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翻身机会,愿死谷内,再震神鸟,苒苒观斗 多情石榴
花贼定缘,纵花贼已经身死,且她心意已改,不是非杀他不可。却终究————败及名声,不想承认,不想传扬。
然回答“想是真”————却更是违背心意。故而左右为难,唯有不答。燕南寻知赵再再心中杂乱,实则“一面定缘”,非真非假,可真可假。全看如何看待,他每说起“一面定缘”,便总含糊带过。由赵再再自己探索。
见她陷入沉思,便不主动给出答案。只观察赵再再状态。见她起居如常,似无甚影响,但心结不消,终究不妥。
然心结所在,燕南寻甚难指教,女子心事,更难揣侧,亦无从揣摩。他心想:“再再心结之事,多半由一面定缘”而起。缘之一事,实难解答。徜若能够自解,自然最好。既然如此,何不让她与淳风相处。说来也是年龄了。徜若她与淳风情投意合,自愿由他揭开面纱。再来问我一面定缘之事。我便告诉她为真为实,永世难改。”
燕南寻自觉此计甚妙,寻一闲遐时日,将金童玉女齐齐喊至跟前,说道:“淳风、再再年岁不小,足可入世。淳风年纪虽长,却不如再再扬名早啦。”
太叔淳风爽朗笑道:“再再师妹能耐惊人,初入世俗,便剿花贼,扬我道玄山之威,实是我道玄山之喜。这一节,我太叔淳风是甘拜下风。”
赵苒苒朝太叔淳风盈盈行礼。两人互相对视,各持礼数。燕南寻瞧金玉之缘或有眉头,心下暗喜,故作激励道:“话虽如此,但淳风也需加把劲,是不是也该做出些事迹,叫世人知晓一二,你金童何许人也。”
太叔淳风满眸睥睨,自信说道:“这是自然。”
燕南寻说道:“正好。近来关陇道龙山府,似传来烛教残众作浪声音。说起来,这烛教之事,万万不可小觑。此事唯有交给淳风,我才算心安理得。”
燕南寻温和说道“淳风————你若无甚事情,替我一探可好?”
太叔淳风说道:“必不辱使命。哼,甚么烛教杂众,胆敢死灰复燃,何足挂齿。我定筹办漂亮,灭其神魂,荡其身魄。”心中激起傲气,大有舍我其谁之势。
燕南寻沉咛道:“不可大意。有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烛教虽灭,然火星四散,岂可小觑。内中不乏高手强手。这样罢————再再总归比你早出一次山。
江湖阅历高你一筹,便由她从旁助你如何?”
太叔淳风一愣,他年长赵再再几岁,数年前便用化名闯荡江湖,做下不俗事迹,江湖阅历该是远胜赵再苒。稍加思索,旋即明悟燕南寻有意撮合。不禁心中甚喜,金童玉女交集虽浅,但太叔淳风自幼起便暗中留意赵再再,甚有好感,欲揭下面纱,观其真容,金玉续缘。
他朝赵再再望去。赵再再秀眸端凝,亦是打量太叔淳风,自知“金童玉女”冥冥缘分,想道:“世人提起金童,总会顺道说起玉女。提起玉女,亦会顺道谈起金童。我与他接触甚少,但似早已冥冥注定缘分?此节与他同行,与他接触一二,知他为人处世,想来并无不可。且我心中烦闷,借机外出,也算消遣。”
说道:“淳风兄若不介意,苒苒自可相随。”
太叔淳风难掩喜意,轻咳两声,恢复镇定。燕南寻见金童玉女,同此一站,便养眼至极,喜得乐见。更感万分欣慰,遥想日后,金玉连理,一同经营道玄山,必是天下福事。
便将此行拍定。燕南寻说道:“关陇道乃我望阖道邻道,此去路途遥远,险恶万分。且烛教厉害,你等需隐藏身形,不可声张。沿途一草一木,都是阅历风光。需用心体悟。”
两人择一时日,同行江湖。燕南寻嘱令“隐藏身形”,太叔淳风、赵再再自当遵守,是以无人知晓两人游世。
且抓贼打恶,匿名行善,快意恩仇。一日夜里,太叔淳风问道:“再再妹子,你可有心事?”
赵苒苒摇头道:“并无心事。”太叔淳风说道:“想来是我多心啦。”
太叔淳风日渐倾心,赵再再却因心有杂思,未曾觉察,未曾留意,未曾起心。但见太叔淳风人品、武学——皆不输自己。暗自倾佩,高看几眼。
太叔淳风的母亲姓苏,与玉城苏氏有血缘关系。两人游历江湖,便顺势来到玉城。住进苏氏府邸。因未曾声张,所以知情者甚少。
赵苒苒初来玉城,亦被景色所震撼。喜布弄天工巧物,欲探寻运作之理。如此这般,便有今日“观玉”之行。
李仙远远瞥到众人,只连道倒楣。那玉女阴魂不散,怎沦落为采玉人,亦能半途相遇。李仙身中“玉城十八打”,武道造诣难施展,徜若靠近,必被觉察。
李仙沉咛:“我这般状态,若被赵再再瞧见,必被她刺死。这巴结大族性之事,还需就此作罢。但——我可沿路布置发丝,观察探听其交谈。”
便早早远遁,借目力远远观察,推拟所过之处,提前布种发丝。他不免感慨:“他等去到何处,自有人尊敬万分,厚礼相待。我却遭擒遭欺。左右想来,不过是家底、实力差距。”
忽见云层中,净瑶神鸟盘旋嬉闹。李仙心想,昔日我饶你一命,你家主子却设法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