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出列道：

“陛下圣明。番薯的出现，将彻底改变大陆的粮食格局。

而香料的贸易，则会催生出无法想象的财富。

这两样东西，都来自于海外。谁掌握了制海权，谁就掌握了未来！”

“传朕旨意！”李世民站起身，声音响彻大殿。

“以举国之力，发展海军！”

“朕要让大唐的龙旗，插遍四海！”

大明，北境。

朱元璋看着手中的情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刘伯温在一旁轻声道：“陛下，此乃天赐大明之良机。”

“番薯可解北境之饥，香料可充国库之虚。”

“而这两样东西，赵匡胤有，我们没有。”

“但我们有他没有的东西。”朱元璋抬起头，眼中闪铄着狼一样的光芒。

“我们有骑兵！我们有火枪！我们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陆军！”

“传令下去，”他看向徐达和常遇春，“全军整备！”

“去告诉赵匡胤，朕想跟他做一笔生意。”

“朕用刀，换他的粮。”

推演第八年，秋末。

番薯和香料的消息，用了不到半个月，就传遍了整个大陆。

五方势力的格局，一夜之间被掀了个底朝天。

过去八年，所有人都在争土地，争粮草，争人口。

但从这一刻起，战场变了。

不在大陆上。

在海上。

……

大秦，咸阳。

嬴政站在铸铁沙盘前，一言不发。

李斯跪在身后，额头上全是汗。

他刚刚汇报完宋船返航的所有情报，包括航线、船员人数、船体损耗，甚至连狄青带回来的番薯样本都搞到了一颗。

那颗番薯，被放在嬴政面前的铜盘里。

灰扑扑的，丑。

嬴政拿起来，翻看了两下，掰开。

白色的淀粉质地，带着一股子生土味。

“亩产数千斤。”嬴政重复了一遍狄青的原话。

大殿安静。

嬴政把番薯放回铜盘，擦了擦手指。

“李斯。”

“臣在！”

“朕问你，我大秦北境牧场，现有战马多少？”

“回陛下，经过八年经营，战马共计十二万匹。骑兵六万，步军二十五万。”

“粮食够吃几个月？”

“五个月。”

嬴政的手指在沙盘上慢慢划过。

大秦的版图是五方势力中最大的。

北方草原，中部平原，还有那条漫长的海岸线。

但问题也最明显——地方太大，人口不够用。

八年来，大秦一直靠军功爵制维持着战斗力。

二十万头牛羊换给朱元璋，表面上亏了，实际上从大明手里拿到的一百名工匠和火炮图纸，价值远超。

如今，第一批“秦式狼船”已经造好了十二艘。

吃水浅，速度快，载员三百。

但不够。

远远不够。

“蒙恬。”

“末将在！”

蒙恬从大殿侧门走进来，全身甲胄未卸。他刚从海边训练场回来，靴子上还带着海水的盐渍。

“你的狼船舰队，能打得过宋国的福船吗？”

蒙恬想了一下。

“打不过。”

他说得很干脆。

“福船吃水深，体型大，能扛。

我们的狼船快，但小，扛不住他们的火炮。

正面对轰，三艘换一艘都不够。”

李斯脸色变了。

嬴政的表情没变。

“那你打算怎么办？”

蒙恬走到沙盘前，指了指大宋泉州港的位置。

“不跟他在海上打。”

“福船大，需要深水港停靠。而这条航线——”

蒙恬的手指沿着海图划过，在一处标注着“琉球”的岛链上停了下来。

“这里，水浅，暗礁多。福船进不来，但狼船能进。”

“臣的意思是，不去抢宋人的航线，走自己的路。”

嬴政看着蒙恬的手指停留的位置，沉默了三息。

“你要多少船？”

“三十艘。”

“给你五十艘。”嬴政转过身，走回龙椅。

“三个月内，朕要看到你的船队出海。”

“第一站，吕宋岛。”

“朕不要香料，也不要番薯。”

“朕要那片土地上的矿。”

蒙恬抱拳领命。

李斯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造五十艘狼船，需要大量木材与铁料。我大秦目前的储备，恐怕……”

“去找朱元璋买。”

李斯一愣。

嬴政坐回龙椅，闭上眼。

“他不是想跟赵匡胤做生意吗？让他做，但中间商，得是朕。”

“大明的铁料，经朕的手，到赵匡胤那里。赵匡胤的番薯种子，经朕的手，到朱元璋那里。”

“谁想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