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她亲口承认的 桑葚甜
脸,看了两秒。
然后把目光移开了,看着窗外的花园。
花园里的那个老人还坐在轮椅上,但旁边多了一个人,是一个中年女人,弯着腰,在给老人整理毯子。
“这样最好。”
谈景琳把杯子里的美式喝完了,拿起开衫,穿上。
把包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来,挎在手臂上。
她站起来,看着戚青梨,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有说。
她转过身,走了。
戚青梨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牛奶杯。
牛奶已经不冒热气了,奶皮重新聚拢了,在杯口形成一层完整的、乳白色的膜。
她用手指碰了碰杯子,杯壁还是温的。
她端起杯子,把剩下的牛奶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杯底有一些没有化开的奶皮,她用勺子刮了一下,送到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她从咖啡店出来,走进电梯,回到病房。
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天花板。
日光灯还亮着,嗡嗡地响。她闭了一下眼睛。
谈景琳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别墅的灯亮着,客厅里的吊灯开着,水晶珠串反射着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亮点。
她把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换鞋,走进客厅。
佣人走过来,问她要吃什么,她说不用,等少爷回来。
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很直,背没有靠着沙发垫。
她的脸朝着门口的方向,眼睛看着那扇门,没有眨。
客厅里的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
滴答,滴答,滴答。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开了。
贺中哲走进来。
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出来了一截,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脸上很红,不是被晒的那种红,是喝酒喝的那种红,从皮肤里面透出来,整张脸都是红的。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是散的,走路有一点晃,左脚绊了一下右脚,扶了一下墙,站稳了。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谈景琳坐在沙发上,停了一下。
“妈,还没睡?”
他的舌头有一点大,字吐得不是很清楚。
“睡”字发成了“费”的音。
谈景琳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看着他,目光很冷,冷到像冬天的风,吹在皮肤上像刀割。
贺中哲没有注意到。
他往走廊走了,走了两步,谈景琳开口了。
“站住。”
贺中哲站住了。他转过身,看着谈景琳。
“跪下。”
谈景琳说了这两个字。
贺中哲的酒醒了一半。
他看着谈景琳的脸,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的光不一样了。
那种光他小时候见过很多次。
每次他犯错,她就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站在走廊口,没有动。
“我说跪下。”
谈景琳又说了一遍。
贺中哲跪下来了。
他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用手撑了一下地面,稳住了。
他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谈景琳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电视机旁边的柜子前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藤条。
大概五十厘米长,手指粗细,颜色是深棕色的,表面很光滑,用了很多年,磨得发亮。
她握着藤条的一端,走回到贺中哲面前。
贺中哲看到了那根藤条。
他的身体绷紧了,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咬着牙。
“戚青梨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的。”
谈景琳把藤条举起来了。
手臂往后拉了一下,手腕一抖,藤条抽在贺中哲的背上。
啪。
声音很脆,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
贺中哲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地上,手指扣着地板。
他的嘴张开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的背上的衬衫被抽出了一道印子,布料凹进去一条线,颜色比旁边深。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的?”
谈景琳的声音和刚才一样,平的,没有起伏。
“我的。”
贺中哲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但还是很清楚。
他的嘴唇在抖,下巴的肌肉绷得很紧。
谈景琳又举起了藤条。
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藤条在空中划了一下,发出很细的风声,然后落在贺中哲的背上。和刚才同一个位置。
啪。
贺中哲的手撑不住了,身体歪了一下,左肩膀撞到了地板。
他用手撑着,又跪直了。
他的额头上有汗,汗珠从发际线往下流,流到眉毛的位置,他没有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