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萧武 偷偷香一口
位沈修寒沈师兄的天赋。
十六日感应气血,同时将‘玄鹰桩’练至小成,连师父都出言感叹,称其天赋不逊于大师姐。
可跟自家大兄这“看几眼便能逆推功法”的妖孽悟性相比…
萧文觉得,便是那位惊才绝艳的沈师兄,也要差出一截。
“气沉丹田,意在指尖,你方才桩功打的太虚了!”
萧武边演示边提点。
看着萧武行云流水的动作,萧文脑海灵光一闪,好几个苦思不解的关窍忽然间豁然开朗。
“大兄!我悟了!”
他大喜过望,招呼都来不及打便急不可耐地跑出矿洞。
望着一溜烟跑出去得萧文,萧武收了桩架,摇头叹笑:
“这小子,这般年纪还冒冒失失的,如何成的了大事?”
他穿好衣物,从石缝中摸出个巴掌大小的盘状物件。
那是一枚古旧玉鉴。
鉴面通体莹润剔透,无半分杂色,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纹路灵动,仿佛活物一般。
萧武摩挲著玉鉴,神色沉静地低头默默注视。
“嗖!”
矿洞外传来细微响动。
一只拳头大小的灰鼠,拖着一条淡金色的长尾,如闪电般从石缝中钻出。
小家伙熟练顺着萧武裤腿窜上肩头,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紧接着,两只前爪一顿乱挥,“吱吱吱”叫个不停。
萧武被这小模样逗乐了。
将玉鉴揣回怀里,食指顺了顺金尾鼠的皮毛,笑道: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发这么大脾气?”
“吱吱!吱吱吱!”
“噢…你是说,上次在黎山外偷你宝贝的那人回来了?”
“吱吱!”
“哈哈哈,小气鬼…”
“吱吱吱吱!!”
“好好好,别气了,下次遇到他,一定替你出言教训他,这总行了吧?”
第80章 萧武
韩礼压低声音,像是在讲一件奇事:
“我与萧兄结识两个多月,亲眼见他走到哪儿,宝物就跟长了腿似的往他怀里钻。”
“他走在街上,便能拾到别人掉的银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随手宰个地痞,搜身准能翻出功法或者疗伤奇药。”
“上个月,萧武兄想为他结识的另一位好友纪兄庆贺生辰,特意邀我去大黎山中猎杀一头宝兽,剥皮做衣相赠。”
“回程之时,他一脚踩空掉进山洞,不但没伤著,反倒在山洞里发现一位前朝剑修的骸骨。”
“石壁上刻着遗言,说他是大阳朝人,被本朝兵士追杀到此,资粮耗尽,重伤垂死,仅有灵剑和剑法随身,有缘人可继承他的传承,若缘分不够,也替他寻个传人…”
“萧兄使枪,我自有传承…”
“正好那位纪兄也同样用剑,便将灵剑和传承都赠给了他…”
韩礼说完,两手一摊:
“总之,萧兄的运道好的叫人费解,他去个破庙废宅,闭着眼睛溜达一圈,都能撞上机缘。”
“你们说,这‘通背桩’要是让他去找,还能找不到?”
神乎其神的描述,让宋画堂目瞪口呆,不由喃喃道:
“这世上…竟有这般福泽深厚之人?真是天下奇观,若有机会,定要亲自见见这位萧武兄…”
一旁的韩蕙婉却没有顺着儿子的话接下去。
她眉头紧皱,像是想起了什么,嘴唇微动,低声自语:
“机缘自到…逢凶化吉…避死延生…天生武体…”
片刻后,她双眼猛然睁大,身子不可遏制一颤。
察觉到异样,韩礼与宋画堂齐刷刷转过头,目光惊异。
韩礼忍不住道:“姑姑,您这是…?”
韩蕙婉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一字一顿地道:
“我早年在新沂府主家时,曾在一本古卷中,读到过与你方才之言很是相像的描述…”
“若我未曾记错,古卷上将这类人称之为——”
“命数子!”
…
外城。
白家西山矿场。
矿洞幽深逼仄,空气浑浊不堪。
洞壁两侧插著松脂火把,火苗噼啪作响,将摇晃的暗影投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明灭不定。
一个赤裸上身的青年正立于洞中空地,摆开桩架。
他样貌粗犷,浓眉如刀,目光坚毅沉稳,眉宇间自有一股豪迈之气。
随着桩架运转愈发迅疾,他体内筋骨齐鸣,发出嘎嘣脆响。
这时,矿道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萧武耳廓微动,缓缓收了桩势,抓起水囊猛灌两口。
不多时,萧文满头大汗地钻进矿洞,反手将一块木板掩在洞口,快步走到萧武跟前道:
“大兄,事情办妥了。韩大哥已将人安全救出。”
萧武面上并无意外之色。
他将水囊递给弟弟,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顺利便好,此番不过是帮韩兄一个小忙罢了…不说他们了,你的桩功练得如何?”
萧文接过水囊灌了一口,抹了把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