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傅京琛,你会是一个好daddy。” 甜小贝
竟爱不爱我”“我感受不到你爱我了”之类的拉扯跟他们分分合合。
屋里的白若溪听到祁盛说“我不爱你”时,诧异明显多过伤心。
听声音,白若溪也没有伤心欲绝之类的情绪,反而很镇静的反驳祁盛。
咦…他们不象男女情侣之间的拉扯,反倒象是两位不同阵营的辩论选手,因为一场不可抗力的辩论赛,不得不携手演出。
祁盛摩挲着身边茶几上的褪色的简笔画,这是舒意小时候画的,猫猫头代表她,狗狗头则是他。
简笔画下面歪歪扭扭写着“爱哥哥”,从字体大小形态可以看出是不同时间段写完的,因为那舒意最先会写“哥哥”,“爱”这个字是她后面学会补上的。
这里虽然破旧,但祁盛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淅,跟白若溪相处的那些画面在他看来光怪陆离。
这段时间他对舒意时好时坏,还把她逼得住进了贫民窟,怎么会这样……
就算她害死了白若溪,他也会替她埋尸顶罪。
他怎么会因为白若溪,对他的宝宝那么差劲,变得都不象他了。
祁盛神色暗了暗,抬眸,声音冷淡:“我不需要你脱了衣服跟我尝试,我就是不爱你。如果我对你有性冲动,就算你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我都对你如饥似渴。”
温以茉无声的“哇”了一下。
看得出来他是个闷骚了,上次他还说他“屹立不倒”,啧啧。
白若溪眼神里没有爱恨情仇,只有恐惧。
祁盛怎么能不爱她?!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很无力,“你说的那么笃定,看来是外面有人了,这个女人是谁?舒意知道吗?”
被点名的舒意躲在窗户底下翻白眼,她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八成是祁盛在外面养了野女人。
温以茉用眼神示意舒意,继续偷听,还是溜?
舒意蹲着走,走到了楼梯口才站起身,她把温以茉拉了起来,扶着她。
“你怀着孕,蹲那么久没事吧?”
温以茉:“没事,估计等会儿你和祁先生有很多话要说,我就先走了。”
舒意:“我送你下楼。”
温以茉:“不用。”她想了想,叮嘱舒意:“如果你跟祁盛当不成夫妻,就把他当成哥哥,不要跟他闹掰,万一以后你出了事,他会捞你。”
舒意涨红了脸,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被“哥哥变老公”这个念头冲击的头皮发麻。
“温小茉你别走!你说清楚,跟祁盛当不成夫妻是什么意思?谁说我们要当夫妻了!”
她转身,看到了眼神如晦又异常冷静的祁盛,还有整个人都要裂开的白若溪。
“……”
-
温以茉回到半山别墅,方姨拉着她去看婴儿衣服,在她出去的几个小时里,方姨买了两大箱小衣服。
“夫人看看喜欢吗?”
“喜欢。”温以茉摸着一件柔软至极的蝴蝶衣,很小很软,她鼻尖莫名泛酸,好象真的摸到了傅嘉树一般。
等傅京琛回来了,一定要让他摸摸,看他还能不能铁石心肠整天说傅嘉树坏话。
中午傅京琛在公司忙,他给温以茉发了两条短信,内容很不正经,温以茉回他四个字:纵欲伤身。
放下手机,她没再看傅京琛有没有继续发消息,闭着眼睛睡着了。
睁开眼,窗外已经日薄西山,树枝随风摇晃。
温以茉又躺了一会儿,托着软绵绵的四肢去阳台,想清醒,吹吹风。
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是傅京琛,他正在摸身边的小马。
似有所感,傅京琛抬头望向她,抬手招了一下。
“小温过来。”
温以茉连忙下楼,踩着草坪走到他身边,呆着一张白淅惺忪的小脸抱住他。
以前睡醒看不到他也没这么想,嘤嘤嘤看来她是彻底对傅京琛情根深种了,第一次谈恋爱就陷的这么深,以后她可怎么办啊。
“这匹小马怎么在这儿?”她声音软软。
“方姨问我给傅嘉树买了礼物没有,不想你再问我一遍,我就给他买了小马。”
傅京琛搂着她的肩膀,清冽的声音伴着徐徐微风,周身透着几分岁月静好。
温以茉:“以后就说是你自己想买,这样你能把傅嘉树哄得很开心。不过你为什么想要给他买一匹马?”
“它的妈妈去世了,我就把它买了下来,我想它会在这里跟着傅嘉树一起平安长大。”
温以茉抬头一瞬不瞬望着他。
连她都只是想到傅嘉树以后可以骑小马,而傅京琛送出的是一份祝福。
谁说他阴暗残暴了,他心底一直有一个地方柔软善良,这样的傅京琛不应该落得众叛亲离,逃亡殒命的下场。
“傅京琛,你会是一个好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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