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展成了一座小镇。八千秦军加之收编的土着劳工，总人口超过一万二。金矿每个月产出稳定。吕宋的木材充足，蒙恬开始就地造船，不用等辽东的造船坊了。

但嬴政有一个问题。

李世民的停泊权。

“陛下，唐军的补给船来了。”赵通在殿外禀报。“四艘。说是来修船的。”

嬴政没抬头。他在看舆图。

“几个人？”

“一百二十。水手八十，工匠四十。”

“四十个工匠？”

赵通想了想。“唐人说他们的船底刮了礁石，需要换木板。”

嬴政把手指从舆图上移开。

“让他们修。派人盯着。工匠干完活，当天离港。水手不许上岸超过一里。”

赵通应了一声退出去。

嬴政重新看舆图。

李世民的停泊权条款写得清楚，每次入港不超过五艘，不得携带火器。

四艘。没带火器。合规。

但四十个工匠。

嬴政不信李世民只是来修船的。

四十个工匠进了辽东港，能看到的东西太多了。港口的布局、船坞的规模、造船的木料储备、甚至驻军的数量，一个有心人扫一眼就能估算出来。

这不是修船。

是刺探。

合法的刺探。

“赵通。”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又折回来。

“陛下？”

“唐人的工匠里面，有没有不象工匠的？”

赵通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臣……不太分得清。看着都挺正常的。”

“算了。朕自己去看。”

嬴政站起来。

他要亲自去港口看看李世民的四十个“工匠”。

大汉，长安。

推演进入第十二年冬的第一场雪。

刘邦坐在暖阁里涮火锅。

张良对面坐着。碟子里夹了两片羊肉。没吃。他在出神。

“子房，涮肉凉了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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