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占有欲 歆歆雨落
回到房间后,司徒慧敏早已困意上头,酒意也渐渐翻涌上来,洗漱都显得有些潦草,倒在床上没多久,便呼呼入睡,眉头微微蹙着,模样依旧娇憨。
言晚意看着她毫无形象的睡颜,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才拿起自己的衣物,走进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周身,也渐渐抚平了今天的疲惫。
洗漱完毕,言晚意走出浴室,刚擦干头发,就听见司徒慧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地响了起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赫然是“哥”。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司徒慧敏,只见那人睡得正沉,眉头都没皱一下,半点没有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意思。
言晚意无奈地走过去,抬手碰了碰司徒慧敏的骼膊,语气温柔又轻柔:“敏敏,醒醒,司徒先生给你打电话了。
手机铃声依旧在响,言晚意看着屏幕,尤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将手机轻轻放在耳边,语气温和又客气:“司徒先生,您好,敏敏她睡着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明天一早转达给她。”
电话那头的司徒迟,听见言晚意温柔的声音,转头和身边的周晏礼对视一眼,两人嘴角都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这个妹妹,喝了酒就倒头大睡,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司徒迟清了清嗓子,语气刻意放得急切了些,开口说道:“是言医生啊,实在不好意思,是这样,我们几个回来之后,三哥他突然不舒服,想问问敏敏睡了没,让她过来帮忙看看。”
言晚意闻言,下意识皱起眉头。
沉先生今晚喝的酒确实也不少。
她带着医生的职业性,语气认真地再次开口询问:“沉先生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腹部不舒服?”
司徒迟连忙应道:“是啊,言医生你也知道,三哥刚做完阑尾手术才一个月,我们怀疑,是不是今晚喝酒喝多了,影响了伤口恢复。虽然他自己嘴硬说没事,可我们看他精神状态不佳,实在有些担心。言医生,你方便过来看看他吗?”
言晚意沉默了几秒,她本就是沉砚风之前住院时的主管医生,职责所在,没有道理拒绝;更何况,之前沉砚风帮了她好几次,她也做不到坐视不管。
她轻轻点头:“好,没问题,请问沉先生住在哪个房间?”
司徒迟连忙将顶楼的房间号告诉她,“麻烦你了,言医生。”
挂完电话,他转头看向面前的周晏礼和周晏安,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忐忑:“要是三哥等会儿怪罪下来,二哥,那可都是你的锅,可别连累我和老五。”
周晏礼挑了挑眉,一脸满不在意的模样,摆了摆手:“怕什么,我们又没说谎,不是他说自己不舒服,先提前走了吗?你慌什么。”
司徒迟和周晏安对视一眼,心底纷纷恍然——姜还是老的辣。
他们心里都清楚,晚上司徒慧敏和言晚意走后,沉砚风便借口身体不舒服,起身离开,那哪里是什么真的不舒服,纯粹是没心思继续留下来。
言晚意挂电话后,披上了一件轻薄的淡蓝色开衫。
她走到玄关换上鞋子,拿起手机和钥匙出门。
夜色依旧静谧,青石小径上的灯光温柔。
言晚意抵达顶楼,按着司徒迟给的房间号,寻到了沉砚风的房间。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淅。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沉砚风似乎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发梢沾着细碎的水汽。
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被水汽氤氲着,多了几分柔和,却也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
沉砚风看见门外站着的言晚意时,手上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住。
“沉先生。”言晚意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担忧:“你没事吧?”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宽松开衫,七分袖垂在腕间,里面叠着一件白色吊带,下身搭配同色系的松紧腰短裤,露出一截白淅纤细的小腿,肌肤莹润如玉。
女孩褪去了新中式的温婉,多了几分慵懒的娇俏。
沉砚风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言晚意身上,灼热又深沉,让她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解释,“司徒先生给敏敏打电话,说你不舒服,敏敏喝多睡着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腕被抓住,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纯白色毛巾落地,言晚意被他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后背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一颤。
沉砚风握着她的一只手,死死抵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的腰,力道有些重。
“半夜来一个男人的房间,你真把我当什么好人了?”
沉砚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散的酒气,还有压抑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