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自我显威,夫人震怒,懊悔已晚,自 多情石榴
若闹起来,下场非你能承当。”
她声音清淡,传出刹那,气氛更添肃杀。风雪俱停,湖中鱼兽莫名毙命,浮出水面。
李仙苦笑道:“夫人,你何以偏偏要…”温彩裳冷声道:“哼,还需问我?若非我,你不过一肮脏杂役,命贱若泥。你因谁洗胎、因谁习武、第一门武学出自谁手、武道根基是谁帮你塑得。你本便是我的东西,我若开心,便赏你几颗葡萄,若不开心,再赐你几道板子,吃几道剑。”
“我念你忠心耿耿,便待你好些。你却倒好,日渐狂妄,弄不清身份地位,尽做这忤逆之事。我若计较,你早该被碎尸万段。我不过瞧你有几分新鲜,天资样貌尚可,这才多加容忍,解我寂聊。待我何时腻烦你,你却又算得些什么?你不费尽心思讨好我便罢,还如此不知好歹。可笑至极,荒唐至极,愚蠢至极。”她这时十分恼怒,话语极尽恶毒。
李仙心中一叹:“原来夫人这般看我。”更坚定心意,镇定说道:“既是如此,那放归我走,夫人又何必恼火。我这杂役小厮,本便孑然一身。如那雪花般随意飘飞,不轻不重,放它飘远,又何尝不可。若说恩情,我多少救过夫人一命,全当扯清。此后各不打搅,岂不更好。”
温彩裳怒意剧增,胸脯一上一下,一起一伏,她毕生从未有一天这般恼火,只觉心腔怒火泄露半分,便足可令方圆数里的雪质融化,她厉色说道:“你这贱奴,救我是你本分,什么恩情还清,历来只有你欠我,我何时欠过你。哼,什么雪花、飘来飘去,我却只觉得碍眼至极。”她一甩袖子。那雪花尽化成齑粉。
李仙说道:“哼!既然如此,还有何话可说。我若不敌,终不过一死罢了。”
温彩裳忽然一顿,见李仙神情决绝冰冷,心中既痛且怒,觉察适才话语太重,她对感情诸事经验甚浅,不知如何料理。忽然心生挽回,欲告诉李仙,适才皆是气话。但转念又想,她温彩裳何许人也,又何需对这小贼低头,心中恨恨想道:“且待我擒下这小贼,今日之事,必叫你后悔终生!”。她说道:“好啊,好啊,竖子,真到那时,你想死却没那么容易。”
她冷声说道:“你想玩,我便陪你玩玩。”白蛇软剑倾刻杀去。李仙凝神抵挡,温彩裳施展“霜月盈虚剑”,李仙施展“残阳衰血剑”,始终在阴阳仙侣剑剑势笼罩下。
一如昔日双剑合璧,这次却剑锋向内。温彩裳心想:“你阳剑造诣虽高我一筹,但对敌经验、武学演化…却远不如我。凭此手段,妄想与我作对,愚蠢至极。”攻势甚是迅猛。
李仙仍由温彩裳如何攻击,始终剑身紧贴,见招拆招,悉数化解。温彩裳觉察有异,两人双剑合璧,剑势笼罩。阳虚阴补、阴虚阳补…温彩裳修为甚高,阴剑演化极为恐怖。李仙修为较低,阳剑演化便有不如。但两人过招之际,温彩裳的招式,却会反而帮助阳剑演化对付自己的阴剑。
使得双剑始终平衡。势若水火,却始终平衡。温彩裳心中明悟:“难怪有此胆量敢寻我作对。哼,单是阴阳仙侣剑,确是叫你占尽便宜,剑势笼罩内,你纵使修为低微,却能与我相抗许久。但阴阳仙侣剑不过是上乘剑法。我温彩裳除了这招,难道便不会别招么?”
当即施展其他武学,但忽感剑势柔粘,两人周身阴阳之气缠绕。李仙剑随身动,大自我造诣显现,反客为主,主动牵引温彩裳。
温彩裳被剑势笼罩,面色骤变,惊觉身不由己,诸般武学、修为…却极难施展而出。她深陷阴阳仙侣剑剑势中,一时难以抽身。唯有被迫接招。
温彩裳惊讶道:“怎么可能?”一面抵御李仙剑招,一面试着抽身脱离。只需抽身脱离刹那,便可倾刻擒抓李仙。
温彩裳越斗越心惊,“他残阳衰血剑有登峰造极造诣我是知道的。虽强我一节,但绝不至令我深陷剑势无法脱身。”她银牙紧咬,怒剐一眼李仙,翁声骂道:“竖子!狡诈!”
她已骑虎难下,数次想丢剑抽身。但剑柄如将她手掌吸附。阴阳纠缠,此理深邃。温彩裳额间冒汗,越发吃力,美眸震惊至极:“这分明是阴阳仙侣剑,你纵使登峰造极,也不该如此厉害。你施了甚么妖法?”
李仙笑道:“夫人可听闻过‘大自我’境?”
温彩裳说道:“大自我?”瞳孔微缩,她学问渊博,曾在古籍书册间看过“大自我”三字。但太为玄乎、古往今来无数武学,登峰造极者有之,“大自我”者且罕有记载。故而只当成杂闻,或是某位见识短浅者,将“登峰造极”或是“圆满”境界,当成“大自我”境。
温彩裳银牙紧咬,沉声道:“你残阳衰血剑已练得登峰造极之上?踏足大自我境?世上真有此等武学造诣?”
李仙说道:“自是有的。否则夫人已将我打败,我对付夫人,所能仰仗的,也唯有‘阴阳仙侣剑’,借与夫人合璧时,占尽夫人便宜。”
温彩裳惊怒至极,骂道:“好算计啊好算计。我早该料到,你绝不会做无准备之事,你既敢和我翻脸,便必是有着把握对付我。”
李仙摇头道:“我从未与夫人翻脸。却是夫人方才话语,叫我好伤心。”温彩裳心中不忍,但却怒道:“竖子,看剑。”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