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戚青梨站在书房里，两只手垂着。

她的手指在裙子的侧缝上慢慢摸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有说。

谈京舟从书架前面转过身。

他走回到书桌后面，坐下来，靠在椅背上。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表盘是深蓝色的，指针指向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他放下手，看着戚青梨。

“饭吃完了？”

戚青梨点了一下头。

“合胃口吗？”

“恩。”

谈京舟拿起桌上的一个文档夹，翻开，看了起来。

他的眼睛在纸页上一行一行地移动，手指在纸页上点了一下，又继续看。

戚青梨站在书房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她的手垂着，手指微微蜷着。

谈京舟没有抬头。

“你回去吧，唐鑫在楼下，让他送你。”

戚青梨转过身，往门口走了。

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头，看着谈京舟。

“你刚才要打他。”

谈京舟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了一页。

“他该打。”

戚青梨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不是故意的，外婆的事，他也不想的。”

谈京舟把文档夹合上了。

他把文档夹放在桌角，靠在椅背上，看着戚青梨。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颜色很深，瞳孔缩得很小。

“你心疼他？”

戚青梨的手指在裙子上攥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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