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残魍枪法,烛教引荐,南宫凶险,重 多情石榴
寡闻,此处摆设极多物事,倒象某种藏馆。武道典籍却半点没见到。这里真是存放武道典籍之地?”
他料知武道典籍,定藏在古怪物事中。此刻故作单纯,为引起话题,方便详细问询,探寻其间奥秘。
严浩说道:“自然是了,这里共三十四门中乘武学。”
李仙好奇说道:“难道是指这些奇怪物事?”
严浩笑道:“不错,中乘武学不再拘泥纸张书册记载。承载之物千奇百怪。正所谓看山非山,看水非水当武道感悟境界,高呼常人时,所见所闻、所观所想便与旁人不同。”
严浩谈性大发,既要带领李仙,观赏三楼诸物,简略谈说内藏武学。
李仙稍慢严浩半个身位,跟随他观赏三楼。经过闲谈,李仙知晓问武阁奥妙,且为何是严浩长驻看守。问武阁藏诸多武学典籍,重要至极,需人看守。但任谁来看守,都极不合适,难免有“监守自盗”,私学武学嫌疑。
严浩生性不好武学,修为虽不浅,战力却堪忧,习得尽是些养生延寿功夫。毕生志趣、闲馀时间…全付诸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中,他所布置的问武阁,纵使郝青蛇闯进,也需受困其中。
他守着问武阁,却懒得碰武道典籍。如此这般,自然极为合适。
方才所见的‘残羹剩饭’,蕴藏一门“吞残功”。‘缸中游鱼’则蕴藏“复水鱼行步”。‘蛇褪残皮’则蕴藏“蜕鳞啸天吼”……三十四件怪异奇物,三十四门中乘武学。
至于如何从稀奇古怪的物品中获得武学,严浩便不相告。待闲逛一圈,天色已经暗淡,残阳隐退向西,馀晖泼洒湖面。
严浩笑道:“如何,可有想法?”
李仙依稀说道:“先贤大才,晚辈钦佩,若能得之其一,真是天运庇护。”
严浩说道:“是极,徜若我没记错你盛会夺魁,得奖三两功德银吧?”李仙说道:“是的。”
严浩说道:“施总使跟我说过,盛会时你遭受惊吓,郝青蛇那贼女任性胡为,越发无度。算作补偿,允你三折购进一门武学。此事他早跟我提起,近日来我便奇怪,说你莫非将此事忘记,还不来购置武学。你若没忘记,我先忘记了,那这口头承诺,也是枉然。”
李仙腼典说道:“此事确是晚辈不周,不料副总使竟会挂怀。”严浩说道:“你总算没在我忘记前来了,那口头承诺自然算数。这般说来有一门中乘武学,你却能够试试。”
李仙奇道:“哦?”三十四门武学,功德银皆需四十两朝上,纵使三折低价,远非李仙能触碰。乃至寻常长老,也难染指。严浩说道:“这里还有第三十五件中乘武学。”
他说罢,便朝一密封的匣子走去。解开暗扣,却是一张残画。被火焚烧,仅剩下一角。严浩说道:“你看。”将画作递去。
残画色调暗沉,乍看如乌墨打翻,将原本图案遮掩。叫人惋惜叹气,细看能隐约见得极淡线条,东歪西扭,极尽潦草。李仙凝眉观望,瞧出些端倪,说道:“严副使,难道是鬼怪图?”
严浩一愕,来了兴致,问道:“哦你怎看出的?”李仙说道:“我倒并非看出,而是有幸接触过南阳时期的画作。当时诸国混战,外敌入侵,伦理混沌。雅士喜画山水,放荡不羁。亦有怪士,致力画下世间惨状,初时画得人相食、饥荒、灭城、洪水等惨状,后渐渐演化,变成画鬼怪,再到后来演变成流派。这类画作线条潦草,几笔勾勒,便道尽惨状。”
严浩说道:“难得难得,你才多大,竟晓得这些?这般看来,你对史学甚精?”李仙说道:“晚辈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今朝今事我尚不了解,更何谈南阳时期。不过是机缘巧合,听到某位风采绝世的人物说过,这会儿捡来复述罢了。”
严浩说道:“这般说来那人物甚是博学。正如你说,今朝今时尚难清楚,前朝旧事更是云里雾中,诸多事情无从考究。这等人物若能结交,必是极大幸事。哈哈哈,你若再遇到,别忘给我引荐。”
李仙笑笑不答,这些话语,皆是墓藏深山,纯阳居士墓中,温彩裳观画感慨,顺口提起。李仙过耳不忘,收为己用。徜若再遇温彩裳,李仙难免有断手断脚之危,怎有闲心引荐。纵使引荐严浩虽贵为副总使,但难免小命呜呼。
严浩奇道:“你不怕?”
李仙问道:“一卷残画,为何惧怕?”严浩说道:“画中鬼物,名为魍鬼。笔画间藏森森鬼气,寻常人等瞧见鬼画,必浑身不适,寝食难安。”
李仙心想:“传闻重瞳具备喝退鬼神能耐,难道是因此,我才不觉得惊怕?”默默不语。严浩再道:“这张残图来历极大,【魑魅魍魉图】的仿作,但也临摹几分真韵。这残魍图蕴藏武学:残魍枪法,品质该属中乘,但因为残缺,比寻常中乘,却又远远不如。”
“可真容魑魅魍魉枪又是名动天下的武学,纵使是既残且仿的武学,放在下乘武学间,又实在有损威严,且这武学来历直指烛教。综合考量便存放三层。”
“约莫十两功德银,便可置换。但是呢,这武学具备邪性。想来你也猜到,残魍枪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