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乱局 综武不做人了
这个这个身形特点放在龙形之上,似乎有些太过肥壮,而且爪子的数量也不对。
如果说放在蛇形之上的话,又太过狰狞诡异,甚至带着某种亵读神性的扭曲感。
“我们是神之后裔,代表神的意志行走于世上。”
方才被剑意压下的风火土三力,此刻随其动作彻底炸开。
风卷着火星呼啸,土气凝作数道粗砺的石刺从冻土下猛冲而出,直逼一郎周身。
“华而不精,杂而不纯。”
一郎的声音比寒冬更冷,而他的刀更在其上。
就象是寒冬掠过枯枝时,最尖利的那一缕风啸。
嗤。
刀光并非一道,而是在极短的刹那,于一郎身前绽开一片细密而冰冷的网。
那网由无数细微到几乎不可见的刀气构成,把变异了的武士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如同庖丁解牛般,沿着怪物周身鳞片缝隙、筋肉连接。
乃至那狂暴力量奔涌的脉络,轻轻一紧。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那一声轻响,以及随之而来的。
“噗噗噗噗噗……”
血雾,猛然从怪物身体的各个部位向外疯狂喷溅。
肩胛骨刺的根部,异肢与躯干连接的关节。
脖颈鳞甲的边缘,甚至那扭曲口器的内壁等。
而且数十道血箭同时飙射的场面,还是很有看头的。
尤其是随着怪物力量的越发膨胀,浑身的血液,也被这份力量逼着从自己浑身的伤口处朝外猛冲。
流淌出来的血液,倒也的确如他所说,跟凡人没什么关系。
毕竟哪一个凡人血液会是淡紫、暗金色流质,还带半透明光晕。
更别提,血液之中蕴含的那股意志了。
“绝对的力量,绝对的力。
清洗一切,毁灭一切。”
农夫一郎嗤笑道:“还真是有够高高在上的。”
持剑的双手攥紧,那柄别说称得上是宝剑了。
勉强能称之为剑的利刃,吞吐着点点光芒。
“一刀两断。”
死,死,死。
不仅是武士的本能在警告他,先祖的意志更是明确的告诉他。
放弃吧,别挣扎了。
但怎么可能放弃?怎么可能不挣扎?
他一个神之后人,居然死在一个农夫手上,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堕落。”
完全放弃个人的任何主观意识和思想,把一切交给身体的本能,以及随着血脉越加磅礴的先祖意志。
“风暴国度。”
任何物体,只要它能撑得住。
速度一旦提升起来,都会具备可怕的力量。
绵密的土,在风的国度之中,被加速到了一种枪械的程度。
同样恐怖的火焰与风纠缠着,把这些土化作熔岩一般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攻击,农夫一郎的眼神平静之极。
毕竟武士的身子,早就已经四分五裂。
前面所有的攻击,都只不过是他死前的妄想。
而十分遵守传统的农夫一郎,仔仔细细的把死去的武士扒了个干净。
一方面是为了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打着看病赠药的名义,在给所有人下药,而且下的还是血脉之药。
是想要把这见鬼的神之血脉,传遍扶桑每一个人吗?
特么的,这些大名藩主,还有大将军。
以及更上面的天皇,都是干什么吃的?
难不成想要重现传说中的百鬼夜行吗?
另一方面,当然是传统的原因了,落武士狩。
武士对于农民来说,的确是高高在上。
但落单的武士,尤其是战败的武士。
对于扶桑的农民来说,那就是行走的财富。
至于这些农民凭什么有能力干掉这些掌握力量的武士?
武士们给他们的,或者说,那些有野心的家伙给他们的。
就象这个所谓神之血脉的武士,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给所有人下药一样。
这种破事,在扶桑两个城池完全就是两个国度的地界,恐怕比落武士狩这个传统还要长。
因此,时代延绵之下,他们的确是农民。
但这些农民,也能打死人。
更不要提,偶尔农民里面也会冒出几个天才,那就更容易打死人了。
就象农夫一郎,他不仅是天才,还能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
耳朵微动,农夫一郎扒东西的动作陡然增了数分。
没办法,再不快点的话,就有人来摘桃子了。
“你没事儿吧?”
虽然是关心的话语,但眼角还是止不住的瞟向那句已经被扒光了的死尸。
“你没事儿吧?”
虽然是关心的话语,但眼角还是止不住的瞟向那句已经被扒光了的死尸。
毕竟,“身上的家纹居然是细川家的。”
可惜的撇了撇嘴,来者向一郎笑道:“发财了可不要忘记兄弟我啊。”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