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命运的齿轮,陈玉楼来信! 磨磨蹭蹭的四大圣兽
数月之后
暮春的风掠过王家后院的紫藤花架,细碎的花瓣簌簌飘落,沾在王枭白色长衫上。
他微微仰身,慵懒地倚在铺了软垫的摇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椅柄的雕花,眉眼间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闲散。
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得轻响,节奏错落,衬得这份闲适愈发分明。
王枭闭着眼,呼吸匀净,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只留这一方庭院的安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静谧。
阿良身着绣春卫的劲装,腰间佩刀,步履匆匆地穿过回廊,神色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强自维持着恭敬。
他快步走到摇椅前,微微躬身,双手捧著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声音压得极低:“家主,常胜山陈总把头的加急信,刚从滇南快马送来。”
“滇南?”
王枭的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先是一片清明,随即掠过一丝诧异,抬手接过那封信。
指尖触到信封的质感,能察觉到里面信纸的紧绷,想来送信的人一路行来,未曾有过片刻耽搁。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宣纸,指尖抚过墨迹淋漓的字迹。
起初神色尚算平静,可越往下看,眉头便渐渐蹙起,眉宇间凝起一层化不开的沉色。
“黑水大佛寺滇南献王墓”
王枭低声念出这两个地名,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叹息,“我先前明明再三警示,那两处大凶之地,绝非轻易能涉足,怎地鹧鸪哨和陈玉楼还是执意要去。”
信上的字迹苍劲,满是陈玉楼的急切。
信中所言,鹧鸪哨自拜师张三链子的大徒弟、摸金巨头了尘大师后,日夜研习摸金秘术,技艺精进神速。
前段时间偶然听闻西夏黑水大佛寺的佛窟深处,藏着雮尘珠的线索,当即决意动身,誓要寻得宝物,解族人红斑诅咒之祸。
与他同往的,还有师弟老洋人,以及师父了尘大师。
只是鹧鸪哨行事素来谨慎,担心此行凶险,特意修书告知陈玉楼,欲寻常胜山的助力。
可偏偏,自鹧鸪哨一行人动身前往西夏,已逾三月,音信全无。
陈玉楼派人四处打探,却始终一无所获,心中焦灼之下,这才急忙写信来寻王枭,盼着他能亲自带队前往黑水大佛寺,寻回鹧鸪哨等人。
而陈玉楼之所以能如此急切,另一个缘由,却藏在滇南的旧事里。
他近日忽然忆起,早年遍历滇南古墓时,曾在一座隐秘的大墓中,寻得一张泛黄的人皮地图。
那地图纹路诡异,标注的方位与墓穴构造,竟记载着传闻中献王墓的信息。
自那日听王枭言明,雮尘珠便藏在滇南献王墓中,如今又有献王墓的地图在手,陈玉楼心中的执念再也按捺不住。
他一边派人联络王枭,一边暗中调集常胜山上下数千人手,决意即刻动身盗掘献王墓,取雮尘珠,给鹧鸪哨一个“惊喜”。
看完信,王枭将宣纸轻轻叠起,放回信封,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心中清楚,这趟行程,注定是九死一生。
若无意外,鹧鸪哨一行人在黑水大佛寺必遇险阻,陈玉楼闯献王墓也难全身而退。
最终,鹧鸪哨会断掉一臂,了尘大师身死,最后远走海外,苟全性命。
而陈玉楼则会双目失明,卸岭死伤殆尽,彻底分崩离析。
他也曾想过扭转乾坤,若能让二人调换行程,陈玉楼去黑水大佛寺,鹧鸪哨闯献王墓,凭陈玉楼的江湖经验与人脉,或能有一线生机。
鹧鸪哨身怀摸金秘术,或许也能避开献王墓的杀局。
可世事难料,鹧鸪哨执念于雮尘珠,陈玉楼又被献王墓的地图勾了心神,这般安排,终究是无法更改。
“唉”
一声轻叹消散在风里,紫藤花瓣又落了几片,覆在王枭的肩头。
正沉思间,两道身影从回廊深处缓步走来。
红姑娘一身劲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花灵身着淡粉襦裙,身形已显臃肿,却难掩温婉气质,正是身怀六甲的模样。
二人走到近前,红姑娘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关切:“枭哥,听阿良说,陈总把头来信了?是不是总把头那边出了什么事?”
花灵也走上前,轻轻扶著腰,目光里满是担忧,轻声问道:“枭哥,信里有没有我师兄的消息啊?这都好几个月了,他连一封平安信都没寄来,我心里总是悬著。”
王枭见状,连忙起身,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花灵,让她坐在摇椅旁的锦凳上,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又藏着温柔:“怀着身孕怎么还四处走动?仔细动了胎气。”
花灵被他说得脸颊微红,眉眼间却漾著幸福的笑意,轻轻嗔了他一眼,琼鼻微蹙:“我哪有乱跑,每日里都在府里待着,只是闷得慌罢了。”
一旁的红姑娘见状,也忍不住帮腔,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就是,锦惜姐每日在府里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比咱们都忙,哪里是乱跑。”
王枭看着二人,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他知道红姑娘性子直爽,花