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8章 玉城首秀,李仙震慑,初露锋芒,玉女侧目  多情石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复杂,身不由己之事很多。”心间浮现那双眸,如无底深渊,专注冷静,细细回想,那双眼睛十分好看。那气度、魄力———

度叫她折服。

她似明白又不明白:为爱侣赴死固然可敬,然真正叫她动容的,是这穿透生死的气魄,独一无二的特质!是这无形之物,叫她耿耿于怀,想尽办法,验证这份特质、这份气魄并不独属他,她能在别人身上看得。

故而潜意识查找。不曾寻得,反而衬得更为独特。大虞国相作恶多端,然国破家亡之际,选择以身殉国。这生死间所进发的决然、从容,足可衬照古今。

那日短暂交手,便是此理。赵再再不明所以,却已印埋心间。

但那眼底深处的嘲弄鄙夷,又叫她无端憋闷,不服,不忿,冥冥叫她无以抒发。

太叔淳风自信好战,愿死谷地势特殊,激起昂扬战意。然正常入谷,便不容易出谷。太叔淳风有要事在身,可一时贪玩,却不可眈误正事。

故而请求“苏家”运作,随时帮他出谷。

赵苒苒时而过来观望。见太叔淳风确不失道玄山风范,任由敌手谁人,自能轻松取胜。且不伤其性命。赵再再深感认同,对此举直言欣赏。

这日。太叔淳风方胜过一场,赵再再正决意回去。忽听旁人议论道:“怪哉,怪哉,我玉城的愿死谷,筹办已经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物,或为翻身、或为活命者,几乎都见过。但是债奴参与,倒真是第一回。”

“莫非是谁人,在暗中运作?”

“按理说来,愿死谷,凡是愿死者,皆可入楼。债奴乃我玉城之物,入谷涉死,谋翻身之机,不无不可。”

“倒是尽快偿清债额的路子。”

“据我所知,债奴佩戴的笼镯,胡乱行走,过一定距离,便会为他放血。寻常债奴,想入愿死谷,首先不知此地所在,其次是行不到此地。据传这个债奴,赶赴愿死谷时,浑身是血,甚是狰狞可恐。”

“有意思,有意思,这债奴的敌手,曾经做过清平楼审官。编排这两人死斗,却极有看头了。”

赵苒苒听此诸言,不禁甚感好奇,便多停留片刻。凝目观望。

过不多时,两人行入决死台。那敌手曾是审官,后得上头看重,一路晋升。

再又不知因何缘由,跌入愿死谷中。他名为“王将”,以真容示众,年已中年,满脸风霜,眼窝凹陷,双眼赤红。

李仙则面佩面具,领了把寻常铁剑,身形略显消瘦。

赵苒苒当即望去,心头十分古怪,很难言清。若有若无感觉熟悉。

李仙重见天日,已觉察到“赵再再”,心中想道:“这女人还没离开,当真麻烦至极。若被她认出,必然要杀我。初战在即,且莫多想!”凝望敌手,严阵以待。

那王将三日前历经一场凶险搏杀,已经身受重创。这场比斗,实是被迫而来。两人皆负重伤,均是武道二境,自称得上势均力敌。

且说一场险斗倾刻展开。那王将擅施斧头,历经数场死斗,知晓决死场中唯有你死我活,闲言碎语无用。又见李仙面戴假面,心想:“此人戴着面具,必是刚来。只需历经几场斗杀后,莫说面具,便是脱光衣物,只要能够取胜,活下性命,也甘愿至极。且,既安排我与他对战,必是相差不大,双方均有一战之力。

此人初出茅庐,这时喝压其气势,便可处处占据上风!”,咬牙猛杀而来,口中发出震吼。

李仙目力敏锐,见这一扑砍,已蕴藏颇深武道造诣,乃玉城武学搬玉斧”,属下乘武学,臻至大成造诣,来势汹涌,却不失周全。粗中有细,细中有谋,谋中有勇,非同小可。但不蕴武学演化,不具备异景异相。李仙侧身一避,便既躲开。王将经验老辣,贴身紧随,口中喝喊,同时轮舞大斧连砍。朝足下削去。此乃断山根”一式,专攻人之下盘。李仙连连回退,眼睛四处观察,将其动作细节,尽数纳收眼底。

数道势大力沉,精细十足的斧击,均被贴身避去。赵再再瞧出端倪:“这闪避之法,不是步法精巧。而是临时判断,此人反应力甚强!”

李仙看准时机,斜身一剑挑去。哐当一声,王将的斧头被巨力震脱。他满眼惊骇,虎口剧痛。李仙出剑看似轻盈,实则力劲极强!外人却难看出,只当王将手滑失误。

李仙借势一脚踢去。“砰”一声剧响,王将飞滚而出。起身甚难,浑身解数,刚刚爬起,便又跌落。众看客嘘声一片,看得不甚尽兴。

决死台——登台者,要么胜利,要么丢命。故而每一位登台者,无不战至身死。似这般被踹两脚,便倒地不起者甚少。

旁人却怎知,李仙力劲之沉。适才若想,足可当场踢死。

看台处喧哗一片:“这王将审官出身,输给债奴也罢。偏偏如此不堪一击,实在丢尽我玉城颜面。”“不怪被扫地出门。”“此人莫不是故意送死?怎才挨上一脚,便爬不起了?”“实在搅我兴致。”

有人高喊道:“兀那债奴,你所败之人,曾经是位审官。你已将他打败,何不快快将他大卸八块,消解心中愤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