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真相大白,尴尬羞燥,玉颜大怒,再输李仙!(求月票!) 多情石榴
认出,当场将他打杀。他故意编造谣言,是对我等心有怨气。小净曾被他射落,故而惧他目光。”
她全已清淅,说道:“我已知那鬼医为谁!”
众人齐问。赵苒苒冷声说道:“那年轻鬼医便是花贼李仙!”
卞乘风说道:“难道——难道那花贼,竟得了鬼医传承?”苏揽风说道:“徜若是那花贼将师妹唤醒,他有无对师妹做出——”
赵苒苒冷笑道:“他这花贼,却又怎配?苏蜉蝣前辈怎会瞧得上他,我亦绝非他所救。”
赵再再说道:“苏蜉蝣前辈定是另有事务,需要外出一趟。此贼因缘巧合,鸠占鹊巢,冒认鬼医。当时我茧中深眠。他不知我在茧中。他见我突然苏醒,来得突然,故而话语诓骗打发。”
赵再再诸事想明,怒气反增,说道:“我神智迷糊,叫他侥幸得逞。哼,骗得我一时,却骗不得我一世。”
“速速驱舟,绝不可放过此贼!”
众人闻言,立传号令,船身转向,立即朝湖中追去。赵再再站在官船高处,眺望远处。湖域潦阔,碧浪层叠。
官船行数水里,不见蜉蝣居。却见得婀挪“玉女峰”,赵苒苒遥指问道:“此峰可有名字?”
南宫玄明自不清楚,但船中颇多英雄好汉,五湖四海,形形色色,其中不乏渔户出身,便寻当地江湖好汉问询。一胡络腮好汉笑道:“这是破裤峰,你瞧东峰的两个窟窿,可似那破了洞的布裤?哈哈哈,谁若穿上,屁股蛋岂不凉飕飕的。”
赵再再闻言更气,愈看愈似破裤。心腔火气积蓄,恨不得将此峰削平,平生第一次这般恼恨旁人,偏偏一时难以摸着。船再行数里,湖域浩淼,天色渐暗,已望不远。
此处虽非洞然湖深处,亦不可小觑。南宫玄明皆提议歇息一夜,待天明再寻。赵再再屡遭戏弄,已失静气,不愿荒废一夜。
又见湖中飘荡数艘渔船。于是将渔船尽皆购下,让众江湖客分散开来搜寻。谁若寻得蜉蝣居,便燃放红烟为号。
赵苒再轻抚净瑶神鸟,喃喃道:“此子让你受惊,我绝不放过。待将他寻到,必碎尸万段,替你我出气。”美眸煞气甚浓。
半夜时分。湖面寒凉漆黑,忽见东南方向燃有红烟。赵再再立即踏舟追去,见到燃放烟者,问道:“你燃放红烟,可见那木居?”
燃烟者遥指一处,说道:“就在树丛中。”
洞然湖水树泛滥,湖上时能遇到树林。夜里树林凶险,有毒蛇猛兽出没。燃烟者不敢冒进,赵再苒却不惧。她立即驱舟入林,果见蜉蝣居踪迹。
她顿时拔剑,轻盈一跃,跳回蜉蝣居中。她见桌中菜肉依旧,但人已潜逃。一番辛苦找寻,却再次扑得空。她蹙眉心道:“一而再,再而三,区区一花贼,怎忒难追。我偏偏不信,凭你这花贼,真能逃脱我手!”
当夜,她轻抚鸟绒,凝望湖域沉思计策。净瑶神鸟心意相通,隐隐觉察赵再再杀意之坚,忽鼓起勇气,振翅飞行,叫唤数声。
赵再再说道:“不可,那花贼不知有甚办法,竟能将你射落。你飞天寻踪,太过危险!”
净瑶神鸟鸣叫两声,振翅飞入云中。任由赵苒苒如何叫喊,它已不听。赵再再急切万分,立即使船追去。
天色渐明,净瑶神鸟忽然飞回。赵苒苒又喜又怒,嗔骂几声,净瑶神鸟亲切蹭头,朝东南方向轻轻叫唤。
赵再再喜道:“你已觉察那贼行踪?”净瑶神鸟点头应是,绕着赵再再转圈讨赏。赵再再随它玩闹片刻,随后面色转冷,将南宫玄明、南宫无望——等人喊来,告知李仙行踪,传布号令,连夜追去。沿途遇船购船,遇浪破浪。势不可挡。
赵再再已知方向,便不怕追寻不到。如此花费大半日功夫,迎面偶遇一艘渔船。赵再再俏声问询,船中鱼户竟遇过李仙,两人还闲聊掰扯片刻。
赵再再顿时冷笑:“死到临头而不自知,竟还有闲心交谈。哼,真当我赵再再,是那么轻易打发么?”
众船再追半个时辰,天色再度黯淡。南宫玄明、南宫无望、卞乘风、卞边云、苏揽风、太叔玉竹等各率数艘渔船,散向四方搜寻,船中搭载众多江湖客,拍打湖水,如有天罗地网、“掘地三尺”之势。
这夜虽无线索,但已越发逼近。
翌日暖阳初升时,赵再再忽瞥见远处湖面上,有一道细小黑点。她心有感应,心头忽跳,心想:“我等连追两日,昼夜不停。理该逐渐追上,这黑点距离尚远,我瞧着不似渔船,莫非便是那贼?我且确认一二,再些觉察,才可防他再耍诡计。”她点踏船身,身影翩然而起,施展瞳术“借眸”。
这武学可借他人之眸所用。她目力有限,难窥清黑点全貌,净瑶神鸟确目力敏锐。借“净瑶神鸟”之眸,便可窥极远!赵再再看清黑点全貌,确是李仙无疑!
但见初阳晨曦,黑舟独荡,李仙侧躺在船身上,嘴上叼着荟草,一手探入湖中,不时用力一拨,船便划前数丈。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再再恨得咬牙切齿,但极爱惜羽毛,兀自淡然道:“速追!”
一官船、十数艘渔船倾刻追去。破浪而行,其势如龙。待只距离十数水里时,李仙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