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拓本 综武不做人了
也就在他们两者加快速度的时候,一页书终于赶到了早就应该到达的地方。
大明大愿地藏一脉的山门,金山寺。
只见金山寺外江潮拍岸,晨钟馀韵绕着飞檐铜铃迟迟不散。
山门石阶覆着薄霜,却无半分萧瑟。
反倒有股沉厚佛气自殿宇深处漫出,凝在空气里似能涤荡尘嚣。
好一派佛家盛景,禅林清境。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有气势的景象之下,竟然隐隐透着一股萧瑟之气。
没听说,最近大明金山寺出什么大事儿啊?
甩出这个念头,一页书取出自身的文牒递向知客僧人。
知客僧接过文牒一看,十分有礼貌的请一页书稍等以后,赶紧让人去知会方丈了。
因此,不过片刻,法明长老一脸慈祥的出现在一页书面前。
“贫僧一页书,见过长老。”
虽不知道宗为何自称一页书,可他身上的佛法修为和佛家真力做不了假。
这文牒之上的佛门灵光,更是跟他身上的气息隐隐相合。
让人有点分不清是文牒印证了他,还是他印证了文牒。
所以,“师侄的来意我已知晓,快跟我去后院禅房详谈。”
虽然分属不同国家,传承的侧重点也有所不同。
但都是同源而出,彼此之间以师叔、师侄相称,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所以,“并非是我推脱,只是如今钵盂不在寺内。”
法明叹息一声,指着刚刚被叫过来的佛印说道:
“因他的修行之故,本是暂时借出。
结果现在也因为修行的原因,钵盂暂时回不来。”
刚进来的佛印听到这话,再上下打量了一下一页书。
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双手合十道:“师兄此次为衣钵而来?”
虽然是疑问,但却是肯定。
毕竟之前法明长老已经跟他说过,大干金山寺会来引回衣钵一事。
结果把东西借走一用的阿七,在钵盂之上有了一些特别的发现。
搞得现在想找他要钵盂,变得困难无比。
没办法,技术狂钻了牛角尖,可比寻常人难缠了太多太多。
因此,“若是师兄无事的话,可否再等一等。”
这事毕竟是自己不占理,而且面对的还是异国他乡的同门,可没办法耍无赖。
佛印语气十分诚恳道:“而且钵盂虽然不在,但锡杖仍存。”
听到佛印的话,一页书立时道:“师弟不必如此。”
请衣钵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象大干的破烂溜丢一口钟,也被请到过大明的金山寺。
所以真要是时间不太合适,等一等就行了。
哪能够因为这件事儿,就随随便便的请锡杖。
锡杖,全名九环锡杖。
整体是铜镶铁打造而成,坚硬、沉重,完美的体现了佛法的厚实。
杖身则是九节仙藤做的,摸着质感特殊还透着灵气。
杖头是三叉的样式,挂着九个金属环。
一拿起来走动,环就会叮当响,声音清脆。
自带神通,一等一的护身之宝,也是大明金山寺真正的镇寺之宝,
也算是地藏衣钵的一部分,不过通常都不把它算在衣钵之内,每次请衣钵也很少请这根法杖。
一是,如前面所说,这是大明金山寺真正的命根子。
二是,衣钵之物本来指的就是身上穿的法衣,手里用来吃饭的钵盂。
法衣传法,钵盂传食。
九环锡杖虽好,却是护法之器,不在传法之列!快来!
所以,一页书真不是推辞。
只不过,就算大家都是同门。
可两句不到就要请九环锡杖,是不是也太不见外了一些。
因此,佛印就更不见外了。
比如,“师兄真的不必推辞,毕竟你远道而来。
想必十分辛苦,也十分想家。
结果因我之故,要滞留此处。”
他十分大方的挥手说道:“不过是一柄法杖,师兄先拿着用就是。
而且为了补偿师兄,贫僧邀师兄往藏经阁一行。”
说到这里,完全忽略了出家人无家。
以及不小心凡尔赛了的佛印,拍了拍胸口道:
“庙内典籍,师兄不论想看什么都行。”
顿了顿,他语气郑重道:
“凡有所需,能帮到的我一定帮。”
没有说什么上天下地一定做到,却更显几分心意。
因此面对他的这份热忱,一页书心中微动。
双手合十颔首道:“师弟言重了。
贫僧此来,本是为续地藏衣钵之缘。
何时请得钵盂,皆是佛缘注定,何来滞留一说。”
他目光平和地看向法明长老与佛印,续道:
更愿以藏经阁典籍相示,已是莫大殊胜。
而且佛门视贪为毒,贫僧岂敢妄动心念?”
看他这一副应答自如的样子,法明长老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