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观山纸人术,六翅蜈蚣现! 磨磨蹭蹭的四大圣兽
无量殿门前,红姑娘缓步上前,先是踮起脚尖,仔细打量著那扇厚重的木门。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门锁是黄铜所制,锈迹斑斑,锁芯处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显然许久未曾有人开启。
红姑娘微微挑眉,左手扶著门框,右手取出一根发簪,将其缓缓插入锁孔,指尖轻轻转动,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随着一声极轻的脆响,可在寂静的殿门前却格外清晰。
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锁,竟被她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看到这一幕,卸岭的弟兄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与赞叹。
“好!红姑娘好身手!”
人群中,王枭站在绣春卫一众人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红姑娘的动作。
陈玉楼脸上的笑意更浓,他走上前,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木门缓缓向内敞开,一股混合著尘土与腐朽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举火把!”陈玉楼沉声吩咐。
数十支火把瞬间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腾起,驱散了殿内浓郁的黑暗。
众人举着火把,鱼贯而入,火把的光芒在空旷的大殿中摇曳,将四周的墙壁照得忽明忽暗。
这无量殿约莫有数百个平方大小,殿内竖立著一根根朱红色的梁柱,梁柱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与瑞兽,虽历经千年风雨,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工细作。天禧小税王 追醉鑫璋节
地面由青石板铺成,石板缝隙中长满了青苔,有些地方还积著厚厚的灰尘,显然许久无人踏足。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大殿中央,那里立著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通体由黑色的岩石砌成,边缘刻着不知名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一口石井的台子。
“乖乖,这大殿里搞这么一个井台做什么?”
一个卸岭弟兄忍不住出声,话语中透著不解和疑惑。
陈玉楼也盯着那石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忽然,一缕冰凉的冷风从殿外吹了进来,穿过梁柱的缝隙,绕着众人盘旋。
这风来得怪异,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众人手中的火把都微微摇曳了几下。
“啊!”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惊呼声响起。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卸岭弟兄,正脸色煞白,手指著殿前方的黑暗处,声音都在发抖。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手中的火把高高举起,光芒扫过黑暗的角落。
只见殿内前方的阴影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女子。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裙,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苍白如纸。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双脚离地约莫半尺,正悬浮在半空中,身体微微晃动,像是没有任何重量一般。
与此同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戏曲声,缓缓从大殿的四面八方传来。
那声音沙哑阴森,像是从古老的戏台上传来,又像是在耳边低语,唱着无人能懂的词句,听得人头皮发麻。
“鬼有鬼!”
有人颤声喊道,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手中的火把差点脱手掉落。
卸岭的弟兄们虽常年混迹古墓,见惯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可这般诡异的场景,还是让众人心中发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陈玉楼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鹧鸪哨则眉头紧锁,右手悄然摸向了背后的竹篓,眼神警惕地盯着那白衣女子。
唯有王枭,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白衣女子,眼中没有丝毫慌乱。他侧过头,给了身边的绣春一个眼色。
绣春点点头瞬间会意,他上前一步,从腰间拔出了悬著的绣春刀。
长刀出鞘,发出一道清脆的刀鸣声,刀身寒光凛冽,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装神弄鬼的东西,也敢在此作祟!”
绣春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
他龙象般若功在第二重上越发精进,周身气息暴涨,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话音未落,绣春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绣春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那白衣女子拦腰斩去!
“噗嗤!”
刀锋落下,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可却像是斩在了一团棉花上。
白衣女子的身躯被绣春刀拦腰斩断,分成了两半,却没有流出半分鲜血,也没有半分血肉模糊的景象。
众人皆是一愣,眼中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被斩断的两半“身体”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诡异的青色火焰瞬间蔓延,转瞬之间,那白衣女子便化作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这这不是人?”
陈玉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
他活了这么大,见过纸人、木偶,却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纸人,竟能伪装成女子的模样,甚至还能漂浮在空中。
鹧鸪哨也皱紧了眉头,快步上前凑近灰烬处,用手指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