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天家血脉,安阳郡主!搜山寻人,面见郡主 多情石榴
治难医者,镇东石亭,叩响首三声,自可得神医相助。
李仙腼典一笑。沿途行来,已治病者数百,疑难杂症有之、寻常疫病有之。
每遇难解病症,宁愿停留数日,也要摸清病由,尝试医治。每遇容易病症,更绝不拖沓,速速治好,索要报酬,潇洒抽身而去。
为不轻贱医术,轻贱鬼医一脉。李仙遵循祖规,不摆设医铺、不悬挂牌匾、
不坐堂问诊。却陷入极大困境,他朝此一杵,纵然风度不俗,旁人不知他医术,干什么求他医治?
历代鬼医,皆有老鬼带新鬼,鬼医迭代时,新鬼医术已玄,已随师游历许久。名号甚响,故不乏求医者。鬼医还需依心情、喜好而医。
鬼医虽俱仁心,却非普渡众生之人。李仙医术未精,且孤鬼一缕,游离飘荡。所遇难题困境,远超历代鬼医。故而万般无奈,唯贴告示,引导病患求医。
李仙曾务实写道:“疑难杂症,难治难愈者,某某地方,诚心恳求,或有良医可治。”悬告三日,无人求医。他便改变说辞,自称神医,再令人叩响首三声,诚心恳求。
大扯虎皮,吹牛胡扯,反而有人求医。李仙便厚着面皮,自号神医。他粘贴好告示,随后行至镇东石亭。亭前有座石碑,碑文为:望风亭。
此地风景开阔,风亦清幽。翠竹、藤蔓相衬。
李仙闲适坐在亭间,躺在横长石椅上,一手枕头,一手自鱼腹宝囊中取出医心经,默读经文,又另有番感悟。医术愈发精湛。转眼既到正午,却久久不见人来,李仙习以为常,再翻出“医德经”默读。
两经晦涩难懂,其字如鬼画符咒。扭曲蠕动,乍看不解其意,细看又精神恍惚,有时会凭空多字,有时会凭空少字、变字,或是忽一刹那,字是那般字、符是那般符,却偏偏不识得此字。
且默读、诵读之际。需一遍而终,不可读到某段字句,因不解其意,而回头细读琢磨。如此这般,前后虽是同一段文本,但读出之意全然相悖。
既扰乱心神,又难学得精要。鬼脉两经若不得要法,纵落旁人之手,也难读出所以然。李仙这番一读,便是傍晚,眼见残阳将隐,他嘀咕道:“今日本想医治一位病患,好借机去家中借宿。也罢,也罢,天色不早,此镇既无人寻我。明日便去别处罢。”
游医治病,难免有扑空时。李仙心想,这城中既无病急乱投医者,应当算好事。心情松愉,哼着小曲,寻一柔软草地入睡。
只苦了这身板,又要露宿荒野一回。
龙庭府面域潦阔,州县更为繁茂,人口绸密,民风开放,女子服饰大胆,裸露肩腿腰背,可算平常。
市井中有贩卖杂记画本。市井百姓皆通识些字,能够看懂杂记画本。书铺、
画铺更为热闹。
颇多书画、杂记自玉城流传而出。李仙愈发靠近玉城,愈能逐渐体会玉城繁荣。未观其城,已闻其韵。他偶尔闲遐时,手头若有馀钱,便会购置杂记画本,瞧个新鲜。
打发时间,乐得自然。
借着篝火、明月照洒。李仙取出本西陵王噬魔记”,其内讲述一位王候,年轻时不学无术。后一朝醒悟,克苦奋进,最后剿灭一座魔窟,还天地郎朗乾坤。剧情甚是简单,但着书者文道不俗,荡气回肠,叫人留恋其中。
李仙白日闲游平安镇时,见不少蒙童街旁玩耍。有蒙童佩戴面具,自称西陵王除魔。足见“西陵王噬魔记”传唱甚广。
李仙已看到十三回,他施展“巽风息”,轻吹一口息,微风席卷,带起一页翻动。说道:“青宁县可甚少故事画本。纵有一二,也是老古董了,数年不曾迭代,这本西陵王噬魔记,我曾看过两回,不料竟已出到四十三回。”
转而另取一本,细细琢读,发散神思,体会乐趣。忽眉头一皱,李仙收起杂书,动作迅捷至极,一脚踢在泥土上。泥土飞扬,将篝火熄灭。他再侧身一滚,藏身一草丛间。施展融身天地”特性,呼吸平静,宛若无物。
不多时,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慌乱跑来,他脚步凌乱,虽会武学,却只平常。其身后两道身影紧随,武学却胜数筹,很快便逼近。
李仙凝目望去,见遁逃者神情惊恐,样貌寻常。扮相好似郎中。追逐者身穿黑色轻甲,面戴假面,腰间悬刀,阴气森森,服饰相近,应当出自同门同派。
一位追逐者忽凌空出掌,一阵灼热掌风席卷,沿径的树木起火,草木皆燃。
此乃烈风掌”,是寻常基础掌法。此人武道修为已踏足掌中仙机”,武学演化脱俗,掌出之际,真能打出灼热滚烫掌风。
那遁逃者后背被击中,衣服顿时燃起。背后灼得通红,随后便泛起脓泡。倒地哀嚎,痛苦至极。
李仙暗处旁观,心想:“不知是何恩怨,我且不插手为上。”安静藏匿。
两黑甲人纵身赶到。皆面戴黑色面具,乍看如鬼狰狞,青面獠牙。一人一脚踢向郎中,骂道:“好小子,竟还敢逃。”
另一人说道:“你太鲁莽,既然抓到,便快快归伍罢。”
两黑甲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