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什么破床,硬死了,睡得我浑身疼!  陌上酒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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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彦放轻脚步来到床前站定。

深灰色的大床上,宋汀晚睡得香甜,浓密如绸缎的黑发铺洒在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上一片恬静。

寂夜里,她那浅浅的呼吸声就象鼓动傅时彦心跳的力量,往他那枯萎的灵魂中注入生机。

“所以,一到晚上你就会出现在我家里,是么?”

他蹲下身来,黝黑的眼眸中翻涌着十年来对她的思念和爱意。

傅时彦想伸手触碰她的脸颊时,宋汀晚忽地翻了个身,吓得他当即僵在原地,不敢再有动作。

好一会儿,确定她不会醒后,无声地松了口气。

“晚晚。”

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忽地,宋汀晚脖子上的项炼引起他的注意。

傅时彦盯着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把项炼解开。

然后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丝绒盒,里面装着跟这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同款项炼。

只不过,这条是g的限量款,项炼上坠着的珍珠是最珍贵的南珠,全球仅限这一条。

悄悄把自己买的给她戴上后,傅时彦心里满足,唇边洋溢着笑。

接着,他直接席地而坐,像读书时趴在课桌上一样,就那么守在床前,眷恋地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宋汀晚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却在看清房间的装饰时,当场石化。

这该死又熟悉的场景!

她飞快从床上下来,正思考着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的时候,已经听到上楼梯的脚步声。

完了完了完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为什么我会莫明其妙地出现在傅时彦家里?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馀情未了,故意半夜爬墙进来的啊?

宋汀晚有些抓狂,眼看脚步声已经快到房间门口,她灵机一动,转身就躲进了衣柜里。

不管了,先躲一躲再说。

傅时彦心情颇好地走了进来,手上拎着有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唇边的笑意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时瞬间凝固。

他微微蹙起眉,正想去调看家里监控,看看宋汀晚是不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偷偷溜走。

一转身,就注意到衣柜门上夹着的小半截衣裳。

刹那间,紧蹙的眉宇舒展开,重新染上浅浅的笑意。

他故意放慢了步伐,还加重了脚步声,一步一步朝着衣柜走去。

宋汀晚缩在里面,鼻尖是好闻的洗衣液香味,淡淡的,让人舒心。

她微微分神,鼻子凑近闻了闻,心想这狗男人十年都不换一下洗衣液的牌子吗?

哗啦——

旁边的衣柜门被拉响。

宋汀晚立马紧张起来,直接把脸埋进衣服里,默念着:不会发现我,不会发现我。

外面的傅时彦眉眼含笑地盯着被门夹住的衣角,没着急着打开门,而是伸手捏着,手指轻轻摩挲着。

就在宋汀晚以为他不会拉开这扇门的时候,上天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决定让她尝尝绝望是什么滋味。

下一秒,光线如破空而入。

宋汀晚的心彻底死了。

她弱小又无助地缩在一个小角落,双手攥着衣柜里的衣服蒙住脸,只留给傅时彦一个背影。

“我的衣柜里,是有宝藏吗?”傅时彦手上还拎着拖鞋,微微俯下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宋汀晚闭了闭眼,身上有股淡淡的死人味。

心想其实死了也挺好,至少不用社死。

见她没反应,傅时彦再次开口:“宋汀晚,你不会是准备在衣柜里安家吧?”

宋汀晚:靠!

“你这洗衣液什么牌子,我挺喜欢的,推荐下呗。”

宋汀晚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深吸一口气后,强装镇定地转身问道。

傅时彦先是一愣,接着有些忍不住地偏开头笑了笑。

“你笑个屁啊!”接连的窘境让宋汀晚再也绷不住,直接露出本性。

吼完后,她又尴尬地把脸撇到一边。

傅时彦收敛笑意,把手里的鞋放到她脚边,轻声道:“穿上吧,地上凉。”

眼看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宋汀晚也就破罐子破摔,气呼呼地从衣柜里出来,蹬着鞋就往外走。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嘴里还小声地骂骂咧咧道:“什么破床,硬死了,睡得我浑身疼!”

“还有被套,床单,窗帘,全都是灰色,睡里面跟世界末日似的!”

“这吊灯也丑,什么破审美!”

宋汀晚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人,从第一次见她,傅时彦就知道。

他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再次看到鲜活的她,宛如做梦。

然后默默记下刚才她嫌弃的那些。

到了客厅,宋汀晚更加尴尬了,因为这次都不用她打电话,宋寒舟已经自己过来了。

沙发上,宋寒舟绷着一张脸,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无奈。

他觉得姐姐肯定是还对这个男人馀情未了。

“走吧,回家。”从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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