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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好了。

林见微在餐桌前坐下来的时候，浑身都不自在。

不是身体不舒服——好吧，身体确实有一点，但不是那种不自在。

她说不上来，就是一种别扭的感觉，坐在这里，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盛延坐在她对面，动作自然地盛粥，推到她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林见微低着头，专注地盯着自己碗里的粥，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速度快得像在参加什么竞速比赛。

她不敢让自己的视线超出碗沿的范围。

白粥很烫，她被烫了一下，舌尖缩了缩，然后皱了皱眉，吹了两口气，继续埋头苦吃。

气氛明显和之前不同了。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是一层薄雾，弥漫在餐厅的每一个角落里。

明明谁都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几乎没有，但空气中就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林见微又咬了一口吐司，嚼得心不在焉。

盛延坐在对面，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他吃得很慢，偶尔抬眼看她一眼，然后移开，继续喝自己碗里的粥。

林见微感觉到那道目光，心跳乱了一个节拍。

她吃得更快了。

然后她听见了动静，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林见微还没反应过来，余光里就瞥见一个高大的影子从对面移到了自己身边。

盛延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林见微的勺子顿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她终于抬起头来，正对上盛延的目光。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

“怎、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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