边,扯了衣角给她看,林若棠却看到她衣角下,一点点露出的腰侧,精瘦精瘦的,不是说上班之后没什么时间运动了吗,怎么身材还能这么好,林若棠低垂眼,说:“看着有点热,我还有多余的睡衣,你要穿吗?”
时雾想都没想:“不要。”
她有睡衣,干嘛还要穿林若棠的,而且林若棠的睡衣风格,她着实有些吃不消,果然如时雾预想的那般,林若棠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件黑色睡衣,说是一件,不如说是一条。
一条布料,大大的V字领,无袖,吊带款,唯一优点就是挺长的,但林若棠这么高,再长也长不到哪里,林若棠拎着衣服进卫生间,关门的时候她问时雾:“我没带洗浴用品,可以用你的吗?”时雾想起来给她收拾行李箱只看到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确实没有洗浴用品,估摸是怕麻烦,她点头:“可以,你用吧,上面都贴标签了。”林若棠淡淡回她:“哦~”
继而她关上卫生间的门。
第一次住在这样的房间,这样的浴室,林若棠承认,还有点不习惯,太小,太局促,但也有了以前没有的感觉,空气中弥漫湿气和沐浴乳,洗发水的香,混合在一起,凝成说不出的味道,很难形容,像是打翻了香料,所有的香味迎面扑来,林若棠站在淋浴室门口,甚至想象出时雾刚刚洗澡的样子。未着寸缕,一,丝,不,挂。
该是这样,但林若棠却满脑子都是时雾穿着下午那身泳衣。包裹的严严实实。
真碍眼。
真想……
林若棠剔除不健康的思想,打开花洒,刚喷出来的水很冷,转瞬才适宜。时雾靠坐在窗户边吹头发,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她一只手举着吹风机,一只手抱着手机,和余末聊天。
余末问她:【怎么样?出差好玩吗?】
时雾:【我是来工作的。】
不过:【是挺好玩的,我今天还去孙总的庄园了,太大了,我感觉我走里面,晚上会迷路。】
余末:【就和电视上说的那种一样?】
时雾:【嗯,一样的,还有马场呢,我今天骑马了。】余末:【你还会骑马?】
时雾:【不太会,屁股颠的疼。】
余末:【哈哈哈哈哈,有钱人还就喜欢骑马。】时雾:【是吧。】
余末感叹:【有钱真好。】
时雾复制:【有钱真好。】
余末问她:【你什么时候暴富?】
时雾:【明天就去买彩票。】
余末:【苟富贵勿相忘!】
时雾和她贫了两句,转头看到林若棠站在身后,她吓了一跳:“林总?”什么时候洗完的,她都没发现,吹风机声音掩盖了水流声,所以时雾也没听到林若棠的脚步声,林若棠说:“干嘛呢?”时雾说:“没干嘛。"她把手上吹风机递给林若棠:“你吹吗?”林若棠说:“能帮我吹吗?”
说实话,在林若棠说这句话之前,时雾居然料想到了,她一点都不意外,起身给林若棠让凳子,说:“那你坐这里。”林若棠没犹豫,坐在凳子上,时雾站着,她放下手机,打开吹风机,低头,吹风机差点摔了。
动静让林若棠扭头。
时雾说:“你。"她深呼吸:“你都不穿内衣的吗?”不穿内衣也就算了,偏偏她穿的这睡衣,领口贼大,一低头不止看到浑圆,还看到胸口缝隙,一道沟很明显,时雾脸比茶几上的玫瑰花还红艳,林若棠也很错愕:“你洗完澡还穿内衣?”
时雾说:“在家里不穿可以,这酒店……”林若棠似乎被她说服,说:“行吧。”
她勉为其难:“你去我行李箱找一件内衣。”时雾将吹风机丢给林若棠,忙转身去她行李箱翻找,内衣在夹层里,时雾看到黑色的,拿出来,还好是正常的内衣,她松口气,转头将内衣递给林若棠,林若棠接过,一只手捏在自己的吊带上,时雾惊讶,忙用手按住林若棠的手:“你干嘛?″
她大惊失色,好似林若棠在她面前裸奔似得。林若棠用另一只手拍了她手背,说:“想什么呢,我难道能在这里穿内衣?”
时雾松开手。
林若棠说:“你想得美。”
时雾对着她背影翻白眼,谁想得美,她才不想看。虽然好像,身材是挺不错,刚刚惊鸿一瞥,发现林若棠的胸型很挺,所以看起来很丰满,胸部整体曲线也很漂亮,她腰比时雾想象中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