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翁城血雨,罗老歪惨死! 磨磨蹭蹭的四大圣兽
石门之内,凄厉的哀嚎声、利箭破空声、筋骨碎裂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箭雨如蝗,从四周城楼的暗槽之中疯狂射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墓室内没有任何遮挡,那些被困在其中的人,如同靶子一般,被无数利箭洞穿身躯,鲜血染红了地面,顺着石板缝隙肆意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微弱,从最初的撕心裂肺,渐渐变得低沉嘶哑,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门外的众人听得头皮发麻,心惊肉跳,不少卸岭弟兄忍不住红了眼眶。
陈玉楼听着门内渐渐消失的哀嚎,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弟兄嘶吼:“炸药!拿炸药来!把这扇门给我炸开!快!”
事到如今,他已别无他法,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炸开石门。
一众卸岭力士连忙行动起来,将随身携带的炸药悉数取出,堆放在石门下方,引火点燃。
“退后!都退后!”
众人连忙退到安全地带,片刻之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爆发!
“轰隆”
炸药威力惊人,厚重的石门被硬生生炸开一道巨大的缺口,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待烟尘散去,众人纷纷冲入瓮城之中,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整座瓮城之内,早已变成了人间炼狱。
地面上铺满了尸体,近两百人,无一生还!
罗老歪倒在一口漆棺旁边,身躯被数十支利箭死死钉在石地上,贯穿胸膛、四肢、头颅,箭尖深深嵌入石板之中。
他双目圆瞪,眼球突出,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不甘,死不瞑目,仿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落得这般下场。
那些跟随他冲进来的兵卒,早已被箭雨射成了筛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鲜血汇聚成溪,浸透了每一寸地面。
那数十名卸岭弟兄,也全都惨死当场,面目全非。
九具漆棺依旧静静伫立在那,中间的石椁悬挂在半空微微晃动,仿佛在嘲笑这群闯入者的愚昧与贪婪。
四周的木头人早已停止了动作,如同死寂的雕塑,俯瞰著满地尸骸。
惨!
太惨了!
方才还活蹦乱跳、意气风发的一群人,不过短短片刻,便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在场的卸岭力士大多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看着同伴惨死至此,无不心痛如绞,红了眼眶,不少人更是忍不住低下头,无声落泪。
陈玉楼看着满地弟兄的尸体,浑身颤抖,悲恸到了极点,一口血气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疲惫与哀痛。
“收尸把所有弟兄的尸体都收敛好。”他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撤出墓道,原路返回!”
“出去之后,立刻命人将这洞口彻底填平,再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一场声势浩大的倒斗,尚未真正触及主墓,便在这座瓮城之中,折损了近两百人手,以一场惨烈至极的血劫收场。
再加上先前瓶山地宫内,惨死在毒蜈蚣口中的那些人
如今还未真正找到元代将军墓,他们便已然折损了三百余人。
众人沉默无言,默默地收敛著尸体,抬着一具具冰冷的身躯,一步步朝着墓道外走去。
王枭走在队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死气沉沉的瓮城,眼神依旧淡漠。
瓶山古墓的凶险,才刚刚开始。
而这,仅仅是一道开胃菜罢了!
…
夕阳西下!
义庄不远处,一座座墓冢堆立。
数百名卸岭弟兄,以及罗老歪麾下的兵卒,此刻无一不垂头丧气。
最前方,陈玉楼一袭长衫,头发散乱,神情黯然的看着这一切。
“王枭兄弟,我这个卸岭魁首,是不是有些太过浪得虚名了一些?”
陈玉楼苦笑着低声自语道。
“玉楼兄何必妄自菲薄,这些人的死,不过是咎由自取,与你并没有什么干系!”
王枭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
陈玉楼猛的转头,看向王枭目光中充满了懊悔和痛苦:“若非我盲目自信,误认为此地是元代将军墓,老罗还有那些弟兄,又怎么可能会惨死在翁城之中?”
“呵玉楼兄未免有些太过执著了,你没认出翁城的确是你的错,可他们心中若是少一些贪婪,多一些谨慎,也未必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说到底,他们的死,还是怪他们自己。更何况,倒斗这一行,谁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他们早就应该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才是,你是卸岭魁首,若是因此而一蹶不振,又置还活着的人于何地?
况且罗老歪已经死了,他麾下的兵卒总不能就这么散了吧?”
王枭摇摇头,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垂头丧气的卸岭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