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耳根,红透 晨露嫣然
“王爷不用害羞,我不看。”沉姝小声说着,跪坐到他的身前,攥着帕子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擦拭。
在快碰到他的腿根时,她又迅速避开,身子也往后撤了撤,拉起他的手,把帕子给他。
“这里王爷自己来。”她轻声道。
她说得很认真,就象在说一个花瓶,一把椅子。可是谢砚凛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底下,他呼吸沉了沉,直接把帕子丢回给沉姝。
他怎么可能当着沉姝的面,自己碰自己……
太羞耻了!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不行……他控制不住,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身体在不受控制!甚至那热血都一股脑地往下窜去……
“沉姝!”他一把摁住沉姝的头顶,嘶哑地唤了一声。
如困兽。
如被锁了百年千年的囚徒。
他只要掌心再用力一些,往他身上靠一点,沉姝根本逃不掉。
谢砚凛维持着这动作,深深地吸气。
沉姝双手抬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往上推了推。
“皮不要了?”她闭着眼睛,平静地说道。
谢砚凛牙根又酸起来了。她怎么做到如此平静的?在她眼里他到底是什么?是不把他当人看,还是不把他当成男人?
他咬牙,硬生生忍着燥热的折磨,抓起一边的衣袍,披上就走。他动作有点大,牵得背上的伤又是一阵痛。
沉姝被他的衣袍扫过了脸颊,睁开眼睛时,只见他已经大步出去了。
沉姝清洗干净他的衣袍,忙完一切,已过丑时了。
她真是累得一身酸软,强撑着精神抱着锦宝儿出去。她朝耳房看了一眼,毫不尤豫地带着锦宝儿去了谢黯的房间。谢黯睡在谢老夫人的院里,她可以带锦宝儿在这里过一晚,明日再找谢砚凛商量换一个住处。
她把贵妃榻上的被褥抱到地上铺好,合衣带着锦宝儿睡了下去。她只是王府的奴婢,不管是眼前的大床,还是窗前的贵妃榻,都不是她和宝儿可以随意躺的。
地上也不错,松木铺的地板一点都不凉,铺上被褥比常人家里的床还舒服。
她把锦宝儿往怀里揽了揽,合上眼睛睡去。
梦里面,她又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大宅子里。不过这次不是在那男人的红帐中,而是牙婆带着她和几个被挑中的女子,站在贵妇人的面前。那妇人哭肿了眼睛,略显凌乱的发髻上插着一支铜簪,她看向了沉姝,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然间变得恶狠狠的,拔下铜簪就朝她刺过来……
沉姝被吓得猛然醒来,只见自己身子竟然悬了空,再定睛一看,谢砚凛单臂抱着她,正把她往榻上放。
锦宝儿已经在榻上躺着了,睡得正熟。
“王爷这不合规矩。”沉姝赶紧说道。
“你还知道规矩。”谢砚凛低眸看她。
他的声音还是很哑很钝,非常难听。沉姝不再说话了,想了想,挪到床头靠坐着。再抬眸看时,谢砚凛已经在窗前的贵妃榻上侧身躺下了……
他怎么睡在这儿了?难道是伤口太疼,躺在这里方便招呼她伺候?
想到他身上狰狞的伤,沉姝心里忽然有些难过。谢砚凛是个好人,换成霍寻安,才不会管百姓死活。
房间里静了下来,她扶了扶有些酸痛的腰,轻轻地挪着身子,直到躺下。
这叔侄二人的床榻真是舒服,怪不得锦宝儿喜欢。以后她一定要置办这样一张大床,也弄一套柔软如棉的被褥,躺进去狠狠打几个滚……
沉姝换了个姿势躺着,枕头里小黄米发出簌簌的声响,一股小米的香气飘进了她的鼻中,她太困了,勉强睁着眼睛朝锦宝儿看了一眼,眼皮子慢慢地合上。
风摇得桌上那盏烛火明明灭灭,谢砚凛睁开眼睛看向了榻上。沉姝背对他躺着,乌黑的发胡乱堆在她身后,有一缕垂下了榻沿,在风里轻轻拂动着。明明隔了十多步的距离,却似扫到了他的心里,让他心痒。
他抬手柄领口拽松,呼出一口浊气。
他发现自己真变成了沉姝心里的那种人,想把她给剥干净,覆于身下……
……
寅时三刻一到,她便准时起来了。见谢砚凛还在睡,于是轻手轻脚地把还在梦里的锦宝儿抱起来,直接去了小厨房。谢黯平常都是卯时三刻起,用完早膳去学院。虽然现在他在老夫人那里,但她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好。
她拼起长凳,让锦宝儿躺在长凳上睡。匆匆梳洗完,把前一晚发好的面团拿出来,开始揉面。炉灶上炖着鸡汤,是她昨晚给锦宝儿做安神汤时就炖上的,为的就是今早做鸡汤面。
锦宝儿在长凳上轻轻地拱了两下,坐了起来,仰着小脸往四周看。
“小厨房。”她奶声奶气地说道。
“恩,小厨房,娘亲给小公子做早膳。宝儿早上也能吃鸡汤面。”沉姝走过来,亲亲她的小脸
“宝儿梦到王爷了,王爷抱着宝儿。”锦宝儿双手复在她的小额头上,努力回想那个梦。
“宝儿不是做梦,是王爷把宝儿哄睡的。”沉姝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