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读书人的脸,都被你这种人给丢尽了! 爱猫的小画家
张信被骂得脸色涨红,拍案而起。
“放肆!谭渊!你不过一介武夫,竟敢在本官面前口出狂言!”
“来人!给我将这个目无朝廷、言语粗鄙的老匹夫,拖出去!”
很快,几个衙役冲了进来,就要对谭渊动手。
谭渊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悲凉。
“罢了,罢了”
他挥了挥手,没有反抗。
“这大明,要亡了。”
“四爷我对不起你啊”
他被拖了出去,最终以“顶撞上官,动摇军心”的罪名,被革职查办。
看到这一幕。
永乐殿的朱棣,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谭渊!
他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
如今,却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此羞辱!
北平城外,地平在线,突然烟尘大作!
黑压压的骑兵,如同潮水一般,向着这座防备空虚的雄城,席卷而来!
瓦剌人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警钟长鸣!
刚才还一脸傲慢的张信,听到警报,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瘫了下去。
“敌敌袭?!”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城墙上,看着城外那无穷无尽的铁骑,两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
天幕之上,一行血色的大字,缓缓浮现。
【你的仁德,并不能感化敌人。】
【它只会让敌人觉得,你很好杀。】
“完了”
看着城外那黑压压的蒙古铁骑,北平布政使张信,面如死灰。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两个字。
城墙上的守军,在短暂的慌乱之后,也陷入了绝望。
将不知兵,兵不知将。
粮草不足,军饷拖欠。
主将被革职,军心早已涣散。
这仗,怎么打?
拿什么打?
用头去撞蒙古人的马刀吗?
天幕,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悬念。
画面快进。
仅仅三天。
号称永不陷落的北平城,在瓦剌大军的轮番冲击之下,城破。
那个满口“仁德”的张信,第一个跪地投降,摇身一变成了为虎作伥的带路党。
而大部分的守城明军,在巷战中,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北平,这座大明在北方的门户和脊梁,就这么断了。
消息传回金陵。
整个朝堂,炸了锅!
“什么?!”
“北平北平失陷了?!”
“这怎么可能!谭渊不是说能守的吗?”
“谭渊早被那帮书呆子给撤了!现在好了,玩脱了吧!”
以黄子澄为首的文官集团,前几天还在弹冠相庆,高歌“文治盛世”,现在一个个蔫了。
龙椅上的建文帝朱允炆,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朕待他们不薄啊!朕减了他们的赋税,派了德行高尚的官员去教化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愚蠢得可笑。
洪武殿。
朱元璋已经不想骂人了。
他累了。
心累。
他看着天幕里那个还在问“为什么”的傻孙子,只觉得一阵阵的悲哀。
这就是他选的继承人。
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长不大的孩子。
他终于明白,苏尘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好人”,是如何断送一个时代的。
因为这个“好人”,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围绕着他的“仁德”运转的。
这个世界,遵循的是最原始、最残酷的丛林法则。
弱肉强食!
你弱,你就该死!
朝堂之上,短暂的寂静之后,争吵声再次爆发。
“战!”
“必须战!调集京营和南方各省的卫所,与鞑子决一死战!”
一部分主战派的官员,拍着桌子吼道。
“战什么战?拿什么战?”
另一派官员立刻反驳。
“九边精锐,泰半被裁。京营之中,更是承平日久,疏于操练。仓促出兵,与送死何异?”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鞑子打过长江吗?”
“依我之见,当务之急,是是”
那个官员支支吾吾,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说出了那两个字。
“南迁!”
这两个字一出,整个奉天殿瞬间安静。
“南迁?!”
“你疯了?!我大明的国都,岂能说迁就迁!”
“圣人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如今北方形势危急,陛下万金之躯,岂可轻冒矢石?
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