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舟说：“反正你赚最多。”

余末瘪嘴，偷偷抿了一口红酒，真不过瘾，她又喝了一大口。就她最少，想哭。<5

她怕失态，做了个深呼吸，对时雾说：“我去下卫生间。”时雾抬头：“我陪你去？”

余末说：“没事，我知道在哪里。”

她头晕乎乎的，有点沉，其实今晚确实多喝两口，明后天都放假，然后林舟还坐身边，她一紧张就想干点什么，所以不是吃就是在喝，余末进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清醒不少，出来的时候，听到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小声讨论：“你看到了吧，林舟是被包养了。”

“看到了，热搜挂着呢，实锤。”

“听说有视频有录音，让她粉丝闹，闹大才好呢。”“你不喜欢林舟啊？”

“我喜欢吃瓜哈哈哈哈~”

余末瞬间清醒了，她立马拿出手机，热搜爆了好几个，都是林舟相关，被有钱人包养，要钱，她惊出一身汗，立马折回包厢，林舟正在和时雾说话，估势在撒娇，摇晃时雾的手臂，憨态十足，余末到嘴边的话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走到林舟身边，将手机递给她，林舟莫名其妙看她一眼，看清楚热搜，她瞳孔微缩。

林若棠察觉气氛，问：“什么？”

余末说：“有人造谣小舟。”

林若棠说：“造谣什么？”

林舟说：“造谣我被人包养了。”

她将手机还给余末，说：“没事，别担心。”余末说：“你不联系一下你经纪人？”

林若棠似乎想到什么，皱眉：“小舟？"<1林舟表情僵住，不敢看林若棠，端起面前杯子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红酒，说：“我喝醉了，别问我。"3

林若棠看着她无赖样子，眉头蹙死死的，叶泠星明白过来，冲闻溪一个眼色，闻溪说：“我还有点事，那我和星星先走了。”时雾起身送她们离开。

到门口的时候，叶泠星说：“你让小舟醒了给我打电话。”时雾说：“我知道，谢谢你。”

叶泠星说：“没事，就是真该说说她了，做事太莽撞，林总估计要生气了，你安慰安慰她。”

时雾转头看林若棠阴沉脸，表情也不善，之前好几次她和林若棠针尖对麦芒，也没见到她如此，这是真的动气了，林舟脖子缩的像鸵鸟，闷不吭声，只顾喝闷酒，林若棠冷声：“不解释一下吗？"她喊：“林舟。"1别说林舟，时雾都感觉到迫人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压下来，她走到林舟身边，询问：“怎么回事？”

看林舟的样子，是知道这件事的，难不成她自己放出的消息？自己造自己的谣言？

疯了吧？

时雾从余末手上拿了手机，看到热一挂的：【林舟被包养实锤，还和对方要五千万，对方是有家室的人】

一张打码的模糊照片，背景是在公司，这公司，林泰？时雾倏地明白：“林舟，这上面说的人该不会是你和…”林舟见她们都看出来了，说：“我也没想到会被拍到啊。”林若棠目光尖锐，声音冷冷的：“是吗，你真的是没想到，还是故意为之？我看你还是换个经纪公司，换个经纪人吧。”林舟一听脸发白：“别啊，姐，林姐她们挺好的。”林若棠哼笑：“挺好？她们当然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用你的事情大肆做文章，最后公布你和林远的关系，公司名声打出去了，林泰也成了底牌，她们毫无损失，你呢？”

林舟说：“我也没什么损失，这是他欠我的，我没做错什么事情，凭什么活得躲躲藏藏，每次问到家庭情况，都说不清楚，你喜欢看我被人说是私生女？林若棠一拍桌子：“谁敢这样说？"<2

桌面上的杯子晃了晃，林舟脖子缩更短，整个人焉了，垂丧头，脸色苍白：“反正有人这么说。”

林若棠：“有人？”

她冷哼。

林舟低头。

林若棠说：“林舟，你要什么时候公布你和林远的关系，我管不着，你想怎么公布，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不是现在，不是这种方式！"<1她冷冰冰：“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

林舟红了眼：“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我只是……1林若棠看着她：“只是想帮我？用这种方式？你觉得我会接受？林舟，你太让我失望了。"<1

她说完起身，面色冷硬，看了一眼林舟，转头要走，没两步，她咳嗽出声，身体晃了下，时雾离她近，顺势扶着她手臂，林若棠被她搀扶的那只手，落在时雾的手腕上，攥紧，时雾说：“我扶你出去。"1林若棠说：“你扶我上去。”

时雾点头。

她扶林若棠进了电梯，林若棠稍稍站稳，但抓时雾的那只手还没松开，时雾也怕她体力不支倒下，干脆将人送到房间里，打开门的时候，林若棠没第一时间开灯，时雾看到偌大的落地窗，和窗外的灯光，连成一条线，像缀满星星的山脉，起伏不断，连绵不绝，林若棠打开虚光，暖黄色，末了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时雾说：“我给你倒杯水吧。”

林若棠靠沙发椅背上，侧着身体，声音轻轻地：“嗯。”远没有刚刚在楼下的怒火，也没了沉沉的压迫感，现在她好像受伤的小动物，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