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元璋走远了。

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东边的海面，十二个黑点已经快要消失在天际在线。

五千人的命。

赌一个新大陆。

赌一条翻盘的路。

……

推演第十二年春，第三天。

常遇春的船队抵达东瀛列岛北端。

嬴政留在这里的驿站只有一座木头房子和四十七个秦军士兵。

常遇春没动手。

他让杨荣上岸，送了一百斤红薯和两坛酒。

“大明与大秦是盟友。我们借道北上。烦请行个方便。”

四十七个秦军士兵面面相觑。

他们的长官，一个叫赵小六的百夫长，看着港湾里的十二艘船，又看看手里那一百斤红薯。

“你们……要去哪？”

“北边。”

“北边是什么？”

“不知道。”

赵小六把红薯收了。

也没别的选择。十二艘船上的人比他多一百倍。

常遇春补了淡水，当天离港，继续往东北走。

海水从青色变成灰色，再从灰色变成铁色。

温度在降。

第七天。

船上开始有人咳嗽。

第十天。

海面上出现了第一块浮冰。

杨荣裹着三层棉被站在甲板上，嘴唇是紫的。不是晕船那种绿了。是冻的。

“常将军，水结冰了。”

常遇春站在船头。他只穿了一件单衣。

不是不冷，是没有多馀的棉衣，出发时走得急，棉衣只带了一千件，五千人分，轮着穿。

“看到那边了吗？”

杨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东北方，雾气里，隐约有一团黑影。

第十一天，船队靠岸。

荒岛，没有人，石头、苔藓、海鸟粪。

但有淡水，一条细流从山坡上淌下来。

常遇春下令补水、生火、烤干衣服。

杨荣在岛上转了一圈。

“将军，岛上有海豹。”

“能吃吗？”

“……应该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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