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孤勇者》提前五年降临(求票票!!!) 天外清秋
宋泽没接张娟的话。
没象往常那样说“张姐你这胆子比你的发际线还靠后”,也没笑。
他关掉手机屏幕,身子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整个人收紧。
张娟愣了一下。
跟宋泽搭档这么久,她第一次看见这小子脸上挂着这种表情。
不是紧张。
是凝重。
宋泽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2016年底到2017年初。《我是歌手》第五季。首发阵容八人。
前世记忆里,第八位首发是张敬宣,开播前因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被紧急剪掉,直接退赛,节目组临时改规则,第一期变成全员安全的表演赛,没有淘汰。
那一期,本质上是走过场。
但现在,他填了那个空缺。
首发阵容完整,八个人,齐了。
蝴蝶效应。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
2017年1月10日的首轮录制,不会再有“全员安全”的保护机制。八进七,实打实淘汰一个人。
那个被淘汰的人,完全有可能是他。
宋泽后背微微发凉。
前世他是观众,坐在屏幕前看别人厮杀,知道每一期的排名、每一轮的淘汰顺序、每一首歌的观众反馈。
现在呢?
历史车轮已经偏了。
他不再是先知。
谭晶晶,青歌赛冠军,中央音乐学院科班出身。
林亦莲,华语乐坛三十年的活传奇。
迪玛溪,哈萨克斯坦的天才,人类声带物理极限的活体样本。
这三位任何一个,都够他喝一壶。
而他宋泽,一个非科班、靠系统硬堆上来的野路子,如果抱着“走个过场”的心态进场,第一个炮灰,板上钉钉。
“小宋?”
张娟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反应。
“小宋!”
宋泽抬头。
张娟已经翻开计算机,屏幕上摊着《左手指月》的编曲工程文档,波形图密密麻麻铺满时间轴。
“要不要联系萨姐?”她语速飞快,“把副歌音阶再往上拔,g6不够就冲a6,跟迪玛溪硬碰硬。”
“不拼高音。”
宋泽打断她。
干脆利落,没有半秒尤豫。
张娟的手悬在键盘上方,僵住了。
宋泽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台落灰的电子琴前。
他掀开琴盖,手指落下去,按了几个和弦。
d。a。bb。c。
进行很简单。
但那几个音符连在一起的时候,张娟莫名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拼情绪。”宋泽头也不回。
“跟迪玛溪比高音,跟谭晶晶比技术,是找死。”
他右手又按下一组和弦,左手在琴键上方虚点节奏。
“但五百个大众听审不是声乐教授,他们投票不靠耳朵,靠心脏。”
张娟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宋泽盯着琴键,脑子里有个旋律正在成型。
准确地说,那个旋律一直都在。
它来自2021年,另一个时空里那首让全中国小学生在课间操集体嘶吼的歌。
陈亦迅。
宋泽在心里默念:前辈,对不住了,借你五年后的歌救个急。
他转身大步走回办公桌,抽出五线谱本,拧开笔帽。
笔尖落纸。
和弦走向、主旋律、节奏型,一气呵成地往外涌。
不是创作,是默写。
这首歌的每一个音符都刻在他的记忆深处,前世听了不下五百遍。
张娟凑过来,视线扫过谱纸上潦草写下的第一句歌词。
“都是勇敢的……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错……”
她原本焦躁得快要起飞的情绪,莫名顿住了。
就那么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墨水还没干透。
但她读完之后,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是自己刚入行时被甲方骂哭还要笑着说“好的马上改”的那个深夜。
张娟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歌?”
“新写的。”宋泽头也不抬,笔尖继续飞,“首期竞演曲目,就它了。”
“你现写?离录制还有不到四个月。”
“够了。”
宋泽停笔,甩了甩手腕,闭上眼。
脑海里调出系统面板。
真正的杀器,是主歌。
极低的音区,极克制的力度,极具诉说感的胸腔共鸣。
象一个人蹲在巷子口,低着头,一字一句把伤口掰开给你看,不哭,不喊,但每个字都带着钝痛。
然后副歌炸开,从地底直冲云宵。
这种“压抑到爆发”的情绪落差,才是这首歌真正的杀伤性武器。
而这个技术要求,恰好卡在他当前的能力区间内。
宋泽睁开眼。
“张姐。”
“帮我订一间录音棚,从明天开始,连续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