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4章 浊衣相叠,另添异用,玉女心愧,傲不服软  多情石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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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得“服食”强化,又有护心神意维持不死。寻常草药皆派用途。将凡药当珍宝饮。一日、两日效果未显,但三日、四日变化明显。

随时间流逝。

李仙心脉温热,有时能感受到跳动。这时已可稍作休眠,但李仙困倦至极,合眼必是深眠。唯恐睡过头,再使心伤复发。

他足寻食四日草药。绝掌峰虽大,但一峰之地,草药终究有限。身旁可到之地,凡是与心脉相关的草药,均以生食熟饮而尽。李仙转而寻补身补气之药。反对身体有益,药性温和,便吃进腹中。

如此摸山寻食。

李仙呛咳、歇息、力虚之症逐渐缓解。只需不胡乱作为,心伤便甚是稳定。

然他寻遍绝掌峰,却始终不见鬼玉踪迹。

这日——李仙爬上中指峰峰顶。见血迹斑斑,亦不见“鬼玉”。他坐地叹道:“莫非真落进湖中?湖域茫茫,徜若落进湖中,我如何能寻得?早便被湖底巨物吃进肚中,亦是大有可能。”

忽瞥见地中血迹,隐约见鬼玉印子。李仙眉头一皱,凑近观察片刻。猜想应是血迹未干,鬼玉掉落血中,故而凝出此印。

李仙不住皱眉。鬼玉跌落此处,莫非被鸟兽叼走?他仰头张望,见湖鸥盘旋而飞。确极有可能。他再细观察,见一道血迹足印。

足印甚轻,印纹精美。李仙沉咛:“这足印绝非出自我。在我血迹未干前,有人踏足此处,取走了鬼玉。此人——定是赵再苒无疑!”

李仙弄清此节,心头骤沉,拳头紧握:“此女乃我平生所遇,最厉害的敌手。我箭术无处施展,剑法倾刻破尽。她既取走鬼玉——日后定要问她讨回!”

“此事未了!”

险斗场景浮现眼前,李仙分析利弊,愈感赵再再实力强劲,反而摒弃杂思,专心疗愈体伤。

他生性如此,愈挫愈勇。

却说另一边。

赵再苒等此行圆满,择日便离开吞水城。离去前,赵再再眺望湖面,心绪飘杂。取出鬼玉,心想:“我是不是本不该杀他。他若真是鬼医传人,蜉蝣居中相遇,便合情合理。苏蜉蝣前辈救我一命,我却斩他后人——此事我一时想不明白。

还是日后再想罢。”

她心头愈乱,东想西想。虽有颇多感悟,但一时不易消化。众江湖客伤势愈全,一同离开了吞水城。在一条岔路口分别。

洞然湖旁有一“招风镇”。

水坛的花贼、解救的诸女皆暂时安置此处。但善后诸事,一直停摆不前。南宫玄明、卞乘风等皆为找寻赵再再,无心此处,只派人严加看管。

回归此地。众花贼绳索未曾松过,武学能耐较差者,双手缚后多时,血液滞缓,双臂紫红,痛不可言。跪地磕头哀求解绑片刻。却被辱骂脚踢,极尽羞辱。

武学较强,体蕴内者。则暗运内,推行血气。使得双臂不至坏死。但痛苦煎熬亦难避免。韩紫纱、叶乘、孟汉——等长老虽觉疼痛,却勉强可适应。但自尊受挫,亦是日日煎熬。

众花贼被安排在牛棚中居住,每日被牵绳游街。百姓听说他等恶行,皆拳打脚踢,丢石子、泼粪水出气。有些百姓手持钉耙,欲一下将花贼杵死。

自被拦下。

赵苒英等人赶回招风镇,思拟如何善后。南宫玄明道:“这些牲畜,反了也会害人,不如还是杀了。”

赵苒再皱眉说道:“我答应他们,若肯投降,便饶他等性命,岂能说话不算数。”

卞边云说道:“可也放不得,不然又得害人。”卞乘风说道:“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这般干耗着,却怎生是好?”

卞边云说道:“要么南宫家行行好,接纳他等?为奴为仆,也能用用。”

南宫玄明说道:“我南宫家若要奴仆,一纸布告,多少人趋之若务。何须千里迢迢,将这些等罪奴带回。沿途的吃食费、船运费、劳工费——不知多少。且用这些人物,面上亦是无光。”

众人齐问道:“赵姑娘,你却怎般决断?”见赵再再面纱迷幻,窈窕而立,气质如仙。心中皆羡煞“金童”,生来便有金玉之缘。

赵苒苒本不在意这些人物死活。甚是嫌烦,她傲视九天,纵一时别有感悟,但生来高傲岂能尽改。唯有强忍嫌恶,思拟万全之法,说道:“寻常弟子,先去其势,再发配官府。是杀是留,是刑是罚,由官府决断。”

“印花弟子、长老之流,罪孽已深,却实力甚深。不可轻易处置,严加捆缚,带回望阖道,再商议如何处置。”

南宫玄明听从号令,当即雇佣刀匠,去花贼之势,再移交官府。彻夜惨叫哀嚎,求饶惭悔、咒骂怨恨声。待将寻常弟子处置完,花贼已少九成。

长老十数人,印花弟子三十馀人。皆被加重捆缚,剥光衣物,身无寸缕,顶无寸发。被死死牵制而行,众人绝望至极,屈辱至极。奈何确是罪孽深重,享得一时欢,便要偿还一世罪。

数日内,便尽数置办齐全。

这日,诸事皆尽,南宫无望租贷商船,将印花弟子、长老押上商船底舱。其内置有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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