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笔录我已看过,和我说的相符 中年咸鱼
王凌咽了口唾沫,才说:“早上,原本我也是要去医院的。墈书屋 哽薪蕞全但接到了试镜通知。那傻肖老师不让我去,这不是断人前程么,我就跟他吵了几句。政府,真就只是吵了几句,绝对没动手。他死了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老警察点了点头,年轻女警从文件里抽出两张纸,递到王凌面前,让他辨认:“你看一下,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
两张a4纸上,一张是监控截图,是白发舞女挥刀刺杀肖振声的画面,白发飞扬,鲜血迸溅,不得不说,画面截取的非常有冲击力。
另外一张是个素描,画的是白发舞女的人头像。
王凌假模假式的看了几秒就把画像推了回去:“不认识,没见过。”
他在推监控截图的时候,故意顿了一下,又什么都没问,直接把纸推了过去。
但老警察通过王凌的肢体动作看出了他想问什么,于是说道:“现场除了肖振声之外,李彩绘也受了重伤。她撞在废弃医疗用品上,被划断了手筋,有残疾的风险,而且感染传染病的风险很大。其他人到是没什么事。”
王凌咔吧了两下大眼睛,真诚的发问:“李彩绘是谁?”
老警察噎了一下,年轻女警赶忙翻了翻资料:“李彩绘是你们剧组的女二号啊。”
王凌摸了摸鼻子:“我们在剧组都是称呼对方戏里的名字的。
“那沈甜是谁,你知道吗?”年轻女警问。
王凌试探著回答:“女三?”
看到年轻女警点头,王凌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沈甜,也就是女三,她原本也是要去医院的,但王凌却没看到她。
本来王凌还没太在意,但现在
“她也出事了?”王凌问。
年轻女警再次点头。
那一瞬间,王凌感觉心里很乱。
自己还没怎么动手呢,剧组里的仇人就死的死,残的残了?
这感觉就像己方浪死了4个,自己要孤身守高地,名刀复活甲都买好了,结果对面五个被龙喷死了。
开心么?有一点点。
但就是感觉差那么一点。
就好像就好像渴的时候喝到了没气的可乐,饿的时候吃到了凉透的汉堡。
就像《非诚勿扰》男嘉宾退场时,bg只放了半句“可惜不是你”然后没了。
不上不下,不尴不尬。
“她怎么死的?”开口那一瞬间,王凌发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年轻女警奇怪的看了王凌一眼:“谁告诉你她死了?”
“没死?!”王凌前一秒还像被死死按在水里,那声“没死”砸进耳朵里的刹那,猛就浮出了水面。
谢天谢地,王凌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因为听到仇人没死,而辣么高兴。
“你不是说她出事了吗?”王凌有些羞怒。
老警察接过话头:“出了点事,不算严重。她是昨晚上洗澡的时候摔了,崴了脚,走不了路。”
王凌:那你特么挂个死人脸,吓老子一跳?!
接下来的问话就很常规了。
毕竟王凌的不在场证明实在是扎实。医院死人,怎么也跟他扯不上关系。
王凌按照要求,在笔录上写上“以上笔录我已看过,和我说的相符”之后,老警察站起身,对他伸出了手:“王先生,感谢你的配合。”
“应该的。”王凌站起身,跟老警察握了握手。
本来这握手也就是意思一下,但老警察拉着王凌的手,有点欲言又止。
“怎么了?”王凌问。
老警察抿了抿嘴,有点羞于启齿的意思,但还是缓缓开了口:“王先生,虽然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你们剧组真的有点邪门。”他松开手,掏出个名片递给王凌:“要是你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或者,遭遇什么危险,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王凌张了张嘴,想说这全是巧合,但作为始作俑者,他都觉得这事邪门儿。
正要离开,王凌瞥见旁边那个年轻女警,想起他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决定给他们指条歪路。
“那什么,”他停下来,脸上装出犹豫的神色,“我突然想到个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老警察笑呵呵道:“没事,想到什么都能说。”
王凌掰手指数数:“您看啊,导演磕了后脑勺,死了。摄影指导被踩踏,死了。制片误杀了执行导演,自己烫伤住院。男一毁容,男二被女一捅死,现在男三也死了,女二残了,女三伤了。”
年轻女警有点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凌:“出事的全是剧组核心主创。”
年轻女警敲了敲桌子:“能说重点吗?”
王凌没理他,话锋一转:“你们知道剧组开机前有个开机仪式吧?”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划了几下,点开张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是开机仪式的大合影,背景是座金顶飞檐的寺庙,看着像是暹罗那边的风格。
“像我们这种挂个主演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