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弓弩都带好，箭矢多备。”

百夫长跟上来。

“将军，弓弩……能射穿盖伦帆船吗？”

蒙恬嗤笑了一声。

“谁让你射船了？泰西人登岸之后总得用两条腿走路吧？走到林子里，他的炮还轰得到？”

“……射人？”

“射腿。”

百夫长身上的汗毛竖起来了。

“射了腿跑不了。跑不了就得留在林子里。留在林子里……”

蒙恬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见过吕宋的蚊子没有？比你指甲盖还大。咬一口肿三天。林子里还有蛇、蜈蚣、蝎子，数都数不清。”

百夫长咽了口唾沫。

蒙恬往前走了。

他走出十几步，声音飘回来：

“八千秦军打不过四百门炮。但吕宋的林子能。”

……

永乐殿。

朱棣站在天幕前，手背在腰后头。

天幕的画面分成四块。

左上角：蒙恬在吕宋码头下令沉船。秦军士兵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但没有人违抗命令。第一艘装满石头的狼船已经开始往港口入口移动了。

右上角：嬴政在辽东港把李世民的“工匠”赶走了。四艘唐军补给船正在升帆离港，甲板上的“工匠”们脸色都不太好看。

左下角：常遇春在新大陆北部，站在山头上看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他把刀插在地里，嘴里念叨着什么。旁边的杨荣在用树枝丈量铜矿石的分布范围。

右下角：冬天的太行山。黑沉沉的。看不见人。

但苏尘把右下角的画面放大了一点。

山路上有蹄印。

新鲜的，被薄雪复盖了一层，但还是能看出来，马蹄铁的印子，一匹接一匹，往北去。

“韩信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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