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温棠是谁?与谢璟宸有何关系? 酒尾鱼
对此类嚣张幼稚的小姑娘,重活一世的宋青妩本不屑理会。
且谢羽墨的身份又远在她之上,若是得罪了她,恐会碍了自己和离的正事。
宋青妩遂装作不知她在说自己,低头准备从她案前走过,躲去太后身边。
没成想谢羽墨竟坐直了身子,伸出涂了蔻丹的长甲向她,厉声喊道:
“大胆贱民!本公主同你说话,你竟敢无视本公主!”
此声厉喝刹那间将宴席上的女宾目光尽数吸引了过来。
一些妃嫔与宗室女眷们,皆兴致盎然地斜睨着她们这边,等着看好戏。
坐在上首的太后亦饶有兴致地望着宋青妩,似在等着看她会如何应对。
宋青妩心知此次是逃不过了,只好顿住脚步,转身向三公主行礼。
“民女宋青妩给公主殿下请安。方才民女听到公主殿下的声音,还以为是夜莺在唱歌,听得入了神,这才并未意识到是公主在同民女说话,还请公主恕罪。”
谢羽墨闻言一时怔住,正待出口的贬低之词也卡在了喉咙里。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面上似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却又念着自己是在斥责宋青妩,立刻压下嘴角,怒冲冲道:
“油嘴滑舌!人的说话声还能与鸟叫搞混了不成。”
宋青妩再次低下头,言辞极其恳切,“民女句句属实,不敢欺瞒殿下。公主的嗓音就是与那夜莺鸣唱十分相似,就连黄鹂都及不上公主您的嗓音婉转。”
此番夸夸之词,将谢羽墨哄得有些找不着北。
她轻咳几声又靠回椅背中,将将盘算好接下来如何训斥宋青妩,谁料宋青妩竟先发制人,突然盯着她的脸说:
“殿下,您面上的粉有些浮了。”
谢羽墨起初并未听懂她在说什么,待反应过来后立时如同被踩到尾巴般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说什么?我的脸……采薇!快给本公主拿铜镜来!”
谢羽墨惊慌失措地接过小铜镜往脸上看去。
但见在前来参加宫宴之前她才在脸上扑的粉,此时已干燥起皮,但鼻翼两侧却还油光发亮。
浮粉后妆面斑驳,脸上如干枯皲裂的土地,一块一块的,看起来十分尴尬。
谢羽墨此时恨不得将脸用帕子遮起来,看谁都感觉象在嘲笑于她。
“别笑!谁再敢笑本公主就命人将你们打二十大板!”
此话一出,女宾坐席间霎时安静下来,惴惴地望着这位公主,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拿她们撒气。
谢羽墨却还是不解气,将矛头又指向了宋青妩。
“该死的,你是特意让本公主难堪是不是!来人!”
见三公主要喊人,宋青妩忙不迭跪下解释。
“公主息怒。民女不敢,民女只是作为香药官实话实说而已。
您的肌肤状态不错,只是春季干燥。若是您在上粉之前给面部涂上香膏,便可保水润肤。之后再上香粉和胭脂时便不会浮粉了。
公主若是不嫌弃,民女随身带了一盒香膏,公主可以试用一二。”
谢羽墨嫌恶地望着宋青妩递来的一小盒香膏,讥讽道:“你算什么东西,你用的香膏也配给本公主用?”
话音刚落,旁侧案几后的一位皇室宗亲家的小姐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眸晶亮地盯着宋青妩手中的香膏,“你手中的可是花神套香中的香膏?”
宋青妩微微一笑,心道还是有人识货,“回小姐,正是。”
“花神套香?”听到此话,谢羽墨讥诮的表情一顿,瞬间将目光移回她手中的小盒子上,随后立即伸手将其接了过去。
打开盒盖,一股清新怡人的铃兰花香倾刻间飘散入谢羽墨的鼻端,令她倾刻间兴奋起来。
“真是花神套香的味道!”
自宋青妩调制的花神套香发售后,制香坊准备的第一批一百箱货,不到十日便被抢购一空。
随后裴家又找了多家制香坊赶制出第二批货,也是仅仅七八日又销售一空。
后来因裴母高氏被赶去庄子,宋青妩离开将军府,如今的主母薛姨娘又不懂如何经营铺子,令花神套香迟迟补不上货,一时竟处于断货的状态。
谢羽墨也仅在第一批货上市时购置了一套,用着效果极好。
可现在那盒香膏早已用完,她愿意出高价都遇不到愿意出手的未开封的货。
谢羽墨只好换了种香膏,不过才抹了十日,肌肤却又变得干燥暗淡,上粉都不服帖了。
她这几日一直苦恼该去何处寻花神香膏,此时发现宋青妩身上竟有此种香膏,因而惊讶不已。
“你怎会有这种名贵的香膏?”谢羽墨狐疑地望着宋青妩。
“回公主殿下,因为这花神套香,就是民女调制的。”
此话一出,不仅是谢羽墨,宴席上的所有女眷都惊讶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顶顶大名的花神套香,竟是眼前这位不起眼的平民所制。
宋青妩却依然从容地跪在那里,淡淡地笑着再添一把火,“民女的住处还有几盒未开封的香粉香膏和口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