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圣王 综武不做人了
下,走到最后一口气从鼻孔里喷出来。
可他想了很多很多,不仅当时在想,甚至活着的这些岁月都在想。
因此只是轻轻一下,断魔雄剑没有任何剑气迸发。
也没有任何光芒闪铄,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
但就在剑锋掠过的地方,虚空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被斩开的,而是被挖开的。
像农夫用锄头翻开泥土,露出下面的蜥蚓和根须。
那道缝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不是光,不是暗,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感官捕捉的现象。
是呼吸,是三教的呼吸。
不过更底层,更原始。
所以断魔雄剑还在虚空中型着,老乌龟三笑的手也稳得象一块生了根的石头。
每一剑下去,都精准地落在大明太祖身上那些道路与道路之间的间隙里。
不是砍,是型。
剑锋所过之处,那些原本严丝合缝的间隙被翻开,露出下面交织缠绕的根系。
看着这一幕,佛印眯着眼睛说道:“你在帮他梳理一切。”
虽然跟大禹的疏水相比,完全是两回事儿。
但大明太祖的确在这一番耕地之下,越来越分明了。
人身龙尾之相也越发的浸润全身,更是同样成长了起来。
所以,“只有分的清了,才知道谁是谁。”
老乌龟三笑笑道:“不然混在一起,除草除错了怎么办?”
不是除草除错了,而是水跟火搅在一起,谁也看不清谁。
因为没有边界,自然分别心也会很弱。
就象大明太祖要是不亮出他的菩萨道,还不至于被因缘给坑的如今全心全意奔向圣王之道。
不是说圣王之道不香,只不过曾经设想的佛、道、天地,真的太香了。
因此,“你要是打的这个主意的话,我再找人帮你要点东西。”
看着一脸兴致勃勃的佛印,老乌龟三笑道:“什么东西?”
“众生平等的好东西。”
佛印脸上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道:“保证让大明太祖这一次,又可以修为大进。”
既然大明太祖什么都想要,然后又哪一个都不愿意放下。
那就帮他达到均衡,前所未有的均衡。
佛印看着老乌龟三笑提醒道:“而且你不要忘了太玄经。”
蝴蝶的出现,是代表着旧的太玄之梦崩塌了。
但从来就没有说过,旧的太玄之梦彻底消散了。
或者说,那只蝴蝶真的没办法再做一次众生的太玄之梦。
就算做不了原来的太玄之梦,那新的呢?
要知道,他现在的体内可有着国运之龙。
也就是整个大明的众生因缘,全都在他肚子里。
听到这话,老乌龟三笑挑眉道:“你确定?”
“我可太确定了。”
佛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就象一个人已经站在悬崖边上,干脆张开双臂,想看看风到底能把自己吹成什么样。
“那你最好快点,毕竟他的变化。”
老乌龟三笑目光示意远方越来越大的先天神人,也就是大明太祖所化的圣王之相道:“到后来只会越来越快。”
甚至快到最后一步,倾刻而成。
“放心,他再快也没有我们快。”
对这一点,佛印信心十足的说道:“谁让佛门里面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呢。”
尤其是玩禅宗的,最擅长的就是不对治。
什么叫不对治?
你头疼,他不给你治头疼,他问你谁在疼。
你烦恼,他不帮你断烦恼,他问你谁在烦恼。
你修行走岔了路,他不把你拉回来,他问你谁在走、路在哪儿、岔和不岔又是谁定的。
这种问法,十分的扯淡,以至于问到最后。
问的不是怎么解决问题,而是谁在觉得这是个问题?
所以众生平等说白了也就是这么回事。
不是把所有人都拉到同一个高度,不是给所有人都分一样的田、穿一样的衣、念一样的经。
而是问一句,谁在觉得不平等?
谁在觉得高下有别?谁在给众生排座次?
问到最后,发现是我在觉得。
那把这个我拿掉呢?
不等而等,不平而平。
只不过想要拿掉这个我,比登天还难。
因此佛印没打算给大明太祖塞功法、塞秘籍、塞新的力量。
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比如圣王不是在创造秩序,是在发现秩序。
所以他们不是在下定论,只是看见。
甚至连看见都不需要,因为甭管你看没看见,这些东西都在。
完全不是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
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所以,圣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你坚持的道路意义又在哪里?
或者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