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嗯，回去。”

余末：“你……”她忍了忍：“你一个人？”时雾说：“林总和小舟先走了。”

余末说：“哦，那你等我一下。”

时雾站在花圃旁，无聊的踢了踢石子，低着头，听到身侧：“时雾。”她转头，余末没穿白大褂，快步走出来，时雾说：“你不值班了？”余末：“有同事在呢，本来今天也是给同事代班，她晚上回来了。”时雾点头：“那你今天休息？”

余末：“明早上班。”

时雾说：“你这日夜轮岗啊。”

余末拧了拧脖子：“还好吧，习惯就好。”时雾有些心疼拍拍她后背，余末冲她傻呵呵笑，两人一路往回走，时雾问她：“今天怎么没骑车？”

余末张了张口：“忘了。”

时雾惊讶：“骑车还能忘？”

余末没好意思说，今天做了一个超级真实的梦，真实到她去卫生间都在一直想着，洗漱后下楼，她走过两个街口，才想起来没骑车，再回忆，她脸依旧发烫，还好黑暗很好遮盖住她表情，余末岔开话题：“你怎么去酒吧了？"<12时雾说：“晚上和小宋她们一起吃饭，吃完都不肯走，就去喝一杯。”余末看着她：“现在心情不错啊。”

时雾其实心烦意乱，但不想余末担心，笑了笑，余末也是心不在焉，两人上楼之后，时雾先去洗澡，出来看到余末房间门开着，她走进去，询问：“找什么？″

余末说：“放桌上的一个文件袋，也不知道是放医院还是带回来了。”时雾说：“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小舟。”

余末随口：“问她干嘛？”

时雾说：“她下午进你房间的，不知道有没有看到。"<2余末整理文献的手一抖，A4纸洋洋洒洒从桌子上洒落，像是天女散花，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紧绷身体出卖了她：“什么，什么时候来的？”时雾想了下：“就去吃饭之前，她来拿礼物，见你在睡觉，进来转了一圈。"<1

余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怕时雾发现不对劲，低着头捡文件，时雾也在帮她捡，没抬头看余末的脸色，余末说：“哦，我知道了。"3时雾说：“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问一下。”余末低着头：“没事，一会我给她发个消息。"<1她仓促捡完手上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对时雾说：“上个厕所。”时雾说：“我帮你叠好？”

余末走到门口：“哦，好。”

时雾帮她整理，余末快步进了卫生间里，她双手撑着洗脸池，指腹紧紧捏着边缘，手腕处静脉凸起，闭眼，那柔软的触感就在唇边，余末烦躁的撸了撸头发，狠狠搓揉，接着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仰头看着头顶。6窗外的风呼呼吹在脸上，她微睁开眼，见到一个人正趴在她枕头边，盯着她看，笑着说：“余末，你这里有颗痣哎，你知道吗？”她说：“知道，你昨晚告诉我了。”

林舟：“昨晚？昨晚我怎么告诉你的？”

她往前探了身体，亲了亲林舟眉毛尾部，说：“就这样。"3林舟没动。

她笑：“还有这样。”

她还亲了林舟的脸颊。<2

很软，很香，很龌龊。

难怪刚刚晚上林舟见到她是那样的表情，余末也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让林舟知道自己在梦里亵渎她的事情。

还要发消息吗？还能发消息吗？

余末盯着手机，和林舟的聊天框，迟迟打不出去一个字，反而林舟先给她发了：【时雾姐还在医院吗？】

她将这条消息足足看了五分钟，才回神，立马回复林舟：【不在了，她回家了。】

林舟：【哦，你帮我看着点她，别让她去前妻那里。】明知不该，她还是问：【为什么？】

林舟：【我姐喜欢她，想追她。】

林舟：【你别告诉时雾姐，她还不知道，我正在帮我姐准备告白呢。林舟：【你千万别说漏嘴。】

她聊天里一条消息接着一条消息，仿佛下午的事情没发生过，余末在聊天框里打出来：【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来我房间了），但看着时雾的消息，她又一个一个字删掉。

肯定来了，肯定也发生了。

不是做梦。

所以林舟是因为不想尴尬，所以选择若无其事，她为什么要挑破，让彼此难堪。<1〕

余末深呼吸，回林舟：【知道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林舟：【你就看着她，别让赵家那个接近她就行了。】余末：【好。】

林舟发了个拜托的表情包，双手合十，一脸可爱的看着她，让余末想到下午的时候，她趴在床边，像只猫儿盯着她看，余末关掉手机，听到时雾喊她：“余末！”

余末往外面：“哎。”

时雾：“你洗澡了吗？没洗澡吧吹风机给我拿一下。"<1余末关上手机，从架子上拿了吹风机，递给时雾，时雾问她：“你在里面干嘛呢？这么久？”

“上厕所。"余末说：“便秘。”

时雾…”

她扭头离开了，拿吹风机去房间，边吃头发边看微信里，宋今也给她发来的消息：【时雾姐，你今天突然离开，是不是因为赵总进医院了？】<4时雾蹙眉：【你怎么知道？】

宋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