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 鱼霜
怎么被林若棠腌入味了。
时雾点头:“好的。”
小田和时雾在漠之星对面的苍蝇馆吃了午饭,当地特色偏辣,辛辣,时雾吃的一脑门汗,回酒店就冲了澡,穿好睡衣出来,看到窗口挂着的昨天睡衣,材若棠的,她将衣服叠好放在林若棠的床头柜上,还在旁边摆了一小瓶香水,她自制的那款,也不知道林若棠会怎么说,猜想她毒舌,一定:“时小姐品味就这?"或者:“你觉得我会用三无产品?”
又或者:“你觉得配得上我?”
像她会说出来的话,但时雾还是想送给她,就当是谢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谢谢她今天在王斯言面前帮忙,时雾盯着瓶子,一扭头,打开电脑,进入工作,模版已经全部做好,就等着她填入数据,外加这段时间她对香水的了解和想法,时雾写的认真,不时骚扰小田问个数据,或者问个名词,三点多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时雾听到林若棠声音:"时雾。”她立马放下电脑去开门,林若棠站在门口,一身的酒气,熏人得很,时雾皱眉,林若棠身体晃了下,慢慢走进房间,坐在床上,时雾关上门,问她:“你喝酒了?”
林若棠冷不丁笑了:“一点点。“她说:“就喝了一点点。”随后林若棠低头:“是不是有味?”
时雾说:“有一点酒味。”
林若棠说:“我去洗澡。”
时雾看着她起身,什么都没拿,提醒:“林总,你睡衣没拿。”林若棠原地站了两秒,眉头轻轻蹙起,似乎思考时雾在说什么,片刻她点头,从床上拿了睡衣,但内衣依旧没拿,时雾还想再提醒,林若棠已经走进去了,时雾闷了闷,随后手机铃响起,陈希的电话,着急问她:“林总回房间了吗?时雾说:“嗯,刚回来。”
陈希说:“哇,吓死我,刚刚她说想喝水,我去拿瓶水,转头就不见了。”时雾问:“她好像喝多了。”
陈希说:“不是好像,今天她心情不错,和孙总签合同了,还遇到一个朋友,喝了五六杯红酒。”
时雾错愕:“多少?高脚杯的那种杯子?”陈希说:“就是那个大杯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林总喝这么多。”时雾担心:“她没有胃病吧?”
陈希安慰她:“这个没有,林总定期体检的。”时雾稍稍放心,陈希说:“就是麻烦你,照顾一下她。”照顾她吗?时雾突然听不到卫生间的动静了,她对陈希说:“先挂了!”别洗着洗着洗晕过去了,时雾趴卫生间门口,敲门:“林总!”里面没回应。
时雾更大声:“林总!”
没人回她。
时雾也管不上那么多:“林若棠!”
卫生间里总算传来一点声音:“嗯?”
很模糊,时雾不放心:“你开门。”
林若棠打开门,时雾看到她睡衣是穿着呢,但头发湿漉漉的,把睡衣打湿一半,等于没穿,尤其她内衣还没穿,简直……时雾闭着眼,颤抖手,从一旁架子上拿了浴帽,给林若棠戴好,末了将林若棠按坐马桶上,回到她行李箱前,找了内衣和睡衣,匆忙回卫生间,塞在林老棠手上,问她:“会穿吗?”
林若棠仰头,看着她笑了笑:“时雾。”
时雾低头,和林若棠目光对上,林若棠眼神很迟钝,时雾没脾气:“干嘛?”
林若棠说:“我会穿衣服。”
时雾噗一声笑了。
总觉得现在的林若棠有点可爱怎么回事?她疯了吧?时雾点头:“那你把这个穿好。”
林若棠本性暴露:“有什么奖励?”
时雾说:“奖励你好好睡一觉。”
幸好喝了酒的林若棠挺好哄,时雾这句话她居然听进去了,说:“好。”时雾退出卫生间,听到里面慈案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换衣服,她好心提醒:“别穿反了。”
片刻林若棠打开卫生间,还好,没穿反,还好,内衣也穿了,时雾检查过后很满意,林若棠站在她面前几秒,擦过她身体,直奔床上,时雾拉住她:“等下,头发吹干。”
不然一会起来,肯定头疼。
林若棠坐在椅子上,头微仰,时雾用浴帽将她头发擦半干,末了打开吹风机,有前面两次经验,她再次给林若棠吹头发,已经得心应手,发丝在她手里面一点点变干,时雾好奇:“林总,你今天为什么喝多了?”吹风机的噪音很大,所以林若棠估摸是没听清,反正时雾没有听到回话。左边吹干她关掉吹风机,听到林若棠说:“因为心情好。”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时雾还以为林若棠说胡话,随后明白了,是在回刚刚的问题,这反射弧,长的惊人,现在问她银行卡密码,半小时后才会回复吧。时雾问:“为什么心情好?”
林若棠没回话了,时雾已经了解她回话规律,打开吹风机,吹右边的秀发,发丝贴过林若棠的侧脸,她醉成这样还没忘记卸妆,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因为洗澡热的,还是因为酒气,洗完澡其实酒味散差不多了,时雾几乎不怎么能闻到,只闻到熟悉的洗发水和沐浴乳味道,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味道还怪浓郁的。直到右边秀发也吹干了,时雾才放下吹风机,催促她:“好了,你可以上床休息了。”
林若棠邀请:“你不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