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吞人玉城,郡主之仇,布种耳目,谋求晋升 多情石榴
第385章 吞人玉城,郡主之仇,布种耳目,谋求晋升
水牢呆有三日,忽见牢室打开。两名差役站在水牢外,投落一道“水梯”。
蚕丝所制,触水既沉,如有武道二境特质。
水牢囚众沿梯而爬,水声“哗哗”。地面一片湿漉,陆续上至岸旁,大口喘息,如获新生。玉城将水牢称为“洗身革面池”。
意指——入得此池。过往是何身面,均烟消云散。此后仅是债奴。玉城繁荣至极,更是消遣寻乐之地。有武人为寻乐事,常来玉城消遣。后败光身家,欠债潜逃,被玉城抓归。
尚难忘过往荣誉,自持外界身份地位。桀骜难驯,不服管教,不守城规,免不得一场骚乱。故而便有“洗身革面池”,凡身欠债额者,进到玉城,踏足清平楼。必立即投入洗身革面池。一为挫其威风。池水乃是“绝炁冻身水”,无形压迫,使得内难离体。时刻寒冻,使得身心具煎熬。
且这等险恶环境,极快消耗人之精力。沉入水下者,需不断攀爬石台,探头出水透气。然石台仅有三座,便需争夺而得。
如此这般,来回攀爬,只为喘息。累乏徨恐煎熬——处处折辱债奴身心。知晓玉城厉害,威风大挫。二来,寓意洗去身面,从此由玉城定夺。
两名差役不加催促,且容众人歇息。数码一境武人环臂抱胸,浑身颤斗,被冻得不轻,身冒寒气。数码二境武人更身疲心乏。唯反复攀爬石台,勉强维持体息。数日煎熬,亦难吃消。
李仙经深湖考验,且得碧水珠相助。体内心火汹汹燃烧,独我之心意志坚韧。自与众不同,自有股镇定气。心火煮血,滋冒热气。
差役说道:“行了,行了,走罢!快快随我来。”开始催促。
清平楼的押差,均属无身无面的职责,却是玉城之玉民。两人武道虽浅,若论身份地位,却高众人数筹。同批的囚客不乏江湖高手。面面相觑后,皆如实跟随。不敢妄自顶嘴。
那押差甚是得意,一位领路,一位掂后。将人数清点无碍,沿着复杂楼阁而行。沿途昏暗无光,唯听水流嘀嗒。
李仙四顾琢磨,观璧面纹理,坚固至极。其内必藏无数机关巧要,机关陷阱,心想:“我虽只乍看玉城一眼,知玉城极擅天工巧物。但——绝非说明,玉城不重武道。我所见的泥面泥身”守玉卫,武道造诣便很不俗。这两名差役虽较次,却也具备武道根底。足见玉城仍是以武为重,天工巧物为特色。”
推拟现状。前路盘绕,行已甚远,仍不知去往何处。那草堂剑客问道:“小兄弟,烦请一问,这是将我等带到何处?”
他位置靠前,自是问领路差役。那领路押差眉头一挑,淡淡道:“小兄弟?
你喊我小兄弟?”
草堂剑客一愕,问道:“怎么——”那差役骂道:“你这等债奴,怕是未弄清楚情形。你无身无面,欠债于身,论身论面,如何能与我称兄道弟?”
草堂剑客面色难看,他武道修为非浅,与一名寻常差役“称兄道弟”,自认已放低姿态。岂知竟遭呵斥。他强自忍耐,深知玉城独特,周遭地势特殊,纵凭武道逞一时之威,亦难逃脱玉城之势。实是有进无出,唯有依从。
便讪讪笑道:“是我鲁莽,是我鲁莽,那不知该如何称呼为好?”
那差役仰头说道:“你称呼大人便是。”草堂剑客说道:“是,大人,大人。”那差役面色既缓,甚是受用,称赞道:“孺子可教,你这态度,日后翻身为人,未必不行。”
那差役说道:“说罢,想请教何事?”草堂剑客说道:“小得跟随一路,便好奇一问。咱们之后,将如何处置。”
那差役挑眉,优越至极,幸灾乐祸说道:“具体如何,我便不清楚了。该是审官说得算。但据我经验,决计不会太好。”
他回眼一扫,说道:“徜若我没料错,你等武道实力,应当均不弱罢?我玉城虽亦有平民百姓挥金如土,也沦为债奴,关押水牢。但你们方出水牢,便气息逐渐平缓,实可瞧出些微端倪。嘿嘿,我可事先提醒,莫要认为,只需武道在身,玉城的钱财便好赚,更莫要认为——玉城的债好偿。”
众人心头一沉。草堂剑客听到“玉城财难赚”,便起探底之意,冒着唐突问道:“大人,不知您这职责,月俸是多少?”
李仙亦觉好奇。
那差役眉头一皱,酸溜溜说道:“我舅是泥身人物,有他相助,我早晚也能混得泥身。到那时俸钱便多数倍。”
草堂剑客说道:“大人前途无量,咱们是知道的。实不相瞒,我在外闯荡江湖,实也有些阅历。所见天骄才俊无数,但大人气度、身姿、样貌——当属上上之流。此节相问,只为一睹风采。”
那差役飘飘然,说道:“你倒有些见识。与你说说无妨。我暂任清平楼差役,玉城中当属无身无面之职。虽然无身无面,但这差职,当时足有千馀玉民争夺。是我寒熬七载,终于博得头筹,担任此职。”
说及此处,万感自豪,抬头挺胸,神气十足。李仙心想:“不怪安阳郡主听我放言,三年内胜任银面郎,便骂我胡吹大话。这寻常一无面无身之职,却这般多人争夺。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