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迟颂道：“照片上的人是我妈，她叫周夏盈。”“你妈妈……是残疾人？”

“车祸，下半身瘫痪。”

他们不是可以窥探彼此私事的关系，项茴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越界了，但嘴比脑子快，等她反应过来已经问出口了，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说：“抱歉。”“为什么道歉？”

项茴：“我不该问你的私事。”

“你是我女朋友，可以问。“迟颂看起来不太在意，他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往后一靠，冲她说：“过来。”

项茴乖乖走过去，坐在迟颂腿上。

乖一点，配合他一点，能少吃点苦头。

迟颂果然开心，手掌掐在她的腰上，摩梭片刻，呼吸就重了。他忍了好几天，这会觉得项茴像一块蛋糕，香香软软美味诱人，迟颂眼神微眯，研究要从哪里下口吃掉她。

迟颂拨了拨她的长发，低声呢喃：“想怎么开始？”项茴白皙的脸浮上一层薄红，她说：“不知道。”“那今晚你来掌控。”

这方面项茴很保守，而迟颂很大胆，两人碰上，一般就是一个窝窝囊囊地听从另一个。

项茴不知道怎么做，犹豫着没动，迟颂轻笑：“你不敢？”她受不得激，咬了咬唇，豁出去：“有什么不敢的。”“那你来。”

项茴真的来了，她抬手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动作缓慢却没停下。迟颂静静看着她，既不催促，也不帮忙。

扣子解到还剩一颗，迟颂的手机响了，他拿过一看，是家里的座机。电话接通，对面是莲姨。

莲姨知道兄妹两今晚有聚会，却不知道几点回来，牵挂着放心不下，于是打电话过来询问。

迟颂开了免提，莲姨的声音传过来：“阿颂，聚会结束没有？”项茴僵住，整个人不敢动了，迟颂轻轻拍她的背。“结束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意，甚至配合地打了个呵欠，“不过我们还在俱乐部。”

莲姨：“这样啊，小曦不放心茴茴，让我打个电话问问，茴茴在你身边吗？”

闻言，项茴连忙摇头。她实在不想一边和迟颂偷偷摸摸，一边接电话骗人，内心太有负罪感了。

迟颂心领神会，说：“不在。”

“去哪里了？”

“她和几个朋友在楼上玩游戏。”

莲姨：“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今晚还回来吗？”“不回，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俱乐部有客房，打算在这边休息了。”之前迟颂聚会太晚，也经常在外面留宿，莲姨没有多想，只是嘱咐说：“那你看着点茴茴，别让人欺负她。”

迟颂嗯嗯点头，“知道了，我不会让别人欺负她的。”“那我挂了，你们好好玩。”

电话挂断，项茴努努嘴，心里暗暗骂了声“装货”。最会欺负她的人就是迟颂了。

迟颂把手机关机丢到一边，抬手，帮项茴解开最后一颗纽扣，他说：“可以继续了。”

和迟颂开始的荒谬，这段关系也并非完全自愿，但项茴不愿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顾影自怜。

七情六欲人皆有之，不可否认的是，和迟颂做这件事确实令身体愉快。而且，他们很有默契，对方一个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当然，在主动掌控这件事上，项茴经验少的可怜，也不得要领。迟颂抱她去了浴室，出来后亲自传道授业解惑，在两人共同努力下，渐入佳境。凌晨四点半，云销雨霁。

项茴很累很想睡觉，但同时，她也很饿。

今晚她是饿着肚子去参加聚会的，聚会上只喝了酒，吃了两块饼干，然后被带到这里运动将近四小时，这会肚子咕咕不停，食欲疯狂叫嚣。偏偏，迟颂让人打扫公寓的时候只买了生活用品，没买吃的。餍足过后，迟颂对镜子照了照后背，捞起外套穿上，说：“叫外卖吧。”“这个时间有商店开门吗？”

“放心吧，不会让你饿着肚子睡觉。”迟颂问：“想吃什么？”“都行。”

迟颂打了个电话，半小时不到，果然有人送来两份牛肉面，用精美的盒子包装好，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两人坐在餐厅，迟颂打开盒子，将其中一份递到她面前。项茴吃了一块牛肉，幸福地闭上眼睛，“好吃。”

迟颂便把自己碗里的牛肉还有荷包蛋，一块一块夹到项茴碗里。项茴觉得有点别扭，之前他们做完就睡觉，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深夜一起吃面，迟颂还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她。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她戳着碗里的面条，和迟颂划清界限。迟颂挑眉：“把你喂胖一点，手感更好。”项茴白他一眼。

她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只是为了让自己更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