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某人不语,只是一味地...... 歆歆雨落
走到房门前,言晚意腾出一只手,推开门,半扶半搀着沉砚风往屋里带。
她正要抬手合上房门,腰肢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臂膀牢牢扣住。
房门“咔嗒” 一声轻掩落锁。
言晚意脚步跟跄,身形一转,后背便轻轻抵在了门板上。
沉砚风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在自己与房门之间。
言晚意仰着脸,迟疑唤他:“三哥?”
沉砚风垂眸凝着她,没有应声。
他脸颊绯红,长睫半敛,目光缱绻落在她脸上。
从眉眼到鼻梁,又从鼻梁落至唇瓣,宛如端详一幅不忍仓促看完的绝色画卷。
下一瞬,他俯身,吻住了她。
含住、轻吮,酒气从他唇齿间渡过来,是白酒的味道。
那种味道带着奇异的温润,象是冬天里的一口热酒,从唇舌一路烫到心底。
言晚意:
不是喝醉了吗?怎么突然吻上了?
她没有多想,只是凭着本能环住了他的脖颈。
指尖触到他后颈微凉的肌肤,与他此刻滚烫灼热的唇,形成泾渭分明的反差。
她的回应是生涩的、毫无技巧可言的。
沉砚风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吻得更深了。
丝丝缕缕,裹挟住她所有气息,分毫不肯松开。
时间被揉碎在暧昧的空气里,失去了计量的意义。
直到沉砚风察觉到怀里的人儿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框里也积着晶莹的泪光,才舍得分离半寸。
生理性的泪水,在她泛红的眼框里轻轻打了个转,将落未落。
接吻太久,忘了换气,言晚意憋得鼻尖泛红,眼底蒙了一层水雾。
她的脸颊也烫得厉害,和他酒后绯红的模样如出一辙。
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带着水光,多了几分毫无防备的、易碎的软嫩。
沉砚风喉结狠狠滚动了,那双丹凤眼眼底的情愫愈发浓烈。
他忍不住又低头,温热的唇瓣沿着她下颌线一路吻到她的颈窝。
最后,他将脸埋在她的颈侧,不动了。
言晚意的气息还未平复,胸口起伏着:“你不是……喝醉了吗?”
沉砚风埋在她颈间,闷闷笑了一声。
他的唇还贴在她细腻的颈侧,说话时气息拂过,激起她皮肤一层细密的颤栗,酥酥麻麻的。
“棋下完了,陪宝宝。”
言晚意唇角弯起,眼里未干的泪光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软着声音问:“你还记得呀?你是不是骗人啊,其实根本没喝醉。”
沉砚风没有抬头,脸依旧埋在她的颈窝,鼻息拂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过了两秒,他才说:“没骗你。头有点晕。”
说着,他缓缓直起身,垂眸深深地看着她:“但我想亲你,不是酒的事。”
言晚意鼓着腮帮子:“哼哼,你这是强吻,趁人之危呢。”
沉砚风指腹落在她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呵——趁人之危?”
“我喝醉了,趁人之危的不是晚晚吗?”
言晚意宕机了,憋了半天才小声反驳:“……你强词夺理。”
沉砚风:“恩,我强词夺理。”
认得很干脆,这就很沉砚风。
“宝贝,扶我去床上,头还晕”
言晚意“恩”了声,小心翼翼扶着他到床边。
谁料,男人刚躺下,手臂一收,毫无预兆地将她揽进怀里。
言晚意软软地伏在他身上,下一秒,他微微仰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沉砚风:“宝宝,我还想亲你。”
言晚意:“你你不是说头晕吗?”
沉砚风:“亲一会儿就不晕了。再给我亲亲,嗯?”
言晚意无奈,亲亲又不是什么神丹妙药。
她说:“可是……你刚才吻得好凶,嘴唇都要被你亲肿了。”
沉砚风虽是醉态,脑子却半点不迟钝:“那换你亲我,好吗?”
他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看得言晚意耳根红透,指尖蜷起,半天没动作。
她感觉这男人喝醉了,黏人又强势,真要命。
不仅如此,耐性也跟着差了许多。
因为没等她回答,他修长指尖便从她毛衣下摆探入。
温热掌心顺着肌肤,暖意肆无忌惮漫开。
“吻我,宝宝。”
“不想被我再亲肿,就乖乖主动。”
言晚意:“”
看吧,不是她的错觉。这人喝醉了,连撒娇都带着强势的小威胁。
言晚意没了法子,只好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两下
可沉砚风刚尝到几分软绵清甜,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小姑娘便直起身,结束了这个浅淡的吻。
“晚晚。”他嗓音哑,带着未散的情动。
言晚意:“……嗯?”
沉砚风:“这叫吻?”
言晚意:“……嗯。”
沉砚风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