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夫人教悔,如印心腔,臭娘皮子,阴魂不散。 多情石榴
水窝附近水域靠来,途中砍木做笛,尝试牧鱼。
金嘴鱼平日便凄息湖中,只是四散开来。李仙尝试几次,竟真能将金嘴鱼招聚。便觉计策可行。但知此计毒辣,会死伤甚多。他便仍奔逃为主,若能悄然遁远,自是最好,徜若是形势逼迫,不得不施加辣手,却也不惧。
怎料还是追至。李仙震声劝告,追兵却当他丑态百出,大声嗤笑,毫不理会。李仙心想:“你等既执意追来,生死由命,与我何干。”
金嘴鱼便啃破船底。使得英雄好汉尽数沉湖,而鱼嘴甚是锋利,这些金嘴鱼非他所养,李仙不能如意驱使。顿见众鱼狂性大发,啃船使铁,嚼肉吮血,且因久不曾出动,啃咬完船只后,更狂乱撕咬,将江湖好汉连皮带肉咬伤。
一时间满湖惨叫,甚是揪心,惨绝人寰。众江湖客中多数寻常凡俗泥胎,少数一二境武人。一境武人尚能自保。但凡俗泥胎、二境武人皆沉入水中。
赵再再手段莫测,长剑一挑,便将落湖武人挑飞空中。她身影翩然挪闪,一道道身影飞空而起。苏揽风则手持折扇,身影悬立空中,折扇来回扇动。
武学演化,空中形成一道凝练大风。将赵英再挑飞的江湖客接住,盘旋而转,保持不再落水。
因事发突然,落水者极多。南宫无望、南宫玄明、卞乘风、卞巧巧————等各施手段,尽力搭救。
卞巧巧虽是二境武人,却轻功不俗,自保有馀,尚可施救。但时间一长,便愈发吃力。湖中险境于她不利。
苏揽风环目四顾,见远处有一岛屿。便折扇再扇,掀起阵阵狂风,武学能耐不俗。南宫玄明等见他实力,无不暗自惊诧,心生敬佩。那凝练大风将众人吹落岛中。如此反复,数十人均脱离虎口,得以逃脱。
众人再聚岛中,清点伤亡。见沉湖而亡者八人,馀者皆受伤。轻者破皮开肉,鲜血横流。重者手断足毁,伤可见骨,面皮遭啃食殆尽,凄惨难言。
赵苒苒见渔船尽毁,已难再追。又见满地狼借,哀嚎声不断。心下一时极感挫败,皱眉凝望远处。再等待片刻,金嘴鱼尽皆散去,湖面恢复平静。
赵再再、卞巧巧——等入湖取水,赵再再施展“净绝剑法”,这剑法有退浊还清之妙效。湖水本混浊混杂,血污土浊腥浊碎木飘浮。她施展剑法,武学演化,抽出至纯至净湖水。用以冲洗伤口,帮助江湖客包扎伤口。
诸事料理完,伤情均已稳定,已是夜深时分,南宫无望望着漆黑湖域,叹声道:“看来真叫那花贼逃走啦。”
赵英英欲言又止,虽万分不甘,却已成事实。半夜时分,众伤者逐渐平稳,均酣然睡去。赵苒再腰间配有竹笛,她坐在竹头,对月奏笛。声音袅袅,是“萧湘子”的“相思曲”。曲音迂回哀转,尽诉相思之苦。
她音道造诣不俗,却无相思之苦。学来只觉悦耳动听,可排解心中烦恼,身处茫茫湖域,一时无法脱困,于是吹笛打发时间。音韵长伴入眠,天色很快大明。
卞巧巧岛中照料伤者。众天骄搭建木筏,外出寻借渔船。约莫正午时分,南宫无望等无功而返,赵再再则脚踏一艘匪船使归。
赵再再福运无双,天眷地护,万事顺遂。兼妙华天衣增添身姿美貌。湖中兀自惹眼,恍若游世仙子。水匪远远便瞻仰其风光,于是驱匪船靠近,本欲劫回窝点。怎料被丢落湖中,匪船反被搅获。
众伤者纷纷上船,赵再再让熟悉此带水路的水匪掌舵,尽快驶回路岸,寻城镇安置伤者。那水匪久居洞然湖,只知道“吞水城”,于是便驱舟赶往“吞水城”,用数日功夫,匪船在吞水巷停靠着岸。
如此这般——不知是缘分太深,还是赵再再得天所眷。竟又莫名与李仙同处一城。她尚不自知,更料不到其中巧合。
太叔玉竹说道:“师妹,当务之急,先寻一地落脚罢。”赵再再颔首点头,即号令众江湖客互相搀扶,找寻客栈入住。
吞水城险恶至极。赵再再初临此城,亦不禁蹙眉。赌坊青楼无数,乌烟瘴气,民风凶悍,皆是凶恶匪徒。赵再再本欲拔剑,南宫玄明阻止道:“赵姑娘且慢。此城匪众无数,在此处若犯众怒,遭群起而攻。你自是来去自如,但众多同行好汉,却要毙命于此。”
赵再再细一琢磨,确有此理。便视而不见,沿路找寻客栈。这便寻到“安心客栈”“安意客栈”“安好客栈”。将众江湖客分散安排。赵再再等走进“安好客栈”。
李仙虽在角落,却无人觉察,更难料想。赵再英、南宫玄明、卞巧巧、卡边云——等豪族子弟外,还有数码江湖客跟随,足够围坐三大桌。
客栈大堂宽。众人围桌而坐。南宫玄明见客栈规模寻常,且同行人较多,说道:“大家伙敞开吃罢。掌柜的,这家客栈,今夜我等包了。你这有酒肉菜,湖鲜河鲜江鲜,都弄上来罢。”
说罢丢出一锭金子。那掌柜拾起金子,掂了掂重量,笑道:“客官,这点钱财,只怕不大够罢。”南宫玄明挑眉说道:“就你这客栈,我瞧着没甚来客,我这金子还不够包场?”
掌柜说道:“我这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