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人 综武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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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抬起左手,没有使用光剑。
而是并指如剑,一点仿佛凝聚成实体的细线,轻轻扎在了徐家族长两拳衔接的空隙处。
那里除了被打成液态和撕成烟雾状的空气,空空如也。
所以这一剑没有轰鸣,没有爆炸。
跟刚刚徐家族长那震天的攻击相比,只有一片诡异的寂静。
但在这种诡异寂静氛围里,徐家族长瞳孔骤缩。
浑身玄功逆运,刺激周身穴道再催神力。
咔咔,两声打破枷锁的声音是那样的清脆。
感受到束缚减小,徐家族长强忍着这种舍生技对自己的刺激,努力想把自己的拳头收回来。
毕竟要是再不收回来,他就得自己打自己了。
没办法,谁让刚刚冯文龙的那一指,恰好点到了他这规矩之中最不规矩之处。
更是用古今之礼的两种理念和思辨,说服,或者说否定他拳头之中的道与理。
“你这是哪里来的邪法?”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他的一切在被瓦解,在被一种更基础、更本质、更不讲道理的东西瓦解。
可这怎么可能呢?哪怕是古礼和今礼有所区别,但都是礼法、都是秩序。
毕竟礼就是礼、法就是法,万变不离其宗,更别提他们本身还传承有序。
对于徐家族长的指责和怒吼,冯文龙嘿嘿一笑说道:“我就不告诉你,急死你个老梆子。”
他也是看过那些画本评书的,当然也知道什么叫做死于话多?
更不要说,他今天能这么轻轻松松的算计徐家族长。
不就是因为江南士族早就飘的没边,把这些手段翻来复去的用不说,还一点都不保密0
这种情况下不被人针对性的攻破,是把天下人当傻子吗?
因此,“你————”
徐家族长是真快要气疯了,偏偏他还做不出任何的应对,因为他完全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以前他们用这些礼法杀人的时候,不要说请出圣人手书的原始秩序了。
哪怕是他们自己手上的礼法都能够轻易的轻易地定人生死、掌人兴衰,所到之处,没有半分的阻碍。
更别说,象现在这样连礼法本身似乎都在抗拒自己,在被冯文龙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重新定义、改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海中浮现各种疑问。
或者说,正在不断思考今天这场局要怎么走下去的徐家族长,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在这个过程中,冯文龙没有一丝半点的阻拦,就这么看着他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为何不动手?”
徐家族长的疑惑声刚起,就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不是骨头碎裂,也不是什么东西让他们给砸了。
而是某种无形无影无质,却维系着徐家族长拳势的礼法和理崩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不大,只不过是让徐家族长拳头上凝聚的力量瞬间宛如失控的乱流,既无章法也无方向的四处乱撞乱扑。
撞在墙上就成了四散的碎片,扑在草木间又把那些草卷的四处飞舞。
再也让人看不清、辨不明,无始无终、无终无始,只凭着一股蛮力撕扯着途经的一切。
四周的空气,在这股力量下看着比麻花还扭曲。
一股失控的癫狂意念,更是跟有人在你耳朵边拿喇叭狂喊一样的疯狂灌入人的脑海。
“啊。”
一声惨叫,在这种反噬之下,徐家族长为求自保主动崩掉了自己手臂上的筋脉。
点点细密的血珠沁出双臂,带着暴动的功力和意念,向着冯文龙甩了过去。
“啧,倒是够果决的。”
手中光剑轻转化为幕布,将这些东西全然收入剑中后,冯文龙声音平静得可怕。
“可惜你根基不正,源头不清。”
他盯着徐家族长一字一句道:“一颗歪脖子在真正的风雨来临之际,不想着把根扎深,把身子扶正。
还想着用更扭曲的姿态对抗风雨,张扬自身。
我该说你愚蠢还是天真?徐公。”
话音一落,两道细线就从他的双目之中朝着徐家族长暴动的双臂射去。
他手上的光剑更是骤然延伸成网,兜头朝徐家族长笼罩了过去。
“该死,该死,该死。”
反手一掌,排击在身上各处要穴之上,再度刺激潜力的徐家族长大吼道:“杀。”
必须杀了冯文龙,不然他这种诡异的手段对他们这种诗礼传家的传承来说,简直就是天克。
不是之前的利益之争,而是传承和道统之间不死不休的争斗。
就象他用出的礼,不论是圣人手书的古礼,还是他参悟的礼造成的最大伤害。
就是把自个打伤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伤势。
他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族里面那些远不如他的人。
“这才对嘛。”
看着合身扑来,打算玩肉搏的徐家族长。
冯文龙夸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