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突袭! 山水添空
以及气上心头的许老头已经完全不顾他的腿是怎么折的了,眼中倒映的只有前方的张赢。
他来到张赢面前,伸手就要抓向张赢的面门,情急之下,张赢往后退了几步。
咻!
一阵破风声从张赢的耳边传来,一道由血水组成的气刃贴着他的身体穿过,削去了许老头的半只耳朵。
“啊!”
许老头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趴在地上,这才从神志不清的状态苏醒了过来。
“老许,在不清楚这诡域的能力前别乱动弹!你是嫌死的不够快吗?!”吴老头,在一旁小声低喝道。
许老头大口喘着粗气,呼吸之间,烟雾从他的口中钻出,封住了他那只断掉耳朵的伤口。
伤口不再流血,他看着周围这诡异的地界,颤斗着向身后的吴老头问道:
“老龟,能联系得上会长吗?”
吴老头摇了摇头。
“要是能联系得上,我还至于在这边干看着吗?”
“该死!”许老头的视线在张赢和那只木手间来回转,咬着牙将手伸进寿衣中。
“妈的!老龟,你记住!你欠我半条命!”
许老头的手从寿衣中伸出,带出了一张花花绿绿的方纸钱。
他两指夹着纸钱,双手合印,嘴中念念叨叨说着些晦涩难懂的话语。手上那张纸钱无火自燃,他本就苍老的面孔,随着纸钱的燃烧,变得更加老矣。
“借寿钱?”
吴老头双眼瞪大,仿佛是看到了极为惊恐的一幕一般。
“你疯了,老许!先不说靠着借寿钱能不能逃出去,就算逃出去了,以你现在的状况也是七天内必死呀!”
那纸钱在许老头的指尖完全燃尽,他全身上下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发掉了个精光,身上布满了黑斑。
他的声音微小的几乎快要听不见。
“呵!那你说还有啥办法能让我们逃出去不?”
“这……”
“记住了,老龟,要是我死了,记得替我照顾我的徒子徒孙!”许老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随后,猛地向肺中吸气,吐出白烟滚滚!
整片血域之中,顿时雾气缭绕。
这些白色烟雾将视线遮挡,身处烟雾之中,张赢只觉得五感尽失,眼前除了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张赢的脖子,将他从地面上直接提了起来!
张赢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只手就把他象拎鸡仔一样,拎到了半空中,直接把他整个人向前丢了出去!
他在空中硬是飞了5、6米远,最后重重地摔在了湖面上,全身快要撞得散架。
“嘶——”
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张赢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晃了晃被撞得有些模糊的大脑,意识重新清醒,视线重新对焦,他看向周围的场景,汗毛根根竖立!
他从那片白雾中被丢了出来,直接丢到了那只诡异木手的前面。
周围依旧是一片血色,只不过许老头用白烟笼罩了一小片的局域,形成了隔绝带。
张赢被丢出了隔绝带直面木手,全身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按理说这只木手应该是李子清的,但他不知道现在的李子清是否还认得自己。
李子清因为他而产生出的庞大怨念,让李子清升了级,现在的李子清有很大概率六亲不认,彻底沦为靠怨念行动的厉鬼了。
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只木手。
可好在这只木手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而是放在了前方由白雾组成的空间中。
两滩血水从湖里漂浮到木手两侧,在木手的操控下化作两道血刃,以极快的速度劈进了白雾中!
可白雾里一点动静没有,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或许是感到自己被挑衅了,木手在一气之下,直接从血湖中唤出了数十道血刃,不间断地向白雾发起进攻。
这强烈的攻势一连持续了好几分钟,可最后,白雾愣是一点事都没有。
在一旁观战的张赢都怀疑,里面的两个老头会不会已经被切成臊子了?
就当张赢还想看看木手会作何反应的时候,脚下的湖面翻起了更凶猛的涟漪。
湖水一圈接着一圈向外扩散,木手隐藏在湖面下的身体,以优雅的姿势升到了湖面上。
穿着血色芭蕾服的木偶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伸直,双臂展开,身体线条从指尖延伸到脚尖,如同天鹅展翅。
它就象是八音盒上的舞者,踮起脚尖在湖面上旋转。
血湖由平静转为暴躁,掀起阵阵凶涛骇浪,以木偶为中心向外扩散!
站在木偶身边的张赢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被周边的血浪给卷跑了。他看着木偶头部长着的那张和李子清一模一样的脸庞,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半句。
血浪一阵接着一阵冲进了白雾中,毫无动静的白雾,终于是出现了变化。
平静的白雾逐渐开始扭曲起来,略微稀薄了些许,向外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