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黑色流气团粘贴来的瞬间，他就让小黑附上来，凉意灌入，断片，弹开，方向保持。

再粘贴来，再附身，再弹开。小黑在他意识里进进出出，每次断片的时间都不超过一秒，但累积起来的眩晕感已经开始往太阳穴上堆。

他咬着牙，脚下的速度不减反增。最后一道流气团在他肩膀旁边擦过去，他整个人往前一冲，踩上了教程楼门前那片没有雾气复盖的水泥地。

回头一看，那些浓雾被一道无形的边界挡在了教程楼三米范围之外，贴着地面翻涌，却分毫靠近不了。

张赢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脑袋，眩晕感还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但他清楚，这一关，他闯过来了。

他看向身边的小黑。小黑的身体比之前稀释了许多，从快要凝实的状态重新退回了半虚半透明的影子，边缘模糊，连字体都变得扭曲了。

他钻回张赢的影子里，没了动静。

“小黑，你以后的要求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张赢对着影子说了一句，然后抬起头。

教程楼六层。声乐室的窗户里透出一道阴恻恻的绿光，打在教程楼外墙的瓷砖上。张赢的拳头慢慢攥紧。

最糟糕的预感应验了，李子清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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