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第 124 章 白昼粥白
保证不会烧坏贺书的大脑,因为在界限外的时候她已经拿本体试过了,一些对抗黑雾的小巧思。
“术士死了。“她开门见山道,“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无形的金色丝线没入贺书的皮肤,她看到了贺书的大脑,以及他储存记忆的区域。
她闭上双眼,在她提问时,贺书已经不受控制的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他最后一次见到术士,是前天早晨,他们一起吃了个饭。然后晚上,他和术士通话,术士说自己不回去了。好像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贺书是术士最亲密的人,如果连他也不知道,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
曲惊蛰和术士只是同事,她们没有时刻交流的上报行程的必要,术士的事曲惊蛰不会知道。
如果有守夜人的权限,能查他们的监控,说不定能有新的线索一一不对。
游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虚影,和术士放大了惊叫的脸。“你梦到过她。"游凌道。
贺书全身绷紧,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的脑子回忆起了那个梦。是前天晚上,他趴在工位前小眯了一下。
睡前他想着戒指的款式,在梦里他手上多出了一枚戒指,和一个首饰盒。他看到了长长的红毯,和红毯尽头穿着婚纱的乔余清。教堂的钟声响起,乔余清的背后白鸽飞起,盘旋着降落,她沐浴在阳光之中,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似乎在说什么,但是贺书没有听清。
宾客的脸是模糊的,他看不清,也不想看清,他拿着那个首饰盒,低头看到自己一身西装。
他沿着红毯向着他的新娘走去,步伐从走,到小步跑起来。长长的红毯好像很快就能到达尽头,他们越来越近,贺书听到了乔余清说的话。
她说:“贺书,别过来!”
“别答应任何事,别说任何话!”
她太惊恐了,这种情况不正常。如果只是梦,贺书没必要梦到女友这么抵触一场求婚。
但是贺书不知道,他说:“这不是我的梦吗?”只是梦而已,所以他继续奔跑。
乔余清的脸越来越清晰,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她旁边的司仪有一头金色的短发,应该说是孩子,少年,他微笑的看着贺书,眼神中饱含鼓励。1“贺书,她是你的谁?“司仪问。
贺书说:“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单膝下跪,向乔余清递出了戒指:“余清,你愿意嫁给我吗?”乔余清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像是想要反抗什么东西,比如让她伸出手的那股力量。<1
旁边的司仪看着他们,笑得很开心。
终于,她的无名指穿过了那枚戒指。
浅层记忆已经被读取完毕,可是游凌觉得这不是结束。她问:“戴上戒指后发生了什么?”
贺书整个人抖成了筛子,他抱住自己的头。梦是会被遗忘的,所以他忘记了这场梦的后续。而此时游凌看到了他下意识遗忘的部分,她看到了乔余清戴上了戒指,而司仪开始笑,从小声到大笑。<1
天空的阳光刹那间消失,整个婚礼礼堂变成了一片漆黑无尽头的牢狱。乔余清瞪着双眼,那枚戒指长出了尖刺,犹如藤蔓,将她整个人包裹。那些尖刺刺入皮肤,鲜血在贺书眼前喷溅,他看到那些东西将她拖入了黑暗。贺书脚下的土地仿佛在急速倒退,司仪大笑着和乔余清一起远离了他,没入那层黑暗。
他听到乔余清最后说:“忘掉我一一逃!”游凌猛地睁开眼,她小心翼翼的修复贺书受损的区域,而此时贺书整个人冷汗津津。
他想起了这个画面,整个都剧烈喘息。
这个梦很明显并不正常。
贺书喘息着说:“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梦里,我梦见我和她结婚了,我单膝跪地,把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被奇怪的东西拖进了黑暗里,让我,逃。”“一个周前,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做了一个梦。"贺书呢喃,“梦里她给我寄了冬天的被子,亲手交到了我手上。梦醒之后,她立刻给我寄了被子。”他问:“这是异能吗?”
“你们这些里世界的人,都太神秘了。异能这种东西,也太不讲理了。做个梦都能出事吗,我只是做了个梦。"<1游凌没有回答他,她在梳理刚刚看到的东西。她在想,那是什么,发生了什么。
的确游凌认为天理教派的首领是双S,所以才能抵抗游凌的傀儡化。但是没想到他们的确是相似的异能,游凌靠恐惧控制人,而天理教派的首领靠的是什么?
游凌想到梦里的发生的事,和贺书的话。
他是靠关系紧密的人控制另外一个人?
不管是贺书的妈妈,还是贺书和术士,他们之间关系都很紧密。血缘关系,爱情连接的两个人,都在这个范围内。像是有一个寄生虫,从贺书妈妈的身上转移到了贺书身上,然后再通过贺书控制了术士。
因为是贺书造成的结果,所以术士本人无法反抗的被控制。好阴,太阴了,被盯上的人根本逃不了,除非TA社交圈干净到根本没有关系好的人。
但是他为什么要控制术士?还控制术士来见了她?正想着,她突然嗅到了熟悉的恐惧气息,它来自咖啡店之外。她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